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言栖走出去在周围看了看,不一会便回到了义庄。开口对着众人说着,“你们别自己吓自己,是,乱葬岗那里有人出殡。仅此而已。”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轰轰——”,雷声又响了起来。
纪文书脸白了起来,指着姝言栖的背后,“姑……姑……姑娘……你后面……”
姝言栖心里一紧,拔出头上的簪子就往后刺,快,准,狠。
“别别别!!姑娘是我!!是我!!”霎时间簪子在那人的喉咙除停住,就差一点就能刺进那人的喉咙。
待姝言栖看清,来人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往纪文书哪里瞪了一眼。
好像在说,“成天一惊一乍的。”
这才朝面前的拱了拱手,“许捕头,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许捕头背后已经湿透了,心脏一直剧烈的跳动,就刚才那一下,他直接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但凡他说晚一点就跟阎王见面了。
他自己饶是做了这么多年的捕快,也差点反应不过来。
许捕头也拱了拱手,“哪里哪里,姑娘这身手,很是了得。不知道跟谁学的?”
姝言栖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能怎么说?她能说是脑子下意识就这样做了,好像以前练了很多次一样。
她只好岔开话题,“许捕头,你这么晚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个吧?”
“哈哈,姝姑娘说的是。”
“姝姑娘。”许捕站在院门口,边说着,边从兜里拿出来着一封青灰色的信,“蔡家的那个亲戚说,那天夜里来接人的一共三个,赶车的是个老头,口音是本地人。另外两个年轻人,她不认识。马车往西走了。”
“往西?”姝言栖接过信,拆开了看了看,随后开口说着,“柳河镇往西是山路,再走就是邻县。邻县有什么?”
纪文书走了过来把那本何氏田产庄院录翻开,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何文仁名下还有一处庄子,在柳河镇往西二十里。购于去年秋天。”
纪文书把册子递过来。姝言栖低头看了一眼,把信和册子并排放着。
“那就对了。”她把手札翻了开来,在何文仁的那一页上又添了一行字,另有田产一处,柳河镇往西二十里。
然后她把手札合上了,对许捕头说着“再去一趟。多带两个人。这次直接去那个庄子。”
许捕头应了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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