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一直固执地认为老大不会为了一个柔弱的雌性对待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老大那么桀骜痞性的人怎么可能和别的雄性一样心甘情愿给柔弱的雌性当一条听话的狗。
不可能!
他自认为很了解螣渊,根本没把雌性的警告放在眼里,粗糙的手掌掐着林沫的腰,指腹刻意摩挲着腰腹。
林沫回头对他弯了弯唇角,笑意未达眼底,甚至还带着几分杀意。
雄性被这个笑晃了神,手上松了力道,可紧接着他遭遇了人生中最不能承受之痛。
胯间传来剧痛,感觉那什么已经碎了。
在场的所有雄性面上都闪过一抹扭曲的痛。
虽然没踢在他们身上,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无法言说的痛。
雄性身上的杀意暴涨,气氛正紧张,沧鲨疾步走过来看着他用眼神警告,“你们在干什么。”
“沧鲨,这不关你的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雄性的面部有些狰狞可怖。
沧鲨可没惯着他,一拳打在他脸上,咬着后槽牙,“你给我冷静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雌性:终于来了一个脑子清醒的。
其余的雄性不知道看见了谁,低着头一脸恭敬地往后退了一步。
螣渊扫了一眼雄性,随口问着,“怎么了?”
他的语调不急不缓,压迫感却很强,雄性不敢和他对视,只能低头解释,“没什么,都是误会。”
因为螣渊的到来,整个紧张的场面也逐渐缓和下来。
谁都不敢在螣渊跟前造次。
林沫依旧冷着脸,她的火气还没地撒呢。
她直接无视螣渊,径直走向雄性取下手枪,又将黑乎乎的枪口毫不犹豫对准雄性的脑袋。
几乎所有人都不信林沫会开枪,可就在一息之间,沉闷的枪声骤然炸响,响彻整个楼道。
雄性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之后整个楼道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沧鲨绷直后背,小心地看了一眼螣渊的脸色。
后者看着林沫,神色仍旧淡定松弛,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沧鲨心下了然,这是默认了。
果然,招惹谁都不能招惹林沫雌性。
林沫又看着另外一个雄性,神色漠然。
而这个人就是刚才扼住雌性脖子的那个雄性。
雄性看着林沫,来自死亡的威胁让他整个灵魂都在战栗,有螣渊在,他不敢反抗,只能强压着心慌转身就逃。
林沫勾起一抹冷笑,拿着手枪精准射中他的后脑勺。
几乎在同一时间,雄性应声倒地。
一旁的雌性望着林沫满是崇拜。
那么远的距离,居然都能轻松击中,她真的很厉害。
林沫连续杀了螣渊两个人,在这期间,螣渊就一直站在林沫身后,没有阻止。
剩下的雄性都一脸惊恐,就怕下一个就轮到了他们。
而林沫把手枪还了回去,并没有对他们动手。
等林沫离开,螣渊漫不经心吩咐,“都处理了。”这些人都没必要留。
他语速很慢,却不容置疑。
沧鲨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一味照做。
对于螣渊的吩咐,他照做就行,不需要知道理由。
林沫回到房间直接进了浴室,和不喜欢的雄性接触,真的让她感到恶心。
等她从浴室走出来,这才发现螣渊也在。
这人现在进她房间连门都不敲,甚至还能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着。
她坐在沙发另一头,将带着湿意的脚放在螣渊腿上,高质感的西装裤被水珠晕湿。
螣渊垂眸看着被打湿的西装裤并没有皱眉不悦,只是抓着她的脚踝放在沙发上,随后起身进了浴室。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干净的浴巾。
他坐下来,将小巧白皙的脚放在手心,居然在认真用浴巾给林沫擦脚上的水珠。
擦完水珠的脚他十分自然地放在自己腿上。
林沫十分配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次居然这么主动。
螣渊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甚至还注意到放在桌上没动过的营养液,他看向林沫,“今天没喝营养液?”
“是身体不舒服?”
他黑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林沫。
“不想喝。”她也没找别的借口。
螣渊看着她,眼神微凝,“那我让人去找料理师,这几天,你先忍忍。”
林沫随口应着,“嗯。”
她只是不想喝,又不是傻,饿了还不知道吃东西不成。
螣渊也能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当然他自己的注意力也全都在那双脚上面。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上。
螣渊的小腹紧绷,肌肤微微发烫,眼神也逐渐变得幽暗。
甚至在它往更幽深的地方探时,他也没有阻止。
可在关键时刻,林沫把脚收了回来。
螣渊却快速伸手攥着脚踝,掌心又热又烫,他看林沫的眼神带着怒火和危险,“这就完了?”
脚踝被拽着,她试着收回无果后,这才抬眸看着螣渊,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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