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咀嚼出他话里的意思,脸颊顿时烧起来,声音细若蚊蝇。
“这也大可不必,我不用你帮,主要我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湖面泛起一阵涟漪,靳厌身上的浴袍脱掉,随手丢在岸边。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下身黑色泳裤隐没在泉水之中,身前肌肉线条分明,光是看着就结实强劲。
腰间没有一丝赘肉,修长紧实的人鱼线扎在腰腹两侧,透明的水珠顺着腰窝往下滑落,又涩又欲。
他长臂一伸,阮知夏身上那件浸了水的浴袍被拽掉,露出里面新换的粉色睡裙。
被温暖的泉水包裹,她这才从眼前的美色中回过神。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啊,靳厌,我不想那样。”
靳厌答非所问,声音低哑,“乖宝的裙子很漂亮。”
跟迟曜洲泡温泉好歹是关掉灯的,现在全身暴露在灯光下,她莫名有些不自在,脸颊也在隐隐发烫。
阮知夏往水下陷了陷,试图用水面遮掩住自己的躯体。
“哥哥,要不我们换张纸牌好不好?”
“我保证,只要换新的一张,上面有什么内容我就做什么内容,绝不逃脱。”
反正她不可能倒霉到再抽到相似的内容。
而且据她观察,纸牌里的内容尺度最大的也就是靳厌手里的那张了。
“求求你了,靳厌哥哥。”
她双手合十,含着水汽的双眸眼巴巴盯着他看。
靳厌喉结上下滚动,拾起岸边的一整副纸牌,递到她面前。
“只允许一次。”
阮知夏手速飞快地抽取了一张,她翻转纸牌查验内容,看清楚时瞳孔缩了又缩。
为什么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和男朋友接吻挑战,谁先求饶,便帮助对方完成一次……,直到对方满意为止]
她不信邪,拿走靳厌手里的一整副纸牌,除了开头那几张是“为TA做饭”、“和TA散步”之类的普通内容,剩下的卡片一模一样。
连文字都不带变的。
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迟曜洲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腹黑了,结结实实坑了她一把。
她抿抿唇瓣,“靳厌哥哥,你看卡片上的内容全都是这些,可不可以……”
“不可以。”
靳厌扫过纸牌上的内容,在心底问候了迟曜洲祖宗十八代。
“乖宝难道要做言而无信的人吗,如果这样的话,我也要向乖宝看齐。”
“比如,我们家乖宝的真实身份……”
阮知夏咬牙,在水底踹了靳厌一脚,但脚踝却被湿热的大手握住。
她的腿就那么尴尬的贴在他的腰腹两侧。
即便隔着泉水,都能感觉到他腰线发热、发烫。
她撇撇嘴,“靳厌,你就会拿这个威胁人。”
“可是怎么办,乖宝的把柄就是被我拿捏住了。”
他指腹有些粗糙,茧子要比其他人的要厚些。
哪怕按着不动,阮知夏就觉得身体发麻。
他不紧不慢的声音还再继续,“况且,是乖宝自己说的,只要换一张,不管卡片上什么内容,乖宝都会照做。”
“我给过乖宝一次机会,是你没有把握好。”
阮知夏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她刚刚直接抽取第一张就好了。
想起纸牌上的内容,她咬着唇。
反正这次她不用动手,享受的也是她,干嘛还扭扭捏捏的。
但是真的好奇怪啊,她平时也就是网络上口嗨重拳出击,线下唯唯诺诺。
大脑里左右拉扯,来回反复横跳。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贴在他腰腹上的腿被放下。
一只宽大的手掌划过她脊椎的尾端,将她固定在岸边。
“乖宝,别再拒绝我。”
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男人推抵着,再次回到口腔。
她下意识往后推,可后背就已经是岸边,这会儿紧紧贴在坚硬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而他的指骨紧扣在她发丝间,又牢牢控制着她无法动弹。
吻得很深,不由分说撬开舌关。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不轻不重厮磨。
不仅吻着她,水底的身躯也贴着她小腹,强势滚烫的气息无声无息就充斥在她周身。
阮知夏被吻得视线发虚,瞳孔也逐渐涣散。
却还是看见了他红得滴血的耳廓。
他缓缓俯低身躯,一路往下,精准停在锁骨的位置,耳边是她剧烈的心跳声。
轻轻吻了吻,声音嘶哑。
“乖宝,现在心脏开始为我剧烈跳动了,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阮知夏呼吸有些凌乱,低低“嗯”了一声。
这个回答像是取悦了靳厌,他又在她唇瓣落下重重一吻,随后俯身,结实的胳膊托起她的大腿,抱着她,稳稳放在了岸边。
不等她开口,干燥的浴袍就搭在她的身上,隔绝所有湿冷的气息。
“乖宝浑身都湿透了,擦擦。”
阮知夏随意擦着身上的水珠,轻声呢喃,“裙摆也湿透了,都怪你抱我下去,我明明刚换好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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