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其中有诈?
足尖轻点,那看似结结实实的一脚,实则堪堪停在一层半透明的空气墙前。
蓝羽瞳孔微缩,心中暗惊:他并未击中我的实体,而是被某种力场卸去了力道。
“终于肯亮底牌了?”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身影向后飘退,拉开安全距离,“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话音未落,他探手入怀,指尖夹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那符纸材质粗糙,边缘甚至还带着些拙劣的朱砂痕迹,乍一看像是街头骗子忽悠人的道具。
然而,随着黑衣人口中快速念诵起晦涩难懂的咒文,那张原本死气沉沉的黄符竟开始剧烈震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波纹,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呼吸。
“破!”
黄符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残影,精准地撞向笼罩在周身的风之护盾。
刹那间,原本平稳流动的气流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紊乱、崩塌。
无形的屏障如泡沫般破碎消散,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我。
我顺势倒地翻滚,强行压下眼底的震撼。
局势危急,此刻绝不能暴露真实实力,必须演好这场戏。
黑衣人得势不饶人,双手翻飞间又掏出数张符箓。
他不假思索地再次捏住一张,默念咒语后掷出,整个人则借着符纸引来的混乱气流,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面对扑面而来的符纸风暴,我挥手间勉强凝聚出几道凌厉的风刃,试图切割来敌。
同时身形暴起,利用风刃的 ** 余波作为跳板,凌空翻身躲避正面冲击。
左手虚抬,风刃再起,直逼黑衣人面门,而我则趁势挥拳,直取中路。
嗤啦——!
无声无息中,那些足以割裂钢铁的风刃在触及符纸的瞬间便化作齑粉。
黑衣人冷哼一声,周身黄符环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我怒吼着冲破防线,一拳轰向他的腹部。
这一拳,我只用了三分力。
毕竟,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将我“打倒”
,进而带到幕后 ** 面前。
拳锋触肉,黑衣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中的戏谑更浓:“刚才那一巴掌的仇,今日先记着。”
我心中冷笑,耐心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果然,他左手一甩,一道肉眼难辨的气劲裹挟着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我的丹田。
就在拳头即将加身的刹那,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骤然爆发。
“啊——!”
我不由自主地惨叫出声。
那不是 ** 遭受撞击的痛苦,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侵蚀。
那股力量顺着接触点侵入体内,如毒蛇般游走于神经末梢,撕扯着我的意识。
五官扭曲,视线模糊,眼球充血鼓胀,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我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双手死死抱住头部,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哼,有点意思。”
黑衣人收起符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狱中挣扎的我,眼中满是轻蔑,“别以为拥有那么一丝异能就能为所欲为……不过,和你过招倒是消耗了我不少真元。”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随意地席地而坐,开始运转内息调养生息,完全没把倒在地上的我放在眼里。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腹部的温润暖流。
那力量柔韧而绵长,仿佛寒冬里的炭火,瞬间熨帖了每一寸破碎的肌理。
我顺势沉心静气,并未刻意抗拒,而是任由这股外来的助力将我推入一种空灵澄澈的状态。
随着意识逐渐清明,我发现那股治愈之源竟是一条盘踞在丹田深处的紫色光龙。
它每吐出一丝精纯的气血修复我的躯壳,身上的龙鳞便黯淡一分,仿佛在燃烧自己的本源。
当最后一丝疼痛消散,光龙的光芒也几近熄灭。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笼罩全身,疲劳感在这股舒适的包裹下沉沉睡去。
我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陷入昏迷。
阴影中,一名黑衣刺客缓缓睁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真是天助我也,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声自语,“这种天赋异禀的家伙,若是能为帮主所用,定能平添不少势力。
至于他的节操?哼,只要喂下‘化骨散’,再硬的骨头也会乖乖听话。”
说罢,他弯腰将我扛上肩头,身形一闪,便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元星别墅的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厅 ** ,一名身着黄衫、长发束起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沙发上,神色阴沉。
在他身旁,站着一名女子。
她身穿紧身粉红T恤搭配黑色长裤,一头长发高高盘起,额前垂下的两缕发丝更衬得她面容精致冷艳——正是昨晚在后山祠堂与蓝羽交手过的月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