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乎你图什么。”白槿压低声音,“在乎你查到哪儿。这条新规一旦被挂起来,城西那座墓就卡在‘无名旧墓’上,按旧例三年一清——清一次,证据就少一层。”
沈清萝放下笔。
“他要的不是规矩对不对,是让我查不下去。”
“裘婆婆压着没批。但她也只能压一时。”
“那就趁这一时把案子坐实。”沈清萝重新提笔,“规矩能不能立,看它经不经得住真案——那就把真案先办成。”
谢无咎一直没插话,只把手边那张十八年前的城西地图,往她这边推了半寸。
图上药铺、荒地、旧墓被朱笔圈在一起,另有一条极细的旧水道,从药铺后院穿过山坡,直抵墓下。
右下角折着一行小字:那家“回春”药铺十八年前已经倒闭。倒闭那日,正是沈伯衡封墓后的第三天。
沈清萝指尖停在墓下那一点。
“暗道?”
“不止。”谢无咎指腹擦过水道中段,带下一点新泥,“这条道近三个月被人清过,淤土是新翻的。”
他把地图转向灯,水道中段果然有几处新挖的撑木印,间距匀称,像常走的人随手加固。
“一个,还是一队?”
“一个。”谢无咎道,“脚程慢,背着东西。续香的分量,十八年没变过。”
院里一时没人说话。
糖糕的梅花脚印还停在总账上,渊主令那头老头都忘了再骂。
续香的人不在十八年前。他在最近三个月,还在用这条道。
沈清萝把地图重新折好,指节在“回春”二字上敲了敲。十八年前药铺一倒,续香的人就改换十八张面孔,把一炷香喂到今天。能这么熬的人,要么欠了温蘅天大的情,要么,就是被同一拨人追了十八年,还没敢停。
“无论哪样,”她道,“都不能让玄司先把案子封了。”
“也就是说,”她把声音压平,“我们接案的消息,未必比他清坡道的脚程慢。”
她抬头看向坡下坟地。昨夜那个“不走的”影子没再出现,可那股淡淡的草木味,今早顺着风又飘上来过一回。
谢无咎把一盒新墨推给她。
“明早去药铺?”
沈清萝把验墓文书压到腰牌下。
“去。趁他还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喜欢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