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澄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银电,你是不是,是不是……”
“雌主,银电他……”牙铮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焦急。
“求您帮帮他。”牙冽跟着接话。
无论他们心里有多不愿意把第一个机会让给银电,这时候也只能配合他。
先让银电试探一下喻澄的态度也好,只要今晚喻澄没有真的生气,明天机会就会轮到他们兄弟。
银电握住喻澄的手臂,手指用力收紧,掌心滚烫。
可落在她手臂上的力道却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了她。
“雌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听得人心头发颤。
“我,我给你做精神安抚……”喻澄局促地伸出手,想要摸他的头。
银电却握住了她的手,抬眼看向四周,眼神里满是委屈。
喻澄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她还坐在牙铮的腿上,喝着牙冽递到嘴边的酒,怀里还抱着雷钧变的小熊。
这样的场面,确实不太合适。
“我,我……”
“我们回房间好吗?”银电低声恳求。
“啊,嗯……”
喻澄晕乎乎地点头答应。
周围的兽夫们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银电。
银电立刻站起身,双臂用力,轻松地把喻澄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步伐沉稳,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牙铮、牙冽、金刃和云泽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醋意。
雷钧还记得今晚喻澄说要抱着他睡觉的承诺,愣了几秒钟后,迈着小短腿急忙跟了上去。
可他刚跑到银电脚边,就被银电不动声色地一脚踹下了楼梯。
回到卧室,银电把喻澄轻轻放在床边。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最后,他干脆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喻澄垂在床边的小腿,低头亲吻她的膝盖。
他在等喻澄的指令。
喻澄的手落在他的头顶,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释放安抚用的精神力。
“……上次……是怎么安抚来着?”
她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时不时撞在银电身上。
银电没法躲开,只能任由那些温热的精神力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
没过多久,他的头顶“噗”地一下,冒出了一对银白色的毛茸茸狼耳。
喻澄:“???”
好,好可爱……
银电懊恼自己的自制力太差,怕喻澄觉得难看,正要把耳朵收回去,一双柔软的小手就抓住了他的耳朵。
“雌主……”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喻澄抓着他的耳朵揉搓。
“雌主,别……”
狼耳上的神经极为密集,银电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原本只是装出来的发情状态,此刻竟然弄假成真了。
喻澄感受到他手臂和肩背上隆起的肌肉,吓得立刻松开手:“啊,抱歉。哦!安抚,对了安抚,我给你做安抚。”
她又开始四处乱放精神力,像恶作剧一样,时不时撩拨一下银电。
银电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松开扶着她小腿的手,抓住那双柔软的小手低头亲吻。
喻澄醉酒的身体向后倒在床上,意识越来越模糊。
理智拗不过本能,她顺从了身体的亲近。
后来,喻澄只记得银电醇厚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遍地恳求:“可以吗,雌主,可以吗?”
那声音带着电流,从耳朵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忽然想起,第一天穿越到这个世界,就被这个声音吸引。她真的很难拒绝。
直到天光大亮,喻澄才真正睡了过去。
沉睡前最后的意识里,银电一直在亲吻她的小腹。
那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标记。
果然是犬类兽人,表达占有欲的方式都这么直接。
都快中午了,喻澄卧室的门还没有打开的迹象。
雷钧靠在门口,蹲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喻澄喊他进去。
牙铮和牙冽时不时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假装路过,眼神阴鸷地盯着卧室门。
每次路过,都会顺便踹一脚蹲在门口的雷钧。
金刃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又会再次走过来。
云泽坐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从来没落在书上。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二楼,眼底满是落寞。
银电一晚上都没有睡。
他的狼族契印,已经牢牢地印在了喻澄的小腹上。
那是兽人一生归宿的象征,从此刻起,喻澄就是他唯一的雌主。
除非他死,否则这个契印永远不会消失。
喻澄出了很多汗,枕头、睡衣和床单都湿透了。
银电打了一盆热水,用热毛巾轻柔地给她擦拭全身,又小心翼翼地换了新的枕头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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