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语,“现在,这女人怎么处理?需要我顺手清理了吗?”
元星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反而对着屋顶朗声喝道:“月姐,你也看到了,凭你的身手,绝不是他的对手。
识相的就赶紧走。
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我静静伫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因为我很清楚元星的性子,哪怕曾经有过恩怨,他也绝不肯轻易染血,尤其是面对曾经的故人。
屋顶上,月姐 ** 寒风,心中思绪翻涌。
眼前的少年,实力已远超她的预估。
那种境界,就像当年的元星一样高不可攀。
不仅拥有剑气,而且运用得浑然天成,远胜自己苦练多年的成果。
硬拼,必败无疑。
理智迅速战胜了冲动。
月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不甘与忌惮。
今日既然无法得手,不如暂且退避,待总坛高手到来后再做打算。
念及此处,她不再多言,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瞬息间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直到确认对方彻底离去,我才转头看向元星,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星哥,我送你回去。”
元星反手握住我的肩膀,眼中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行啊,小羽。
不过回去之后,你得好好给我讲讲,刚才那两下子,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呵呵……”
我对他憨厚一笑,并未接话。
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好在只是虚张声势。
刚才随手使出的那两招底牌,也就是图个新鲜,真要再来几回,我这身家当恐怕就要见底了。
幸好,吓跑了就好。
昏暗的别墅大厅里,空气仿佛凝固。
元星腿上缠着渗血的绷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在我身上。
我瘫在对面柔软的沙发里,脊背僵硬——那种被审视、被挑剔的眼神,像极了丈母娘打量女婿,让我浑身毛孔都炸开了警惕。
“星哥,规矩你懂。”
我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尽量平淡,“有些底线碰不得,说了你也难受,不说我又良心不安。
这行有这行的活法,多包涵。”
元星眼底的期待瞬间黯淡,嘴角垮了下来,发出一声长叹:“也是,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你守得住口风,那晓叶交给你,我确实放心。
毕竟……只有你能护住她周全。”
随着这句话,他脸上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感。
次日黄昏,我带着陆晓叶悄然离开了那座位于南部偏远郊区的孤岛。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晓叶一直没怎么说话,白皙的脸颊却泛着诡异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我侧头瞥了她一眼,心中疑惑:这孩子怎么了?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故意找个话题逗她,她却只是抿着唇,低头摆弄衣角。
车子驶过繁华的商业街,我在一家手机卖场前急刹。
下车进店,刷卡换机,办卡激活一气呵成。
之前那台刚用不到一天的破手机已经在混乱中彻底报废,真是倒霉透顶。
坐回驾驶座,接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哪位?”
听筒那头传来小全略显焦急的声音。
“是我,羽哥。”
电话那头瞬间炸锅:“ ** !羽哥你死哪去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再联系不上你,老班非把我和东东拆了不可!”
我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
“计算机大赛提前了!这两天就要开赛,老班正满世界找你做赛前动员呢!”
小全语速飞快,随即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凝重,“还有件事……这几天总有一群穿黑西装的家伙在你家楼下晃悠,眼神不善。
羽哥,你小心点。”
“黑衣人?”
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交给你们的进度如何?”
“细节见面说,电话里太乱。
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黑衣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幕后 ** 究竟是谁?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回家看看情况再说。
轿车缓缓滑入自家小区楼下,引擎熄火后,我却迟迟没有推开车门。
透过贴膜的车窗,目光冷冷地扫视着楼下的景象。
这里向来是城市的卫生死角。
小贩的推车杂乱无章地摆放着,煎饼果子的油烟味混合着泔水的腐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苍蝇在堆积的垃圾旁嗡嗡作响,任何正常人路过都会掩鼻疾走,绝不会在此停留半分。
然而,就在那片污秽的中心,几个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并肩而立。
他们无视周围 ** 环境,神色淡漠地交谈着,仿佛在谈论一场高端商务会议,而不是站在垃圾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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