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打扰了!”
领头之人先是对着沈清辞拱了拱手,紧接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文书,淡淡道:“昨夜我西市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身上还有一枚夭桃,本官来这里,是想问沈大人几句话,还请沈大人找个安静之处,咱们速战速决吧!”
西市的县尉是一名中年男子,虽然长得仪表堂堂,眼底却是多了些许阴沉,对沈清辞也没有那么恭敬,竟然提出了要审问她的滑稽想法。
“许虎,连你家小姐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就凭你一个旁系,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说话人指代错误修正:许虎出身许家,对沈家颇为敌视,但沈清辞可不是好欺负之人,听了这话当即瞪眉一横,怒斥了回去,紧接着她又向前两步,补充道:“这里是北市县衙,还轮不到尔等放肆,你们竟然敢手持刀兵闯入县衙,真当本官是好欺负的么?”
“来人,拿下!”
沈清辞一声令下,顿时便让诸多看热闹的捕快围了上来,他们手里握着朴刀,虽然有些身抖,但眼里却是充满了兴奋。
以前他们不过只是普通百姓,别说挥刀相向了,就是看到羽林卫的人都是躲得远远的,他们兴奋的并不是自己身份的提升,而是眼前这位沈大人,竟然如此强硬,跟在她手下做事,以后一定能大有作为。
“锵……”
跟随许虎来的那几名羽林卫也都拔出了长刀,与北市县衙内的捕快对峙起来,他们神色凶戾,手里的钢刀竟比周围的天气还要令人感到寒凉,他们都是杀伐许久的老兵,其气势并不是县衙内的捕快们能够比拟的。
许虎更是阴沉着脸,将那份文书举到了沈清辞的面前,一字一顿道:“沈大人,您看好了,事关夭桃,我已经得到了陛下的准许,连桃夭国的使团都被我抓去了县衙,你还不知道其中利害么?”
“拿下!”
沈清辞连看都没看那张文书一眼,娇叱道:“这里是北市县衙,不论是谁,胆敢违抗本官的命令,杀无赦!”
说罢,她便率先抬起手,给了许虎一耳光,下一秒,青黛与白玉儿便紧随其后,将剑架到了许虎的脖子上。
“别动!”
冰冷的刀锋冒着丝丝凉意,使得许虎嚣张的气焰顿时烟消云散,就连他视为圣旨的文书,此时也都掉落在了雪地之上。
“别动…”
沈清辞的气势凌厉,让县衙内的捕快们也卯足了胆子,将那几名羽林卫团团围了起来,欲要下掉他们手里的长刀。
那几名羽林卫见到领头的许虎都被拿下了,互相对视一眼,将手里的兵器放在地上,任由捕快们将他们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他们本想跟着许虎闹一波大的,不料却是事与愿违,这才刚进县衙,就被人抓了起来。
“大人,给!”
一名机灵的捕快将那份文书捡起,小心翼翼交到了沈清辞的手上,这也让她看清了上面的字,明白了怎么回事。
“去,请几位羽林卫去后院喝茶吧!”
清冷的声音响起,那几名羽林卫便被拉去了后院,紧接着沈清辞瞥了一眼不服气的许虎,斥骂道:“至于他么,给本官押进公堂,你不是想审么,今天本官就好好审审你!”
“沈清辞……”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沈清辞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冷声道:“再敢直呼本官大名,老娘一刀砍了你,带走!”
“跪下!”
公堂之上,沈清辞重重拍向惊堂木,下一秒,许虎便察觉到双腿一软,被青黛一脚踢跪了下去。
“你……你这是谋反,本官可是堂堂五品大员,你不过一个六品官,也敢让我跪下?”
“掌嘴!”
沈清辞轻抿一口热茶,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玩味,既然对方想要玩,那她便奉陪到底。
“这里是北市,我让你跪你就得跪,让你死,你也得死?”
在青黛抡圆了胳膊打了几个巴掌后,沈清辞这才轻咳一声,质问道:“说吧,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审问起本官来了,还有那夭桃一案,到底怎么回事?”
许虎看着沈清辞的作派,气得咬牙切齿,不过脸上的疼痛还是让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冷声道:“昨日西市里发生了一场命案,死的乃是一位四品大员,我深知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在今日早朝上面见了圣上,圣上也是颇为震怒,让我速速查清此案。”
“因为牵扯到了夭桃,本官便将桃夭国使者请来问话,不料他们却说昨夜去了沈府,沈家我不敢去,这才来这里想要问问你!”
许虎一口气讲明了原委,心里却也是一阵委屈,他许家本就与沈家不合,却不是为了破案,他才不会来触这个霉头呢!
“原来是这样!”
沈清辞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色,脸色却是变得严肃了起来,四品大员,那可是朝中砥柱,竟也会被人暗杀么?看来背后之人,所图甚广啊!
“昨夜桃夭国的使臣的确来我沈府拜访,不过戌时未过,他们便离开了沈府,你回去让那仵作确认一下那位大人的死亡时间,便能有所判断,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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