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缠你了?瞎说啥呢!
秦淮茹想甩开何雨柱。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发疼。
哎哟!你干嘛?手要断了!
秦淮茹,你心里没点数?明摆着想灌醉我,图啥?
我自己不也喝懵了吗?
她拼命抽手,越挣越紧。
我要是没人要,就找你!谁让你老搅和 ** 子!
你现在也没老婆啊,别磨叽了,赶紧的!
话没说完,秦淮茹直接一脚踹翻他。
这下总算主动了吧?
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老太太临走前拉住她。
京茹,柱子其实挺配你,真不考虑?
我有心上人了。
一提那人,脸唰地红到耳根,低头瞅着鞋尖。
南易不适合你,别死磕了。
他早睡了,别去烦他。
秦淮茹愣住,脸色立马垮下来。
您管 ** 啥?成不成是我自己的事!
转身就走,鞋跟敲地啪啪响。
唉……老太太看着背影,叹了口气。
鼻头皱着,嘴里嘀咕:
我就爱南易,今晚非得跟他见一面,生米煮成熟饭,你管得着吗?
到了南易门口,轻手轻脚推门。
门纹丝不动。
南易?能开门吗?锁了?
喊了几声没人应。
她爬到窗边往里瞧。
黑得像墨汁,啥也看不见。
南易!我知道你在里面,开个门行不行?
急了,拍窗户。
隔壁门“吱呀”
一声打开。
一个老头探头瞪眼:
大半夜嚎啥?想吵死人?
人家男人不让进,你女的还听不懂?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
可那扇门,始终没开。
门一开,秦京茹摔了个狗啃泥。
南易愣了下,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你咋还在这儿?”
她揉着屁股爬起来,黑眼圈像锅底。
“等你一整晚,没见你开门。”
他皱眉,昨天那酒确实怪,嘴边的毛巾都泡透了。
现在闻着味儿,一股子水腥气。
“你睡这儿干啥?不怕老鼠咬?”
“我怕什么?你要是真醉了,半夜上厕所也得开门吧?”
她靠着墙坐,声音发飘。
南易懒得理,转身去刷牙。
刚拧开龙头,听见外面有动静。
隔壁大妈探头:
“这丫头闹腾一宿,脸皮真厚!”
“谁说的?你老了就该让着人?”
秦京茹跳起来,袖子一撸,嗓门比谁都高。
“我小,你就得惯着我?你那是欺负人!”
大妈甩手:
“你再吵,我就喊保安!”
两人对瞪,像两头打架的猫。
大爷拉走老婆:
“行了,上班要紧,别丢人现眼。”
门关上,楼道静了。
南易盯着她,突然问:
“你昨晚……真的没进屋?”
秦京茹一顿,眼珠转了转。
“我没进去,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醒不醒。”
话音没落,她忽然打了个哈欠。
南易看着她发抖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累,是冷。
秦京茹咧嘴笑得像只打赢架的公鸡,转身就想给南易来句狠的:“这号人就得——”
话没说完,眼一斜,人影没了。
南易呢?
她愣住,咬牙跺脚,甩门就走。
何雨柱家。
晨光懒洋洋地爬进来,落在炕上两个人脸上。
何雨柱被晃得眯眼,抬手一挡,翻身坐起。
“傻柱……醒啦?”
声音软得能拧出水,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
他耳朵一炸,脑子嗡地一下——
炕边躺着的是谁?
秦淮茹!
俩人还盖着一条被子。
天爷啊,这……不会真干了啥吧?
他猛地掀被,低头一看,裤衩都没脏,连根汗毛都没乱。
“ ** !”
吓得一个趔趄,从炕上滚下来,抓起被子往身上裹。
“傻柱你发什么疯?我还睡着呢!”
秦淮茹没捞到被子,顺手抓过衣服披上。
看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反倒觉得好笑。
“秦淮茹……咱俩昨晚……”
“哎哟喂,不就是睡了一觉?有啥大惊小怪的。”
她自顾自下炕,照镜子梳头,刷牙洗脸,动作利索得像赶集。
“你咋这么不自在?我一个女人都不计较,你倒紧张成这样?”
“要我说,吃亏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她眼圈一红,啪地把凳子踹翻,冲出门去。
地上只剩个缩成团的傻柱,抱着被子发抖。
“昨晚上……真啥也没干?可怎么感觉……又有点啥?”
“我三十岁了,头一回碰女人,现在倒成了我吃亏?”
他抱着头,蹲在那儿,眼泪差点喷出来。
“完了,完了……守了半辈子的清白,就这么毁了?”
“以后见人怎么抬头?脸都快丢到地缝里去了。”
秦淮茹踩着碎步回家,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刚进院,婆婆就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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