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晓娥。”
娄父一把拽起俩女人,连滚带爬往外窜。
南易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司机正等在车边。
“去 ** 路口,接娄家一家!”
“先生,您不一起?”
南易抬头,火光已经在大门炸开。
“没空了,快走!”
车子一溜烟蹿出去,后院小路直通主干道。
南易喘了口气,转身就往回跑。
锁上门,贴墙站定。
他知道,这些人来不是谈生意的。
是要抄家,抓人,批斗全家。
家里的宝贝要是便宜了这群人,不如全收进自己空间。
要么还娄家,要么自己留着,总比被砸烂强。
先翻客厅,他对古董有点谱。
真货没几个,十件里头九件是**冒牌货。
门一开,南易直接往外冲。
脚底踩得地板咯吱响,风灌进衣领,冷得他一个激灵。
反手把门关死,地上捡根粗木头,往门栓上一插,咔嚓一声,稳了。
跑出小巷,大马路空荡荡。
没车,没人,太阳烧得头顶发烫。
南易抹了把汗,低头看鞋,磨破了边。
“好在你们都平安。”
心里嘀咕一句,这回再见,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从晌午走到天黑,腿像灌了铅。
推开家门,倒头就栽床上,一动不想动。
第二天中午才睁眼。
肚子饿得咕噜叫,煮了两碗面。
端一碗往隔壁走,刚到院门口,愣住了。
院子里热闹得很。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下巴抬得老高,盯着三个大爷发狠。
“老易!你昨儿不是喊着要抓娄晓娥?资本家崽子,结果呢?”
他冷笑,“啥也没干成!”
话音一落,猛地起身,一脚踹翻椅子。
“我昨天抄了她家,立了功!领导都夸我!”
他伸手一指自己,“这三大爷的位置,非我莫属!”
一大爷拍桌站起,脸都绿了:“让位?做梦!”
二大爷慢悠悠接话:“老易啊,你要是想当老大,行,以后四合院的事,你别掺和。”
三大爷点头:“对!你之前带坏风气,早就被罢免了,现在没功劳,也别争。”
二大爷摊手:“所以啊,以后管事的,是我、老阎,还有大茂。”
许大茂咧嘴一笑,直接坐上主位。
一脚把一大爷踹翻在地,还顺手把他的帽子踩扁了。
南易站在门口,手里的面碗慢慢凉了。
大爷气得直哆嗦,手一撑地上就爬起来了,指着那仨人骂。
“你们行!真了不起!易中海今天记住了,这笔账没完!”
转身就往院里冲,背影快得像甩了条尾巴。
许大茂翘着腿,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眼神扫来扫去,跟巡视领地似的。
南易端着面要走,刚迈一步,许大茂突然喊住他。
“哎——你站那儿干啥呢?有规矩没有?”
南易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听不见啊?我叫你了!”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挡在前面。
一脚踹过去,正中命根子。
许大茂当场缩成一团,牙缝里直冒冷气。
“南易!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管你谁!别让我这碗面砸了。”
许大茂捂着下身,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现在是我在管这院子,你还敢这么横?”
“我又不是你家的狗,用你管?”
南易一甩袖子进了屋,留下许大茂在原地龇牙咧嘴。
疼得直跺脚,嘴里喷出火来。
“南易!你给我听着,后院以后我说了算!再踏进来,看我不收拾你!”
南易连头都没回,心说这人就跟跳蚤一样烦。
端着面走到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正在和何雨柱说话。
“奶奶,您真不打算搬我们那儿去?雨水说,一起住方便照应。”
这话听着不像雨水能说出口。
南易心里嘀咕:以后这房子归了何雨柱,京城四合院,寸土寸金,那可是天价。
可老太太一脸平静,摇摇头。
“柱子,我这把老骨头,哪都待不长久,还是在这儿踏实。”
“奶奶,您别倔了,吃喝都不用操心。”
老太太看见南易进来,笑着招手。
“小易,过来!”
她眼角余光扫了眼何雨柱,轻声说:
“就算你不给我送饭,小易也会带来吃的。
我不缺衣少食,不走!”
南易把面递过去。
“奶奶,尝尝看。”
“好嘞!”
老太太舀了一勺,吹了口热气,嚼了嚼,乐了。
“嗯,香!”
南易也笑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
何雨柱看见南易来了,脸色立马变了。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站起身,背过手去。
“南易,你对老太太好,可别图别的。”
“这话,该说给你自己吧,傻柱。”
何雨柱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南易懒得理,坐在那儿等老太太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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