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这脸被挠了!拉不动啊!”
“谁打我眼?易中海,你敢动院里头面人物,来人把他按住!”
二大爷、三大爷手忙脚乱喊人。
人群乱成一锅粥。
南易站在边上,眉头一皱,小声嘀咕:“证人干完了,我该回家了。”
转身就往门口挤。
刚踏出后院门,耳边轰的一声——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直奔脑袋。
南易身子一拧,铁棒擦着脸飞过。
他反手一把扣住,那人撒腿就跑。
“站住!”
铁棒抡圆,追上去一砸。
暗处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趴地上抽筋。
南易低头看那东西——一根铁棍,沾着泥,还带着点血丝。
“棒梗?”
他咂了下嘴。
抬脚一踹,骨头碎了的声音清清楚楚。
四周静了两秒。
接着,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这下可真废了!”
四合院里,一群人都在看热闹。
没人敢说话,全盯着地上那根断掉的棒子。
南易凑近才看清,刚才拿铁棒砸他的,竟是棒梗。
棒梗后背挨了一记,疼得直抽气,好半天才撑着地爬起来。
他踉跄扑到南易脚边,死死拽住裤脚,眼泪哗哗往下掉。
“南叔叔……我真不知道是你出来……我以为是许大茂,俩人影子太像了……我不敢动手,可手一抖就打了下去……”
“这铁棒哪来的?咋眼熟成这样?”
南易掂了掂铁棒,眼神冷得像冰。
棒梗抹着眼泪抬头,使劲摇头:“外面捡的!真的!我发誓!”
“捡的?我看是你手脚不干净,偷我家东西吧?”
“没……我没偷!真没有!”
他死死抓着裤子,哭得像个被扔进泥里的狗。
南易盯着他那双眼睛,清清楚楚看见里头藏的狠劲和算计。
还是个孩子啊。
可在这院子里长大,早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养成了小恶鬼。
“棒梗,我给过你机会,你不听。”
话音刚落,许大茂从后院冲出来,捂着眼睛,疼得龇牙咧嘴。
“干啥?我要回家!”
“棒梗埋伏这儿,拿铁棒要削你!”
南易冷冷道。
棒梗一听,立刻松手,转身就跑。
“别让他跑了!今天不打断他腿!”
许大茂一把抢过铁棒,追上去就是一抡。
“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棒梗连滚带爬,最后一条腿一软,趴在地上。
许大茂眼睛被挠伤,根本睁不开,也不知道打中哪儿。
等他低头一看,棒梗后脑冒血,吓得直接把铁棒丢地上。
“活该!你也活该!”
脸色煞白,转身拔腿就跑。
南易见何雨柱往这边找人。
“棒梗?人呢?”
他往前走了几步,故意绕开,不让对方一眼发现。
“棒梗!”
“傻柱……许大茂打我!好疼……脑袋流血了!”
“别怕,我背你去医院!”
何雨柱一把抱起棒梗,撒腿就往医院冲。
南易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可怜的人,心里也有恶。
棒梗还小,可心比谁都黑。”
四合院一夜之间翻天覆地,谁也没想到。
大爷易中海的职位,全院一票通过,当场罢免。
二大爷刘海中上位,成了大院主心骨,三大爷阎埠贵继续当副手。
一大爷和一大妈俩人拼了个两败俱伤,谁也撵不走谁,只能分房睡。
厂里听说了这事,过年期间没动真格,说等开工后再说。
秦淮茹因为跟一大爷眉来眼去,又被人翻出旧账,全院都炸了锅。
有男人的家,立马被警告:离这女人远点,别沾边。
贾张氏头一回赢了,回家就嚣张起来,对秦淮茹又是骂又是打,横着走。
“恶婆婆”
这称号,算是彻底坐实,四合院没人再搭理她。
棒梗被许大茂砸得腿断,脑袋还破了个口子。
医院里情况好转,他愣是赖着不走。
非得让许大茂赔钱、赔罪,不然就告到厂里去,让他丢饭碗。
何雨柱听妹妹劝,隔三差五往秦淮茹家送吃的。
被坑得死死的,接济白眼狼的事,跟原剧情一样,改不了。
初七一过,初八机械厂正式开工。
南易骑车到食堂,一眼看见门口站着个扎双辫子的姑娘。
黄袄子配白格子假领子,个子高,脸蛋嫩,像春天刚冒头的花。
“秋楠?”
“南易!过年好!”
丁秋楠冲他拜了个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南易把车停稳,掏出一个红包,直接塞进她手里。
“拿着,新年礼物。”
她一愣,连忙要退回来:“这不行!咱俩平辈,我也没准备啥……”
“我早就想给你了,除夕那天就想递。”
“你要不收,我就给别的姑娘了。”
“我要!”
一听这话,她立马抢回去,手指轻轻一搓,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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