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领命,表面谨遵号令,有条不紊地调动卫所将士布防,配合三皇子造势,一副全然听命的模样。实则暗中调换兵力排布,将忠于三皇子的杂牌人手尽数置于外围,自己的心腹精锐牢牢把控皇城核心要道与要害之地,悄然锁死三皇子所有退路。
一切筹备妥当,三皇子身着亲王朝服,携一众朝臣、心腹武将,浩浩荡荡闯入皇宫,直逼御书房。
龙床之上,皇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看似已然垂危。三皇子立于殿中,再无往日恭顺,眼底满是贪婪与狂妄,字字铿锵,句句逼宫。
“父皇病重,久不能理政,朝野人心惶惶,国本动荡!今日恳请父皇下旨,令儿臣总领朝政、监国治世,以安天下民心,定四海安稳!”
他声色俱厉,步步紧逼,身后一众党羽纷纷跪地附和,齐声恳请,声势浩大,威逼意味昭然若揭。整个御书房被逆党势力笼罩,气氛压抑到极致,一场谋逆逼宫的大戏,彻底上演。
就在满殿逼宫、局势看似无可挽回之际,一道沉稳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破开满殿喧嚣。
“三弟,矫势逼宫,私结朋党,胁迫君父,你可知罪?”
太子缓步走入殿中,衣袍端正,神色沉静,不怒自威。他身姿挺拔,立于殿中,瞬间压住满殿纷乱气场。
三皇子见状,厉声呵斥:“太子兄长!父皇病重无法理政,本王此举是为稳固朝局、安定天下,何来逼宫之说?你莫要血口喷人!”
太子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缓缓抬手。
下一瞬,宫外传来层层叠叠的甲叶脆响、将士踏步之声,肃杀威严,震彻宫宇。原本围守皇城、看似听命于三皇子的京畿卫所将士,瞬间尽数调转兵刃,列阵护于东宫两侧,铁甲森森,寒光凛冽。
杜峰大步踏入御书房,卸去所有谦卑伪装,神色冷厉肃穆,单膝跪地,沉声禀报:“殿下,京畿卫所全数归位,逆党外围人手已尽数控制,皇城内外寸步不漏,无一漏网!”
三皇子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杜峰:“你……你竟敢背叛本王?!你先前归顺皆是假意?”
杜峰冷眼看向他,语气冰冷无温:“臣从未归顺逆党,自始至终,唯忠君、唯储、唯朝廷。”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太子高声传令,声音响彻整座御书房:“传我号令,沿途关卡伏兵尽出!镇南王私调重兵、擅离属地、意图谋逆,尽数围困收押,顽抗者就地剿灭!”
三皇子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寄予厚望的南疆外援,竟早已落入太子布下的天罗地网,根本无法抵达京城半步!
与此同时,原本昏睡垂危的皇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再无半分病弱昏沉,只剩冰冷威严、洞悉一切的帝王锋芒。他撑着龙床坐起,气息沉稳,神色冷冽,扫视殿中惊慌失措的一众逆党。
原来皇上久病不愈、看似垂危,皆是隐忍布局。他早已察觉三皇子野心勃勃、暗中谋逆,故而顺势装病示弱,引蛇出洞,只为将所有潜藏逆党尽数引出,一网打尽,彻底肃清朝堂祸患。
良妃、淑妃闻言瞬间瘫软在地,面无血色,浑身冰冷。杜展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再无半分献策时的得意狂妄。
太子上前一步,立于龙床之侧,高声细数三皇子一众党羽罪状:私结朝臣、勾结藩王、私调重兵、后宫串谋、蓄意逼宫、意图谋逆,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铁证如山,大势已去。
三皇子踉跄后退,浑身冰凉,眼底的野心与狂妄尽数碎裂,只剩无尽绝望与悔恨。他机关算尽、步步筹谋,自以为掌控全局、胜券在握,却不知从解禁、调兵、逼宫的每一步,都落入了太子与杜峰布下的缜密圈套,皆是对方刻意纵容的假象。
皇上冷眼俯瞰殿中逆党,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宫宇:“三皇子赵景,勾结外藩,胁迫君父,意图篡逆,罪无可赦!即刻废黜皇子爵位,打入天牢,等候发落!良妃、淑妃干预朝政、附逆作乱,废除封号,打入冷宫!所有附逆朝臣、参与兵变者,一律拿下,彻查严办!”
旨意落下,禁卫即刻涌入,将惊慌失措的三皇子、杜展、一众党羽尽数押下。殿中党羽跪地哀嚎、苦苦求饶,却再无半分用处。
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逼宫,转瞬尘埃落定。
乌云散尽,大局已定。太子运筹帷幄、沉稳平乱,彻底肃清朝堂逆党,稳住朝野根基,储君之位愈发稳固,民心所向,大势所归。而杜峰潜伏隐忍、以身涉险、假意周旋、立下平叛首功,深得皇上与太子信赖倚重,前程愈发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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