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戛然而止。
九太爷那点残魂，终究还是被那黑铁面具下的轮回镜彻底吞噬。九尾狐妖张开嘴，轻轻一吸，连那一丝残留的魂息都卷入口中，九条尾巴惬意地晃动了一下，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品尝了一道难得的美味。
青铜巨门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门缝里那丝橘红的光，比之前更亮了一些，像是刚刚饱餐一顿后餍足的眼睛。
杨天师僵在原地，浑身冰凉，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不是冷，是怒，是恨，是无力。
“九太爷……”杨天师声音嘶哑，老泪纵横，那只跟他斗了半辈子嘴的老耗子，就这么没了。
慕忆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盯着门缝，沉声道：“有人……不，黑衣人将九太爷和我们引来，不是为了破门，而是为了……献祭！”
她的话音刚落，那扇青铜巨门内，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
“嗒……嗒……”
那是黑铁面具主人缓步走近门后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紧接着，一个经过面具过滤、变得异常沉闷沙哑，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碾碎灵魂的寒意：
“鼠辈之魂，虽劣，尚可温镜。”
话音落下，门缝里九尾狐妖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透过狭窄的缝隙，精准地锁定了门外的慕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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