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人都盯着南易,眼神像刀子似的。
“张嘴啊!南叔叔,啊——”
棒梗自己都快喊破音了。
南易突然伸手一夺,缸子直接翻了个面。
黄水哗啦倒了一地。
他一手捏住棒梗下巴,另一只手把缸子往他嘴里怼。
“乖,张嘴,别吭声,这就当给你赔罪,敬你一杯!”
话是笑着的,下手可没轻。
棒梗喉咙一紧,差点呛死。
屋里静了两秒。
何雨柱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捂嘴,冲出去吐了。
南易把搪瓷缸里的茶倒进嘴里,一仰头就没了。
盖子咔嗒一声扣上,手在棒梗肩上拍了两下。
“咋样?我泡的茶,香不香?”
棒梗脸都绿了,扭身就冲出门,蹲墙角干呕。
南易盯着那盖严实的缸子,嘴角一抽。
尿和粪水混一块,还当别人瞎?
真当他是傻子?往肚里灌脏东西?
活腻了是不是?
“傻柱!就你馊主意……呕!”
何雨柱刚想辩解,一瞅棒梗吐得稀里哗啦,自己也胃里翻江倒海。
“棒梗……求你闭嘴行不行?你那嘴吃了屎,我闻一下都要晕。”
“哼!让你也尝尝这味儿!”
棒梗一把搂住何雨柱脖子,张嘴对着他脸吹气,一股馊臭直往鼻孔钻。
“快放开!要吐了……”
秦淮茹站在窗边,看见两个男人滚成一团,像老父亲逗孩子,忍不住笑了。
心里嘀咕:傻柱啊,等我嫁你,你也得这么宠我娃。
这年过得,真带劲。
守岁一过,南易扶老太太回房。
她岁数大了,熬不住。
“奶奶,早点歇着,别累着。”
“好,我这就睡,你也别折腾,回家躺着去。”
“嗯,您先睡。”
南易转身就走,浑身骨头像散架,躺床上秒睡。
天刚蒙亮,门缝底下传来低语。
“听好了,我一撬门,你们立马冲进去,照我说的说,红包必须给!”
“知道了!”
南易披上衣服,悄摸到门边,轻轻拨开门栓。
吱呀——
门开了。
一个四方脸的男人刚探头进来,一脸纳闷:咋没插门?
啪!
搪瓷盆甩过去,正砸在何雨柱脸上。
“哎哟!”
人直接仰面摔,撞倒棒梗,压得小当直喊疼,槐花哇哇哭。
“傻柱!你想砸死我们啊?”
“好疼!傻柱叔叔!”
“呜呜呜……”
南易真没用力,没想到这人一碰就趴。
“南易,你故意的吧?疼死我了!”
何雨柱捂着额头爬起来,指着南易骂。
“大清早的,还想不想让人睡了?”
南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往屋里一倒。
“天没亮呢,等会儿再拜年。”
门咣当一声甩上,声音震得墙皮都抖了三抖。
何雨柱站在外头,牙根咬得咯吱响。
手指狠狠戳着门板,嘴里骂咧咧:
“棒梗!听好了,待会儿带俩妹妹,多要点红包,别客气!”
棒梗三兄妹脸都绿了,心说这主意真馊。
他一脚踹飞手里的盆子,冲着何雨柱吼:
“傻柱!你就是个傻猪!”
“对!傻猪!”
两个妹妹齐声附和。
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背影气得发抖。
何雨柱一看不对劲,赶紧追上去喊:
“哎你们别走啊!我给你们红包,买鞭炮,买糖吃,全包了!”
南易躺在炕上,眼皮都没抬。
啥人啥事,关我屁事?
反正我睡我的回笼觉,管他是不是白眼狼。
叮叮当当——
刚擦完脸,还没摸锅,门外就来敲门。
“谁啊?”
没人答。
南易拉开门,愣住。
门口站着个姑娘,穿着米色毛衣,发丝被风吹得乱飘,脸蛋红扑扑的。
“南易,新年好!”
她笑着,脆生生地行了个礼。
礼毕,直接伸手:“红包呢?”
南易笑了下:“周晓白?快进来,外面冷。”
“不给红包,我不进!”
“行行行,马上拿!”
他翻抽屉,掏出个没拆的红包,塞进她冻得发紫的手心里。
“喏,给你,也祝你新年快乐。”
“哇!真的给了?谢啦南易!”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赶紧塞兜里,搓手取暖。
南易一把拉过她,拽到炉边坐下。
她手刚碰到他掌心,心头一颤。
不是火炉暖,是那双手太烫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钟跃民告诉我的。”
“他也在?”
南易望向门外。
“没!是他帮我打听地址,我自己骑车来的。”
南易正忙着煮面,随口问:
“早饭吃了没?”
“没!想吃酱油面!”
南易一愣,乐了:
“哟,你还记得这个口味?”
“嗯!”
她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嘞,等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