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她以为是雷钧又跑过来求抱抱,头也没抬,声音懒懒散散的:“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道挺拔的身影并肩走了进来。
喻澄抬眼一看,愣了愣。
是牙铮和牙冽。
两兄弟今日特意穿了同款黑色紧身运动背心,肩宽腰窄的线条被勾勒得利落分明,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致,胸腹的轮廓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黑色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身后各拖着一条覆着深纹的剑齿虎尾巴,尾尖慢悠悠地晃着。
头顶立着一对虎耳,耳尖覆着细软绒毛,和一身劲瘦冷冽的气场反差感十足。
喻澄趴在枕头上,看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虎族兽人走近,心脏莫名跳快了几拍。
牙铮与牙冽瞥见她的反应,心底暗喜。
这身准备果然没白费。
两人走到床边,一左一右跪坐下来。
属于虎族的雄性气息裹着风的清冽漫过来,将她圈在中间。
喻澄不自觉地往床头缩了缩,脸颊有点发烫:“你、你们过来有事?”
“雌主,我们成婚这么久,你能分得清我们谁是谁吗?”左边的兽人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
喻澄噎了一下。
她还真没特意分辨过。
这兄弟俩向来同进同出,默契十足,她大多时候直接喊名字,从没仔细比对过差异。
她指着左边的人,语气不太确定:“你是牙铮?”
“我是牙冽。”兽人晃了晃尾巴,语气装出几分委屈,“雌主居然认错了,好难过。”
喻澄干笑两声:“啊……你是牙冽啊,哈哈,我记住了。”
“不怪雌主,我们本就长得像。”
牙冽往前凑了凑,“不过有个办法能轻易分辨我们,雌主想知道吗?”
喻澄坐起身靠在床头,好奇地问:“什么办法?”
“我腰侧有颗小痣,我哥没有。”
牙冽说着,指尖勾住运动背心的下摆,慢慢往上撩起少许,“雌主你看,就在这里。”
喻澄的脸颊“唰”地就红透了,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落。
结实紧致的腰腹线条露出来,侧腰靠下的位置,确实有颗小小的淡褐色痣。
牙冽抓起她的手腕,轻轻按在那颗痣上,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能摸出来的,以后雌主认不出我们,摸这里就知道了。”
喻澄觉得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烫得厉害。
“我、我记住了,不用摸也能分清楚的。”她慌忙想抽回手。
“真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围着床边换了个位置,重新站定。
其中一个俯身凑近,声音带着笑意:“雌主,现在我是谁?”
喻澄的脑子乱哄哄的,全是刚才瞥见的画面,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她犹豫几秒,试探着开口:“你是……牙铮?”
“错了,我还是牙冽。”兽人笑着,又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腰侧放,“摸摸看,是不是有痣?”
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碰到凸起的小点,喻澄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雌主连续猜错,要受惩罚哦。”
另一个声音从另一侧响起,牙铮的脸凑到她眼前,金棕色的眼眸里浮着细碎的光,神情算不上温和,却偏偏勾得人心慌。
喻澄往后躲,手腕却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了,挣不开。
牙铮的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声音低沉:“再给雌主一次机会,我是谁?”
喻澄浑身都绷着,声音发颤:“牙、牙冽?”
“错了,我是牙铮。”牙铮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真的要罚了。”
话音落下,她的耳垂被轻轻含住。
温热的触感传来,喻澄浑身一麻,想挣扎,脚踝也被另一条尾巴缠住了,动弹不得。
牙冽在她另一侧,低头凑近她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
“银、银电……”
喻澄慌了神,小声喊了一句。
声音不大,带着点气音,软乎乎的。
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银电沉着脸大步走进来,几步迈到床边,一手拎一个,把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虎族兽人直接从床上提了起来,随手往门外的地毯上一扔。
牙铮和牙冽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抬头瞪着门口的白狼,眼神里满是不爽。
这只阴魂不散的臭狼,居然一直守在门外,专门坏他们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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