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边萤双手插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她脸上却没有多少惊慌的情绪。
卡西乌斯语气一滞。
他余光落在渡鸦身上，瞬间就明白了边萤为何没什么反应，她有足够的底气和自信。
卡西乌斯笑着：“临死前，能让我问一个问题吗？”
“说。”
边萤挑了下眉。
卡西乌斯这么配合，她自然乐意给他个面子。
“渡鸦为何会唤你母亲？”
“谁？”
边萤怔住。
卡西乌斯也被她搞沉默了，这个时候还要装不知情吗？
但边萤真不知道“渡鸦”是谁，不过应该是指这个新出现的好大儿？
注意到边萤投过来的目光，渡鸦无奈颔首：“母亲，是我。”
“抱歉。”边萤顺溜地道了歉，“我没有关于你们的记忆。”
“我知道。”
渡鸦嗯了一声。
一旁的卡西乌斯：“......”
所以呢？他是小丑吗？
最后还是渡鸦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母亲便是母亲，这个称呼不就来自你们人类吗？”
“......”
卡西乌斯脸颊抽搐了两下，所以为什么一个强大的超高危诡异会唤一个人类母亲啊？！
他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
就在这时，八邪提醒边萤，诡异调查局的人正在往这边靠近，来的人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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