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众生之上的权势令人沉醉。
无形气场笼罩四周,令旁观者脊背生寒。
阿强浑身战栗,根本不敢保留实情。
“耀哥高抬贵手,此事实非我主导。”
话语尚未触及核心,清脆拍桌声骤然炸响。
黄子扬猛然起身阻断了话头。
黄子扬怒指褚天耀,面部肌肉剧烈抽动。
久仰大名,竟真是近期声名鹊起的靓仔耀。
吾乃反黑组牵头人黄子扬,行事未免太越界,胆敢在辖区内肆意恐吓。
法纪纲常岂在港岛立足,律条铁则难道视若无睹。
这般行径当真逾越底线至极。
规矩二字值得挂齿吗。
褚天耀面浮讥诮,冷眼打量失态的黄子扬。
莫要白费力气,既定信条均无法束缚本座。
黄子扬呼吸猛地一滞,满脸错愕。
岂料对方竟毫无惧色,反而据理力争。
身为反黑组领头人,你难道不懂敬畏吗。
这般认知实在荒谬绝伦,街头混迹之辈理应畏惧警务人员才对。
可凝视着褚天耀的面容,竟寻不见丝毫怯懦。
披坚执锐数十载,蒋天生、骆驼那般纵横一方的巨擘皆曾谋面。
彼等行事向来谨慎克制,绝不轻易触碰执法红线。
反观褚天耀的行径何其张扬跋扈。
究竟凭何底气敢于这般公然挑衅。
黄子扬瞬间破防,暴喝声震得窗棂微颤。
简直目无法纪,只需一声令下便能押送至警署。
径直前往便是,何必故作惊惶。
褚天耀神色宛如静湖,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弧度。
森严壁垒对旁人而言固然是绝路,然欲以公权机构震慑目标,还得掂量自身分量几何。
黄子扬张了张口,一时语塞。
黄子扬面容骤然扭曲,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
好大的口气,且随我等踏入羁押之所瞧瞧。
届时看你依旧能否逞能逞口舌之利。
他面目布满阴霾,眼底翻涌着刺骨恨意。
妄言缺乏实据便可置身事外,倘若日日巡查你的地盘,看他能否保持从容笑颜。
莫非正在施加威压。
褚天耀眸光骤然收敛,嗓音透出彻骨寒意。
黄子扬咬碎钢牙吐露恐吓言辞,直言确在施压。
褚天耀仰头爆发出震耳笑声,周身劲风宛若狂潮。
他双眸如鹰隼般钉死对方咽喉,语速放缓压低。
纵然傲视中原武林,怎会被旁人暗藏锋刃惊扰。
这般胁迫伎俩,也配拿来当成筹码摆上台面。
骇人威压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压迫感如潮水漫灌。
黄子扬眼皮狂跳,脊椎处瞬间沁出细密汗珠。
膝弯彻底溃散无力,狼狈不堪地陷进沙发深处。
宛如灵魂被生生抽离,呆立当场半晌挪不动步。
那双冷漠眼眸并未在那副惨状上作丝毫停留。
褚天耀侧过身板,转而将审视焦点抛向邻座青年。
单音节的催促再度砸落,带着不容违逆的肃杀。
阿强战栗不已,干涩的喉咙艰难挤出应和字眼。
深知那位长官的凶戾绝非寻常角色所能抗衡。
哪怕背后那道浸透嫉恨的视线即将烙穿皮肉。
他也决计不敢以身犯险去触碰对方的禁忌。
求生本能驱使理智飞快计算得失天平的两端。
冒犯市井豪强最多日后走动街坊时被多方刁难。
档口盘缠难免折损,稍作疏通便能重开营生。
若是真的激怒了当前这位爷,恐怕瞬息间便要饮恨收场。
心念电转片刻,阿强索性撕破了同僚情面。
囤积的底牌全盘翻开,任由细节倾泻而出。
始末原委剖析得透彻见底,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黄子扬背地里的阴私筹谋尽数曝晒于光亮之处。
尾音方歇的间隙,周遭空气仿佛凝固定格。
攒动的人头齐齐扭转方向,聚焦至面色灰败的那位。
何敏下颌线条绷紧如弓弦,眼底凝结着霜雪。
她指尖叩击桌面打断沉默,声线里裹挟着震怒。
素昧平生未曾结下梁子,为何要平白承受这等欺辱。
如此显而易见的因果链条根本无需旁人费心拆解。
瞧见故交无辜受牵连,她胸口不免泛起几分歉疚。
伫立在一旁的仙蒂亦皱起眉心,神色写满鄙夷。
昔日构筑的忠厚人设于此地轰然倒塌粉碎。
此番做派当真令人齿冷寒心。
接连不断的斥责交织成网,勒得黄子扬唇畔泛白。
今日积攒的体面早已踩进泥泞里被反复践踏。
指望从她那里讨得半点头绪纯属痴人说梦。
继续枯坐只会酿就更多难堪窘迫的局面。
他猛地推开扶手拔起脚跟,胸腔里鼓噪着愤恨。
靴底摩擦地面的杂音尚未彻底消散。
一道阴沉嗓音横 ** 来,生生截断去路。
抹除作案痕迹便企图金蝉脱壳躲避追责。
何其荒谬的念头趁早打消方能避免徒添波折。
他脊背骤然大僵,回首时目光犹如淬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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