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你疯了?这娃才多大?”
南易没吭声,只盯着那大妈看。
她手一抖,脸都白了,后背直冒凉气。
“你瞅啥?易中海……易中海!”
她猛地往后退,撞到门框,喊得嗓子发颤。
外面雨还下着,门一开,人影窜进来。
何雨柱冲在前头,秦淮茹紧跟着往屋里挤。
“南易!你脑子进水了?刀搁哪呢?”
他一把扑上来抢刀,手忙脚乱。
哐啷一声,刀落地。
何雨柱蹲下就搂住棒梗,声音发抖:“没事,有哥在!”
秦淮茹慌着扒拉棒梗身上的雨衣,手指发颤。
“乖,妈看看,南易有没有伤着你?”
棒梗抽抽鼻子,眼泪糊了满脸:“妈……南叔叔拿刀吓我,我怕死了!”
南易站着不动,眼珠子都没转。
就等着看他还能演多久。
可当秦淮茹掀开衣服,他瞳孔一缩。
腰上那块玉佩,纹路不对。
何雨柱抱着孩子,像护崽的老狼,瞪着南易:“你这狠心玩意儿,我这就去派出所!”
秦淮茹咬着牙,冷眼扫过来:“今天这事,我不让你好过。”
许大茂和一大爷也进来了。
许大茂一进门就咧嘴笑:“哟,南易,这大半夜不睡,想闹出人命啊?”
一大爷哼了声:“孩子还小,你这么吓唬人,不嫌丢脸?”
许大茂立马接话:“谁说不是?真不觉得羞耻!”
南易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慌。
“棒梗,你腰上的玉佩——是你自己的?还是从谁家顺来的?”
棒梗本能地伸手捂住,急着辩解:“是我爸给的!他死前……死前给我了!”
秦淮茹立刻附和:“对,是她爸留下的!”
南易眼皮一跳:“可这玉佩,早就坏了。”
“可它从一开始就是坏的!”
棒梗说得理直气壮。
秦淮茹愣住了,话卡在喉咙里。
她眼神闪了闪,竟说不出第二句。
南易冷笑:“许大茂,这东西,是我从你那天喝醉摔地上,在桌子底下捡的。”
许大茂脸色突变,脑门冒汗。
那一幕又浮上眼前——酒瓶子砸下来,黑影晃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虚:“这玩意儿……到底咋了?”
许大茂凑过去,南易把手里的玉片递给他,“瞅瞅,是不是棒梗那块玉掉下来的?”
许大茂捏着碎玉片往棒梗跟前一怼,棒梗下意识摸腰,手刚动就被扒开。
何雨柱一把把棒梗拽到身后,冲许大茂吼:“你别动他!再靠近我真动手了!”
秦淮茹也挤上来挡人,“干啥呢你?人家没犯法你急个啥?”
“我就是看看,又不抢,有啥好怕的?”
许大茂咧嘴一笑,伸手直接把玉佩扯下来。
他拿碎玉对上缺口,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哟,还真能拼上?”
他挑眉,“所以这玉片是从你这儿掉的?你不是说早就坏了?”
棒梗张了张嘴,舌头打结,“我……我哪知道啊,是南易……他想栽赃我!”
“你还敢顶嘴?”
许大茂冷脸,“那天要不是我打断你腿,你现在还能站这儿?”
他眼神一沉,嗓音压低,“你心里那点脏水,我还不清楚?”
棒梗咬牙,手悄悄摸向后腰——那里藏着半截断刀。
“行,你狠。”
许大茂冷笑,拳头捏得咯咯响。
何雨柱赶紧拦腰抱住,“别动手!你打他也没用!”
南易斜眼扫向一边偷笑的一大爷,嘴角微扬。
“一大爷,还记得我床底下的木头盒子吗?还有那个被扎满针的布娃娃?”
一提这事,一大爷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南易,你别胡来!”
他嗓子发紧,“这叫迷信,我要举报你!”
“举报谁?”
南易声音不急不慢,“举报那个半夜爬进别人家、往棺材里塞咒物的人。”
一大爷脸色变了,“你……你说谁?”
“就是棒梗。”
南易往前一步,“那天是你自己说,是他找你去我家的吧?”
“对……是他说要带我去瞧个新鲜玩意儿。”
“那你进去之前,我床底下有东西吗?”
南易盯着他眼睛,“有棺材吗?有布偶吗?”
一大爷愣住,喉结动了动。
“可……可他才多大?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小孩?”
南易嗤笑,“但他下手比大人还狠。
那晚他蹲在门口,等你进屋,立刻就把门闩上了。”
“他……他干什么了?”
一大爷声音发抖。
“他等着你看见棺材,看见布偶,然后吓晕。”
南易眯眼,“再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一阵死寂。
何雨柱抱着棒梗的手微微发颤。
棒梗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着裤缝。
“你……你胡说……”
他声音发虚,“我……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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