柏幻灵心里一动，她刚刚的确差点想说出欠他一个人情的说法。
只是想想这秦衍可能只是歪打正着，白给一个人情似乎不太划算，才神使鬼差之下改变了说辞。
“就一个摆件而已，你也还没买，什么人情说得也太过了吧。”
柏幻灵不动声色地说道。
“这可不是一个单纯的摆件。”
秦衍看她有点不想给的模样顿时急了，“如果你伸手去触摸——”
“行吧。”
柏幻灵打断了他，“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
秦衍才缓缓松了口气。
小样儿，拿捏。
这次也许是秦衍和林静宜在旁边看着的缘故，柏幻灵倒是没有再次使出那挥手将水晶球消失的动作。
而是老实地站在原地，耐心等待摊主小心地用绑带将那颗水晶球捆绑妥当之后，她才伸手接过。
随后三人继续逛着漫展。
秦衍一路上不时地朝身旁手提水晶球、步伐轻盈的柏幻灵投去目光。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凑到柏幻灵的耳畔，压低声音悄悄问道，
“你怎么不把它收起来。”
柏幻灵的秀眉微蹙，强忍住想要一巴掌把他那过于靠近的狗头拍飞的冲动，淡淡地回应道，
“这不是已经拿好了吗？”
秦衍不禁满脸纠结，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他倒也不想多事，主要是这水晶球露在外边，漫展又是人挤人的地方，这万一碰到别人，岂不是碰一个噶一个。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留意到了柏幻灵手里的水晶球。
“哇——这水晶球好好看，小姐姐，这是在哪里买的啊？”
只见她眼睛一亮，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然后微微欠身，伸出手缓缓地朝着水晶球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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