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执雅深刻领悟了他的口.舌功力。
一夜缱绻,陆庭知过人的本事、分寸、力道、缠绵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她沉溺又动情。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朝夕。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惺忪,眼底一片干涩酸胀。
密闭的窗帘遮死了所有天光,房间里光线柔和昏暗,她眨了眨眼眸,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变得水润,视线也慢慢聚焦。
她只是细微地眼睫颤动,身后的男人像是有感应般覆过来,温热结实的身体贴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侧脸蹭过她纤细的颈窝,细碎的呼吸扫过肌肤,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慵懒。
昨夜他着实放纵了些,偶尔会把控不住节奏,忘了顾及她的承受度。偏偏她又执拗得很,全程隐忍不肯示弱、不肯喊停,让他纵使心疼,也毫无办法,只能尽数顺着她。
汪执雅微微转头,视线刚聚焦在他脸上,还没看仔细,陆庭知便俯身抬头吻上她还有些泛红发肿的唇。
“唔……”
汪执雅下意识将后脑勺往柔软的枕头里缩了缩,偏头躲开他的吻,一声轻哼溢出唇齿,她才发现嗓子又哑了,和眼睛一样的干涩,她抬眼瞪着他,眼底盛满幽怨与控诉,软糯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
“你也太恐怖了。”
陆庭知动作微顿,听到她软糯沙哑的声音勾起唇角,眼底缀满狡黠又纵容的笑意,模样格外不要脸:“我喜欢听babe的声音。”
事实证明,他就是有故意的成分。
昨夜她情动时的模样太过动人,眼底的温柔、全然的沉溺与直白的欢喜,尽数落在他眼底,让他至今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汪执雅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这人一睡醒就情话满篇,气恼羞涩的猛地转过身,背朝他。陆庭知却不让,长臂一伸,将人温柔地掰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将她牢牢禁锢在温热宽厚的怀里。
“中午了,想吃什么?”
他埋在她颈间,轻声询问,语气满是宠溺。
汪执雅试着抬了抬胳膊,浑身酸软无力,手臂悬在半空不过一秒,便重重落回了柔软的床面。
她彻底认命,彻底瘫在被窝里,懒得动弹分毫,只动动嘴唇报菜名:“我要点奶茶喝,想吃牛肉和清蒸鱼。”
她只管点菜,选择哪家餐厅的、是否会合她口味,都统统交给陆庭知选择了。
陆庭知一点没有被难到,又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再躺一会儿,等我来叫你再起来。”说完,他起身,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处拿起黑色睡袍,动作优雅利索地在腰间系了一圈。
汪执雅双手捧着被子,脑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猫眼,偷偷欣赏他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身材,想到昨晚身侧的胳膊、俯身看到的肱二头肌、小腹笼罩的火热......
她吃的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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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被打扰,汪执雅钻在蓬松柔软的被窝里,拿过枕边的手机,侧躺着看了看微信,又去翻了翻社交平台。
困意缓缓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沉,眼眸渐渐耷拉下来,指尖力道悄然松懈,手机骤然没了支撑,直直朝着脸面砸落下来。
“诶呦——”
她低低痛呼一声,残存的困意瞬间消散殆尽。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沉稳利落的脚步声。
“怎么了?”他声音急切,像一阵风。
瑞美酒店的经理亲自提着奶茶外卖上来,摁了门铃,房门一开,他抬起手里的奶茶袋子恭敬地递给陆庭知,心里准备的话才起了个头,就被屋内突然响起的惊呼声打断,怔了一下,抬眸看去。
陆庭知神色一紧,伸手拿过奶茶袋子,没有半分迟疑地抬手一挥,厚重的房门应声关闭,隔绝了门外的人影。
经理面无表情地被关在门外,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手里的重量已然消失。
他整个人愣在门外,一脸猝不及防,心底满是震惊。在瑞美任职多年,他从未见过陆庭知这般破例,不仅允许有人入住他的顶层套房,更是纵容对方在私人领域点外卖,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陆总允许在私人套房点外卖?
方才外卖小哥报出专属房号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说哪个房号?”
反复确认三遍,再三核对单据与房号,才敢相信这属实。
震惊着接过外卖袋子,不敢耽搁,刷专属电梯卡直达顶层,小心翼翼叩响了那扇从未有人敢轻易打扰的房门。
不过短短几分钟,经理便原路返回一楼大堂。四名前台员工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满心疑惑。
有人忍不住轻声发问:“经理,陆总没有别的吩咐吗?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经理抿紧双唇,眨了眨眼,神色复杂难言,半晌才低声道:“陆总一个字都没多说。”
话音落下,大堂里瞬间响起几人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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