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想去扶,她甩手:“说不完,不能停!”
老太太一进门,眼圈都红了。
棒梗脸上全是血,蜷在炕上直抖。
秦淮茹抱着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当蹲在地上,手不停搓着膝盖,眼泪啪嗒往下掉。
南易扶着老太太,脚步沉得像踩在刀尖上。
贾张氏跟在后面,嘴角咧着,心里盘算着怎么翻盘。
“老太太,您可来了!”
秦淮茹嗓音发哑,一把抓住她衣袖。
“要不是您来,这孩子真要被他们拖走!”
何雨柱站在炕边,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谁想带走棒梗?先问问我拳头答应不答应!”
几个大爷站成一圈,脸色难看。
许大茂往前一步,刚要开口,老太太冷脸一扫。
他腿一软,当场退了三步。
“棒梗。”
老太太蹲下身,声音轻得像怕惊到什么。
“疼不疼?”
棒梗抽抽鼻子,眼泪崩出来:“太太……我疼。”
“那你告诉我,错在哪?”
老太太盯着他眼睛。
“我没错啊!”
棒梗咬牙,嗓子都哑了。
“他们打我,我躲,他们还追……”
老太太没说话,只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那温度,烫得像烧着了。
棒梗话音刚落,老太太一拍炕沿,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救不回来了。”
“伤能好,心治不了。”
棒梗冷笑,“太太,我哪错了?谁欺负我,我就还谁!”
“要是换我站着,他们敢动我一根手指?”
“刀子一抖,全剁他们身上!”
“许大茂,活该绝后!”
他说着腿疼得直抽筋,眼珠子瞪得通红。
许大茂对上那眼神,背脊一凉,差点跳起来。
秦淮茹急了,“棒梗!别胡说!老太太是来劝你的!”
贾张氏猛地扑上来,一把推开她。
自己爬到炕上,搂住棒梗,嗓门拔高:
“我孙子说啥都对!你敢冲他吼一声试试?”
秦淮茹咬牙,想翻脸又不敢,只能憋着气退后两步。
聋老太太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盯着在场的几人,一字一句往外砸:
“易中海,你装好人多年,背地里算计人,这次怕棒梗找你麻烦,才出面。”
“刘海中,你想当官,想立功,这才急着抓人。”
“阎埠贵,你巴结队长,可家里三个儿子分家,早晚把自己折腾死。”
“许大茂……”
许大茂乐呵呵打断:“哎哟老太太,您歇歇吧!”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你亏欠娄晓娥,心肠歹毒,恨棒梗不灭,迟早要出事。”
“你们一个个,都在盯着他。”
“他是孩子,可家教没跟上。”
“这次砍人,下次就见血。”
她站起身,声音沉得像铁锤砸地:
“这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老了,管不了了。”
南易赶紧上前扶她,“奶奶,您才是院里最清醒的那个!”
老太太轻点头:“走吧,小易。”
两人往外走,何雨柱和秦淮茹愣在原地。
秦淮茹拽他袖子,小声喊:“傻柱!快去拦人啊!”
何雨柱挠头,苦笑:“老太太下定决心,十个壮汉也拉不回。”
“她真不管,那可真就不管了。”
贾张氏站在后面骂:“老不死的,装什么圣母?
呸!黑心烂肺的老东西,看我不咒你!”
不等她骂完,
一大爷直接把她拽下炕,摔得尘土飞起。
二大爷冲许大茂使个眼色,
许大茂一把抢过棒梗,搂在怀里往外走。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
刚往前冲,就被一大爷一把抱住,动弹不得。
“谁敢动我孙子?就杀了我!杀不了我,也得一起进局子——我要跟棒梗死一块!”
三个大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二大爷一声令下:
“贾张氏教唆棒梗造谣生事,搞迷信,还威胁军人遗孀、聋老太太,统统抓去派出所!”
贾张氏瘫在地上,脑子嗡的一声,
直到被人拖起来,才听见棒梗在许大茂怀里哭喊:
“奶奶……你要去派出所了……是她让 ** 的……都是她逼我的……”
“放开我!别抓我奶奶!你们放开!”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和小当几人想拦,被几个人死死挡住。
棒梗被拉走,一溜烟往派出所奔去。
南易扶着老太太回家,
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几句。
南易眼神一沉,轻轻点头。
他回头望了一眼后院,嘴角微扬。
转身就跑,像支离弦的箭。
墙角,男人刚翻过两米高的墙,
喘着粗气咧嘴一笑:
“呼,总算到了!”
正要往下跳,
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老祖宗哟,真不是人受的!”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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