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忧反反复复翻看着这张已经残损的工牌，他怎么也想不到，工牌上青春靓丽的女孩竟然就是刚刚那个恐怖的【诡异】。
“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呢？”
忽然，妮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范无忧的身后，把他吓了一大跳。
“哎哟，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神不知鬼不觉的。”范无忧猛然转头看到了妮妮，忍不住吐槽。
更让他吓一跳的是妮妮此时的装扮。
明明刚刚还是初音未来的样子，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妮妮竟然已经变成了蛇发美人美杜莎。
她的脸不知道上了什么妆，透着一股死人般的灰色。头上还戴着满是塑胶蛇头的假发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要不是因为她胸前的工牌，他甚至都认不出来眼前的人是妮妮。当然主要是他本来也和妮妮不熟。他又不是真的星美娱乐的主播。
更何况妮妮一直都是做COS直播的，其实大家对她的识别也是她的造型和工牌，说起来可能还真的是没有人见过她不化妆素颜的样子。
不过范无忧此时的关注点在于，现在AI生成的技术已经很发达了，她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劣质的道具来进行角色扮演。
但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
“这又是什么……”妮妮的眼神落在了范无忧的手里，似乎很感兴趣。
范无忧一抬眼就撞上了妮妮眼里凶狠和贪婪，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种不适感就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哪有什么凶狠贪婪，明明还是少女的双眸。
他下意识地把工牌收了起来。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呢，还没去直播？”
范无忧反问道。
“已经准备开播了，我出来上个厕所。”妮妮的脸色十分自然，对范无忧微微一笑，“先走了。”
范无忧看着妮妮离开，正要松口气，却看到妮妮又转过了头。
“对了，今天的直播结束之后就要出竞选结果了，你不担心吗？”
范无忧对上了妮妮真挚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尴尬一笑，“哎呀，尽人事听天命呗，能有什么结果都是命呗。”
“心态真好。”妮妮浅笑，歪了歪头。
范无忧只能尬笑了两声，耸了耸肩。
“不过你要做灵异探险的直播内容……有没有想过播我们公司的诅咒传闻？”妮妮又问。
范无忧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立马拧紧了。
“咱们公司还有诅咒传闻？”
范无忧眨了眨无辜的双眼，装作真诚地询问。
妮妮看着范无忧的脸，似乎想在他脸上看到一丝破绽，可不知道是不是范无忧装得太好，妮妮看不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等等，那个叫妮妮的主播……我记得上一届竞选，她好像也是参赛者，但当时出了“意外”退赛了。】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星美官方的说法是“设备故障导致直播中断”，但有人扒过，那天晚上她在四楼直播。】
【而且就是因为去年中途退出，所以今年还是实习主播！】
【我怎么记得她是前面的实习主播？不是去年？】
【不对吧，我感觉好几年了啊……】
【她是不是知道李美丽的事情？】
【内幕！绝对有内幕！她肯定知道什么！】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猜测？】
【你们说李美丽去年出事，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妮妮……】
【我靠！我靠！我靠！】
【这么一想！真的很有可能！】
【妮妮利用那个诅咒平台给李美丽下诅咒，就是为了赢得竞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也没能完成竞选，重新来过？】
【那她今年有没有……】
范无忧的心猛地一沉。
他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你……不知道吗？”妮妮意味深长地看着范无忧开口问。
范无忧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觉得眼前的妮妮好像知道什么。
“不……不知道啊……”范无忧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样啊……”
妮妮却像是来了兴致，缓缓靠近范无忧，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范无忧甚至能够感觉到妮妮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那我就和你说说呗，说不定你今晚的直播还能用上，和我现在这个美杜莎一起联动呢。”
“也……也行啊……”
范无忧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想和妮妮保持一定的距离。
妮妮察觉出了他的反应，只是笑了笑，没有再靠近。
“你玩过诅咒游戏吗？”
“啊？”
妮妮微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就是那种，如果你不把诅咒传出去，你就会被诅咒，死全家。可是如果你把诅咒传播给几个人之后，你就没事，而被你传播的人，也得继续传播诅咒，否则就会被诅咒。”
范无忧恍然大悟。
“这不是小学生之间才有传来传去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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