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依依只纠结了一秒，后果断地将全部人名都报给杜若风。
自己都被抓了，有了这个污点，自己指定是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替其他人隐瞒，让他们在外面过着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
她又不是活菩萨。
再说了，李导把自己坑成这样，要不是警方及时赶到，恐怕自己的命都不保了。
他凭什么在外面逍遥快活？
“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是李导指使你这样做的，你有证据可以证明吗？”杜若风说着，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没有的话恐怕你的判刑会很重，而且李导还会在外面，什么事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但肖依依还是很清晰地听清楚了。
她脑袋耷拉了下来，摇了摇头语气闷闷地开口：“没有。”
犹豫了一下，肖依依眼巴巴看着杜若风，忧心忡忡地问道：“警察同志，如果没有证据，是不是就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杜若风叹了口气：“没有证据你还怎么证明是李导指使你干的？李导会承认吗？”
肖依依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下来，郁郁寡欢地靠在椅子上。
审讯完肖依依，他拿着聚餐名单走到办公室里，脸上带着喜色，他扬了扬手上的名单：“现在就可以出发去抓人了！”
有了这份名单，抓起人来格外顺利。
有几个人正在机场准备逃跑，但在机场那边的协调下，很快将所有人都给全部抓住了。
涉及的人数过多，得一个个审问。
常津当即决定先审那个男人，先把他们给晾一会。
这次参与审讯的是常津和杜若风。
审讯室内。
男人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他脸上还带着淤青，看上去狼狈不堪。
看到常津杜若风俩人的进来，他搓了一把脸，目光锁在俩人身上，声音沧桑：“警察同志。”
常津看了一眼他：“姓名，年龄。”
男人抿了抿唇，嘻嘻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查到了呢。”
“问你事你就不要说废话。”杜若风不满地看他一眼，“你不说有的是人说，我们之所以先审你，是在给你机会。”
常津道：“你要是不配合，今天的审讯就到这里，要是其他人比你先配合交代了的话，你的刑罚会更重。”
“杜康龙，39岁。”杜康龙不敢再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地回答。
杜若风满意地看他一眼：“这才像话。”
“说说吧，那些受害者都是怎么被你们弄到哪里的，谁在给你提供人，还有你们是怎么做的实验。”常津敲了敲桌面，冷冷看着他，“我问的问题你最好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你也知道的，现在你们已经落网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听到‘落网’两个字，杜康龙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挫败。
他揉了一把脸，看着对面常津河杜若风冷漠的面孔，心里知道如今自己的大势已去，只能像常津说的那样，配合调查，争取减刑。
想到这里，杜康龙低着头，闷闷地说了起来：“差不多十年前的时候蓝儿姐，也就是蓝沁找到我，问我想不想为社会未来的进步出一份力，她找上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医生，在医院里浑浑噩噩地混着日子，冷不丁听到有人对我的肯定，我还挺激动的。”
杜康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面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我立马就同意了，我毕竟是华国的一份子，要是能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那我当然求之不得，后来我就辞掉了医院的工作，跟着蓝儿姐来到了那个实验基地里面。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说的为社会进步尽力，其实就是做非法研究，我当时就后悔了，想要从里面退出，但是蓝沁不答应，她给了我两个选择。”
说到这里，杜康龙的脸色变了变，看上去疲惫不堪，他看了一眼对面常津和杜若风。
顿了几秒，他这才继续说了下去：“蓝沁说，我要么死，要么就和当初答应的那样一起研究。”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杜康龙迫切地看向常津和杜康龙，脖子微微前倾，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二人：“警察同志，我想当初如果是你们，你们也会选择活下去的吧？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杜康龙苦苦笑了一下，眼里却闪着坚定的光。
所以他并没有错！
他只是想活下去，他能有什么错呢？
如果有错，那就错在自己想要活下去，可身而为人，从来没有人能拒绝活下去。
常津看着他的表情，毫不留情地说：“这并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警察同志，你没有心。”杜康龙叹了口气，满脸受伤，“你不懂我，你一点都不懂我。”
眼看着气氛变得煽情起来，常津忍无可忍打断他的煽情话：“你是罪犯，而我是制裁你的人，像你这种人居然还妄想我懂你，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杜康龙：“……”真是一点都不给他留情面，这警察也太刻薄了。
“别继续说，说无关紧要的。”
杜康龙哀怨地看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在研究基地里，我只负责做实验，让那些得到进化的人维持生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更不知道蓝儿姐的那些人是怎么来的，不过我能肯定一点，就是肯定来路不明。”
“……”听着他这话的常津和杜若风有些无语，这还用说？
杜康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有些多余，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我对研究之外的事情一概不知，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些人是怎么进化的。”
“说。”杜若风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还进化，那明明就是变态实验！
这群人可真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提起实验，杜康龙坐直了身子，眼里闪着光，状态看上去比刚才好了许多，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看上去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杜康龙看了一眼二人，骄傲地抬着头，昂首挺胸看着二人，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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