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别动手!你别因为我惹祸!”
陈雪茹刚松绑,踉跄跑来,一把抱住南易的腰。
眼泪砸在他背上。
“他没想杀我们……只是逼我嫁他。
我爸是被伤了,可真没要命。”
陈父喘着气,徐慧真也拉着他劝。
南易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一寸。
南易没杀廖玉成,留他一命。
可转身又折了回来。
地上爬的那家伙,腰断成两截,疼得直抽气。
南易蹲下,捡起地上的刀,捏住他下巴。
一刀划开脸皮,血糊了半边脸。
“你……我不会放过你……要杀你……啊!”
刀柄塞进他手里。
南易贴着他耳朵说:“脸烂了,身子废了,五脏全碎了,撑不过明天。
想 ** ?你连爬都爬不起来。”
死期已定,最怕的就是等死。
这比一刀捅死还狠。
陈父送医,脸伤严重。
陈雪茹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三天后,她来找南易。
请假一天,两人一块出了厂。
“伯父好些了吗?”
“好多了,刚出院。”
她顿了顿,“他说让我来谢谢你,救了我们父女。”
“别整这些虚的。”
“走吧,老爷子说了,今天带你把铺子收了。”
“行。”
她抿嘴一笑,眼下有青影,却依旧勾人。
带南易回朝阳胡同,见了陈父。
三人在胡同里转了一圈,正阳门附近的铺面全看了。
几间空屋,没什幺值钱物件。
南易点头,全买了下来。
先不租,也不开张。
等风头过去,再动手布局。
那晚。
她穿粉红旗袍,长发卷着,唇色艳如血。
月光下像画里的人。
分别时,她突然扑上来。
“南易,我想你。”
嘴唇贴上他,轻得像梦。
热,软,片刻就散。
她抱紧他,他也没推开。
“小茹!小茹——”
陈父在屋里喊。
她这才松手,退开一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南易刚骑上车,身后就传来一声喊。
他没回头,心却抖了下。
那声音软得像糖,甜得发慌。
陈雪茹站在巷口,红唇一扬,手在空中划了个弧。
他脚下一顿,车把歪了。
这感觉怪得很,像是捞到了什么,又像眼瞅着要丢了。
后来再见面,是两年后。
那天他路过四合院,门口围着一圈人。
棒梗拄着拐,右腿绑着木板,看见他立马挺直腰杆。
“南叔!我腿快好了!”
话音落,双拐一扔,瘸着往前挪。
一步一晃,可真能走。
南易瞥了眼,心里没波澜。
街坊们都在看,他不能装没听见。
“行啊,算你争气。”
话刚出口,棒梗眼神亮得吓人。
“南叔,这次许大茂打我,反倒让我明白事理了。”
笑得跟小天使似的。
可南易记得清清楚楚。
过年那晚,棒梗拎着粪盆往他头上扣。
还进他家翻箱倒柜,偷铁棒想砸他脑袋。
那不是孩子闹腾,是藏着坏心思。
“懂事了?”
南易嘴角扯了扯。
“你要是真懂了,就别再碰我门缝了。”
“南易!”
何雨柱从院里冲出来,一把搂住棒梗肩膀。
“你个大男人,欺负个娃娃算什么本事?”
“谁说他不疼?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谁要你管?”
南易冷笑,“真当他是亲儿子?”
“切,你连看瓜的资格都没了。”
一提“看瓜”
,何雨柱脸都青了。
“你那指甲盖,该剪了。”
“哎哟!”
何雨柱低头一看,冻得只剩点白皮。
“谁说我小?这是风刮的!”
南易乐了,推车就走。
“妈——”
棒梗突然大喊。
声音尖得刺耳。
棒梗一瘸一拐往回走,何雨柱赶紧把拐棍捡起来扶他。
大院里头,贾张氏、小当、槐花,还有几个邻居全挤在门口等。
“妈!我回来啦!”
秦淮茹喊着就冲过来,一把抱住仨孩子。
轮椅吱呀响,贾张氏慢吞吞挪过来,她眼圈发红,还是绷着脸。
“走了几天,家里空得慌。”
“以后再也不出差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手背蹭了下眼角。
何雨柱咧嘴一笑:“秦淮茹。”
她抬头看他,笑出牙:“傻柱,这几天真累坏你了。”
“嗐,瞎扯啥,不就看个家嘛。”
他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亮得不像话。
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来了,一大妈一见人影就往前扑。
“淮茹,你东西别落下!”
易中海压根不理她,塞给秦淮茹一包吃的,嘴上说路上顺手买的。
秦淮茹接过,说了句谢谢。
老头儿见她笑了,心里也舒坦:“都进院吧,外面冷。”
说完自个儿先进去了,连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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