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外界流言蜚语不断,称女方年长几岁是“女大三抱金砖”
,但在潘秘书眼里,这哪里是抱金砖,分明是捧回了无价之宝。
那位爷若是真心喜欢,恐怕连家产都要双手奉上吧?潘秘书想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心里酸溜溜又羡慕得要命。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
孟雅秀有着极其独特的购物哲学——效率至上。
不同于寻常女子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间流连忘返,她目标明确,直奔主题。
带着孩子闲逛途中,不知不觉竟绕到了一家花店前。
店内花香馥郁,色彩斑斓的花束堆积如山。
小孟珺趴在玻璃柜台上,一会儿好奇地盯着笼中叽喳学舌的鹦鹉,一会儿又伸出小手想去触碰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雨航?”
走出店门时,孟雅秀发现身后少了个人影。
她回过头,只见江雨航单手稳稳地托着女儿,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正对着她们露出几分神秘的笑容。
小孟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天真与狡黠的光芒,歪着头看向母亲。
孟雅秀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从小到大,送花的人不少,但她大多冷眼拒绝,视若无睹。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略带期待的眼神,她心中那块坚冰悄然融化,泛起一阵温柔的涟漪。
既是你要送的,我便收下便是。
“你背后藏着什么好东西?”
她轻笑着问,目光落在他紧绷的手臂线条上。
指尖轻轻拨弄过耳畔垂落的碎发,孟雅秀眼波流转,心底早已预演过无数遍收到玫瑰时那份娇羞与惊喜。
身旁的江雨航和小孟珺神色凝重,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感,仿佛即将揭晓什么惊天秘密。
“妈妈,给你!”
小孟珺转过身,双手捧着一盆翠绿欲滴的文竹递了过来。
孟雅秀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预想中的浪漫玫瑰花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株盆栽?她下意识地看向江雨航,对方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这位平日里从容优雅的女性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绯红迅速染上了俏丽的脸颊。
她原本以为,这是江雨航精心准备的惊喜。
“谢谢宝宝,妈妈很喜欢。”
强压下心头的那丝燥热,孟雅秀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那盆带着泥土气息的文竹。
江雨航一手抱着女儿,语气平稳地解释道:“我看你办公桌空荡荡的,便想着放点绿色植物点缀一下。
看着生机勃勃的样子,心情自然也会跟着明朗起来。”
孟雅秀低头打量着文竹叶片上挂着的小标签,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养护指南。
她放下标签,索性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短板:“其实并非我不想养花弄草,而是我天生缺乏‘绿手指’,家里的植物无一例外都未能存活至今。”
江雨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正因如此,我才选了文竹。
它皮实好养,偶尔浇浇水便能茁壮成长。”
听到这话,孟雅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尴尬之色难掩:“那个……我之前亲手‘处决’过的,可是绿萝和仙人球。”
江雨航心头一跳。
绿萝水培即活,仙人球耐旱抗造,这两样连路边野草都不如的东西,竟然也能被养死?这哪里是不擅长,分明是拥有某种诡异的“植物 ** ”
天赋。
四十度高温下的沙漠都无法摧毁的仙人掌,在她手里成了易碎品?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自信显得有些滑稽,江雨航连忙找补,伸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看来我和宝宝得联手保护这盆文竹了。
放心吧,有我们俩保驾护航,它绝对能活得滋润。
到时候,我也算是这盆花的‘名义父亲’了。”
这句话彻底逗乐了孟雅秀。
既然他是父亲,那自己岂不就是母亲?这一家三口的称呼,竟在一盆盆栽上达成了奇妙的统一。
购物行程结束后,一家三口步入一家高档餐厅。
“这家店实行预约制,来得稍晚了些,包厢已满。”
孟雅秀目光扫过大厅,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无妨。”
江雨航拿起银勺,细心地喂着小孟珺进食。
小家伙似乎对眼前的美食兴致缺缺,小脸皱成一团,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座港市,繁华景象尽收眼底。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与行人宛如忙碌的蚁群,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赋予人一种掌控全局的错觉。
孟雅秀并没有动筷,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江雨航身上。
她知道,江雨航正酝酿着一场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豪赌。
作为回应,她也准备助他一臂之力。
除了家族背后庞大的人脉网络,孟雅秀在招商总部要害部门的任职经历,让她对金融市场的嗅觉远比常人敏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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