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颜无论如何呼唤,白宴尘都仿佛听不到一样。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能通过他轻轻起伏的胸膛判断他还活着。
“白宴尘……”
就在孟轻颜呼唤着他的时候。
这个房间的门突然间被打开,一个疯疯癫癫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也是一头金色的长发,容貌俊美,只是眼眸猩红,仿佛没有理智一样。
进来后,他直接拿起鞭子就开始朝着美人鱼身上打去,“都是你没用,伤成这样,你母亲都不来看我们父子。”
“宴尘,只要你生病受伤了,你母亲就会来看我们的。”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你母亲了,只有你受伤,伤的重一些,她才会来……”
“你伤的还不够重,她没有来,她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他用了鞭子后,又用刀开始割白宴尘鱼尾鳞片,他鱼尾开始不断往外渗血,一滴滴将地面都染红了。
白宴尘疼醒了,他忍着身体的巨大疼痛,没有发出叫声。
此时他转过头来,那双温润如画的眼眸平静又忧伤。
仿佛被鞭打的不是他自己,但他身上不断流血,伤痕似乎更重了。
“父亲,母亲不会来的,雌性都薄情寡义的很,所以你能醒一醒吗?”
“除了母亲,还有爷爷奶奶,还有我……”
白宴尘沙哑着劝说着自己父亲。
那疯癫的男人头开始剧烈疼了起来,他抱着头蹲了下去。
过了一会,他重新抬头,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白宴尘的伤势,一把扔了鞭子,不断往后退,“我……我做了什么……”
“我怎么可以伤害你,你是她为我生的儿子,是她曾经爱我的证明…啊……”
他仿佛接受不了这个情况,一下子跑了。
孟轻颜看到这里,心口不受控制的沉闷,竟然有一种无力悲伤的感觉。
她怎么也想不到,白宴尘那样完美的人背后竟然有这样的伤。
她想,这不像是梦境,倒像是梦魇。
白宴尘父亲跑了,可他的鱼尾还在流血,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系统说他是兽世气运之子之一,是天骄,怎么能遭受这种虐待。”
孟轻颜不断拍打着梦境中的精神力屏障。
在白宴尘再一次疼晕过去后,梦境的精神力屏障一下子消失了,然后她走进了他的梦里。
她赶忙在房间里找药箱。
好在还真的找到了药箱,她按照说明书拿出里面一罐药,开始给白宴尘的伤口抹药。
虽然她现在很想拿到木系异能碎片离开,但看着白宴尘这样的伤势,不知为何还是留了下来。
“就当为原主做的事情弥补一下吧。”
可孟轻颜手指轻轻游移在白宴尘肌肤上的时候,白宴尘还是从昏迷中缓缓醒了过来。
醒来他就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雌性正在为自己擦药。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正触碰着他敏感的尾巴。
白宴尘耳根一下子红了,逐渐蔓延到脸上,胸膛也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嗓子更加口感舌燥。
“你……你是谁?”
孟轻颜开口道:“我是来帮你的人。”
说着,她头也不抬,继续抹药。
白宴尘低喘着道:“别……别碰尾巴。”
“为什么,你尾巴都伤成这样,在流血呢?”
不会他喜欢自虐吧?
白宴尘对上孟轻颜的眼神,温润解释道:“这个位置比较特殊,只有我的未婚妻以后的妻主才可以碰。”
孟轻颜看着他,实在是想不到,学院学生会会长私下里这么纯情。
她知道梦境就是现实的反映。
“大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顾虑这些呢。”
白宴尘此时伤成这样,都捂着自己。
孟轻颜还没拿到木系异能碎片呢。
她眨了眨眼睛道:“我其实是你家里给你定的未婚妻,所以我才能被安排进来照顾你。”
“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妻,那可以碰你尾巴吧?”
白宴尘低头,掩去眼底的一丝晦暗神色,但脸上带着薄薄的胭脂红,绯丽动人,“嗯,可以。”
孟轻颜就这样认真为他擦药,同时小手故作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腰腹的位置。
“木系异能碎片就在这里。”
殊不知,孟轻颜擦药的时候,小手柔软无骨,如同到处点火。
对于没有任何雌性经验的白宴尘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尤其她身上的香味格外迷人,能让他疼痛的身体得到缓解,让他身体不那么疼。
敏感的位置被不断触摸,他腹部靠下的地方都鼓起了。
孟轻颜手指摸摸索索的找木系异能碎片,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白宴尘一改刚刚破碎虚弱的样子,直接一把拽过她,抱着她一个反客为主,将她压在了身下。
同时他身上的锁链一下子被他挣断。
孟轻颜完全猝不及防的被压制住,“你……你要做什么?”
“你能挣断锁链?”
白宴尘抚摸着她面具下的眼睛,柔声呢喃道:“自然做我们之间可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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