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仁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了,先来说说你今天去账房查到了什么?赵婉宁的嫁妆账本呢?”
纪文书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把从何家搜来得东西,拿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往木案上一放,脸色不太好看。“我当时在账房碰见何敬堂了,但他没拦我。我说了县衙批的,他就看了我一眼,让账房把册子拿出来了。
倒是痛快。我说他怎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
姝言栖拿起账本,翻了翻。赵婉宁的嫁妆单子,正本,每页都有何家账房的收印。
锦缎二十匹,首饰一匣,文房四宝一套,医书一箱,现银三千两。
前面几页都规规矩矩地记着,翻到现银那页,却发现页脚被人撕掉了。上面还残留的半截纸,上面还能看见何文仁的签名。是他代为保管时签的字。
“撕的是现银那页。”姝言栖把册子举起来对着光,残留的半截签名在光下显了形,“何文仁签的字。他领走了三千两现银,然后把记录撕了。
姝言栖把今天在何文仁书房中搜到得私账拿来出来,放到上面写着三两千两的那页一对比。数据也对的上。
随后她把册子合上,推到证物匣旁边。“何文仁挪走这笔银子的时候,赵婉宁死了才三天。他倒是急呵呵……连头七都没等。”
沉默了一会,姝言栖把今天上午在何家得到的东西都一一摆在了木案上。
“何文仁那边的搜出来的账本,基本不用动机都可以把他钉死了。”
“何文仁那边,就只剩等捕快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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