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易中海,打我骂我,我一把年纪了,你算什么人?”
“差几岁?别跟我装模作样!你跟别人倚老卖老还行,对我这套没用!”
一大爷今天就是坏人,谁怕谁?
贾张氏不是东西,就该让她尝尝滋味。
她抓着墙,硬是撑起半边身子,朝易中海脸上啐了一口。
“呸!老不要脸的,谁不知道你晚上偷偷摸摸往我家媳妇屋里送吃的?”
易中海伸手抹掉脸上的唾沫,眼神冷得能结冰。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她仰头大笑,声音尖得像破锣。
“哈!你没给她月钱?怕啥?易中海,你都老得掉渣了,还勾搭比你小这么多的?”
“人家都能当你闺女,你下得了手?”
“我是给她送棒子面,怕被邻居看见,才挑晚上。”
她一听急了,笑得更响。
“哟,心虚了吧?做好事不露名,半夜送吃的,图啥?”
“再敢说一遍?”
“我就说了!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没安好心!”
一巴掌甩过去,清脆响亮。
贾张氏直接摔回炕上,鼻子撞出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好啊,易中海,我这把骨头今天跟你拼了!”
老太太猛地扑上去,像只发疯的母虎。
压住易中海,双手翻飞,指甲直往脸上抠。
南易转身就走,差点吐出来。
太惨了,看得心里发慌。
刚拐过墙角,就见秦淮茹和何雨柱朝他走来。
何雨柱眯着眼,语气带刺。
“南易,趴窗户看啥?想偷看秦淮茹?”
秦淮茹脸一红,赶紧肘子顶他一下。
“瞎说什么?南易要见我,进屋就行,用不着趴窗台。”
南易抬手指了指屋内。
屋里的动静早就传出来了,何雨柱和秦淮茹耳朵一竖,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你婆婆跟一大爷打起来了!”
何雨柱猛地站起,眼睛瞪得像铜铃,“真干上了?”
秦淮茹愣住,“一大爷那么好脾气,能动手?”
话音没落,屋里传来女人尖叫,男人怒吼。
“易中海!你敢碰我试试?我要你这辈子连床都下不了!”
“老东西,你算哪根葱?给我滚开!”
两人冲进屋门那刻,眼前一黑——地上俩人滚成一团。
贾张氏头发散了,脸肿得像个馒头,眼圈发紫。
一大爷衣服撕破,脸上全是血印子,嘴里还在往外渗血。
“秦淮茹!快来救我!易中海趁我一个人在家,想欺负我……”
南易刚进门,差点当场吐了。
这老太太快七十了,一大爷再饥渴,也犯不着找她吧?
一大爷看见何雨柱和秦淮茹,手抖得不行,嘴唇哆嗦。
“我没!真的没!贾张氏你别乱说!”
贾张氏眼珠一转,一把抱住他,声音又尖又颤。
“他刚才逼我抱他,我不肯……他就扯我衣服!”
她松开手,指着领口那道豁口。
刚才打架时弄的,现在正好当证据。
一大爷急了,伸手要推开她,被她死死搂住。
“不是!是她骂我,啐我,还抓我脸!你们看我这脸,全都是伤!”
他指着脸上那几道血痕,急得直喘气。
贾张氏突然嚎啕大哭。
“呜呜呜……我这么大年纪,还要遭这种罪……我反抗,他就打我!哎哟!疼死了!”
一大爷猛地甩开她,翻身爬起,声音发抖。
“我来这儿根本不是为了她!一个老太太,我图什么?”
一口血涌上喉咙,差点喷出来。
何雨柱心里早有火。
上次一大爷攥着棒梗偷钱的事,他一直记着。
嘴上说帮秦淮茹,背地里却为钱连亲人都不顾。
现在倒装起好人了?
他何雨柱压根不信这一套。
“一大爷,你找谁啊?秦淮茹不在家,难不成是冲着贾老太来的?”
秦淮茹早知道这人上门要钱。
索性装委屈,眼眶一红,一屁股坐地上,一把搂住那条断了的月退,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贾张氏,眼泪哗哗往外冒。
“妈!你咋伤成这样?月退都断了,还有人欺负你,咱们日子咋过啊……”
贾张氏虽看不上这媳妇,可这时候也知道怎么演。
谁让易中海敢打她?
就算撕不了他皮,也得让他脸上挂不住。
南易站在一边,手指摩挲下巴,看这出戏演得够味。
可突然瞧见贾张氏瞪他,想起孙子棒梗被扣的事。
这老太太,不会也想咬他一口吧?
南易心里一紧。
老太婆眼神阴狠,像条蛇吐信。
他立刻绷直了背。
这要是再栽个污名,可真说不清了。
贾张氏猛地指向他,声音发抖,哭得像要断气:“他不是好人!占我便宜!”
“啥?”
何雨柱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南易却笑了,慢悠悠问:“贾大妈,你确定,我碰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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