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程度越高向来就意味着财路宽广。
这片场子终究会彻底落入二人掌中。
此刻胸膛里早已按捺不住躁动情绪。
话语未尽时脚步已偏向街角货摊。
粗糙手掌直接揽下圆润饱满瓜瓤。
寒光闪过摊位刀具顷刻剖开果身。
残缺半块顺势坠落泥土无人理会。
头颅深深探入果肉尽情咀嚼吞咽。
喉头溢出的畅快低吼响彻嘈杂街道。
视线未曾半分停留于守摊老者面容。
迈步离去时腰间也未触碰分毫铜板。
这般行径倘若掏银两简直荒谬至极。
下山虎乌鸦的名号向来不惯于结账。
殊不知那道跟随背影完全未察觉异样。
守摊老者嘴角反而荡漾起明媚弧度。
眉眼间寻不见丝毫畏缩与愤懑痕迹。
他比谁都清楚这群人即将面临绝境。
公然践踏耀哥划定的界限注定招灾。
覆灭之祸已然在暗处悄然张开罗网。
老翁掌心早已盘算过数次赔偿数目。
此类变故过往目睹过不知凡几回。
故而心头对眼前结果笃信无疑。
队列继续向前推进全然不顾周围目光。
所及巷陌处处激起阵阵惊惶叫骂。
宛如狂风席卷残枝落叶遍地翻飞。
喧腾鼎沸尚未平息远处忽传来马蹄声。
骆天虹率领精锐部众及时破雾而至。
暴喝骤响打断所有喧嚣嘈杂动静。
来人瞪大双眼直视前方毫不留情面。
究竟何人居然胆大包天闯荡荃湾 ** 。
残喘余息是否还想保留赶紧开口回答。
鸦群后的众喽啰密密麻麻,骆天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面色如寒铁般径直穿行而过。
“真是稀奇,那位掌事麾下的头目竟如此生猛,张口便是见血。”
乌鸦故作惶恐地揉搓耳廓,
他瞬息敛去笑意,目光如刃般剜向来者,声若炸雷:“不知死活的东西,吾乃东星旗下乌鸦。”
凭什么在此处对我呼来喝去,莫非嫌命太长不成。”
“东星旗下那位煞星?”
骆天虹眉峰微蹙,须臾已洞悉底细。
定是冲着大飞旧怨而来寻仇。
来客目的昭然若揭,绝非善类。
可他心头无波无澜,半步亦不后退。
当年落脚赤柱追随褚天耀起便已知晓,
既然选定此条险途,便再无转圜余地。
今日陨灭或许只是早晚的变数,
身首异处也绝非难以企及的未来。
纵然江湖招牌响亮,帮会根基深厚,又能拿我如何,难不成能杀上两次不成。
此刻骆天虹偏过头颅,嘴角扯出讥诮弧度。
“没听过你口中的旗号,我只晓得你们那些同党皆是软脚虾。”
他指尖凌空虚划,斜睨着那群打手,吐字铿锵。
“此外留神记下真名,免得到时候阎罗殿问话,认不清行凶者的面孔。”
这般硬气作风当真少见。
周遭匪徒尽皆错愕,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身影上。
此人莫非脑髓烧坏了。
难道全然摸不透局势走向。
连威震四海的东星五虎都毫无概念。
纵使他们对此茫然无知,
后方数百名持械壮汉赫然矗立,岂会盲视。
倒反天地般显得底气十足。
濒临决战关口犹自狂言乱语。
简直愚不可及。
彼时这群匪众确实乱了方寸。
良久,乌鸦终是憋出一丝冷笑,青筋暴起的面容缓缓启唇。
话音尚未出口,身旁那人便伸手阻截。
戴着眼镜的男子唇角上扬,语带温和。
“听闻过刀仔虹的大名,阁下果真有魄力,行事极为干脆,令人叹服。”
“今日 ** 非你所能掌控,切莫给主君褚天耀招致滔天罪孽,还盼速归请他现身,此事牵连极广,你无力承担。”
“所言极是。”
乌鸦面露讥讽随之颔首。
莫非如今正主畏缩不出,专让部属上前抵命。
令靓仔耀即刻现身,传话于我,自称下山虎乌鸦的煞星需与他结清恩怨。
“放肆至极,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分明是活腻了。”
触及对主公褚天耀的 ** 之词,骆天虹彻底压抑不住怒火,双拳瞬间紧握欲击。
立于阵线后方,
大批跟随的褚氏子弟同样义愤填膺,眼中杀机隐现。
他将脊背挺得笔直,躯干向前猛然探去,口中怒骂连篇。
扬起下巴瞪向对面,粗话接连不断。
“滚犊子货色闯荡荃湾地盘,你这胆量真是惊人。”
啐了一口浓痰,他满脸讥讽。
“自称顶尖战力的洪兴仔,我随手便送走好几位,岂会畏惧尔等。”
冷笑两声,他摊开双手。
“仗着数量取胜算得什么本事,凭我手劲便能劈碎十倍对手,简直可笑至极。”
此言落下,数百东星帮 ** 顿时勃然大怒。
双方毫不退让,言语交锋愈发激烈。
“狂妄之徒竟敢轻视东星帮,莫非你是嫌命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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