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病人要歇着,咱撤!”
他转身就走,手搭上门框时忽然停住,扭头咧嘴一笑:“哦对,合作黄了啊——卖可可粉太缺德,我怕以后娃拉不出屎来!嘿嘿!”
说完甩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带着人扬长而去。
靓坤盯着门口,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过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缺德?有本事别落我手里,看谁更缺德!”
他伸手往床头柜上摸,抓了两下,啥也没捞着。
回头一看——大哥大没了!
脑子“嗡”
一下炸开,想起巴闭走时手里攥着那玩意儿,当场暴吼:“巴闭——!!!”
话音未落,白眼一翻,直挺挺倒下去。
门外护士被吼声惊得一哆嗦,推门冲进来,低头就看见床单底下渗出血来,拔腿就跑:“不好啦!三号床爆线大出血!!!”
陆辰回到自己病房,小弟立马递上大哥大:“巴闭哥,通了!”
“嗯,你先出去。”
他接过电话,又补一句,“等等,现在谁坐镇?”
小弟眨眨眼:“烈火哥呗。”
“烈火最近跟我跑腿,社团事务全听绅士辰的——跟底下讲清楚,他说的话,等于我说的!去吧!”
“是,巴闭哥!”
小弟一头雾水,边走边嘀咕:绅士辰?哪路神仙?
电话接通,大佬B声音洪亮:“喂?巴闭哥,这么晚来电,有啥好事关照啊?”
陆辰哼笑一声:“少套近乎。
陈浩南在我手上,活还是死,你挑。”
“阿南在你那儿?巴闭,你什么意思?当洪兴没人了?”
“装够没?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说出背后 ** ,掏两千万现金,这事翻篇;第二,我送陈浩南上路,再派人盯死 ** ——听说嫂子和崽崽,都在港岛住呢。”
行啊,给你留到明天中午。
没回音?那你就回家擦干净屁股等上面来查你吧!
陆辰嘴角一扯,手指一划,通话断得干脆。
白福,后面全交你了!
他往病床一瘫,脑子重新接上了自己的身体。
几分钟后,山鸡他们四个挤进面包车,眼睛扫着四周,就等陈浩南露面。
可左等右等,人影都没见着。
山鸡烦得掏烟点上,深深吸一口:“几点了?”
“快七分钟了,咋办?”
大天二搓着手指问。
“等!”
山鸡脱口而出。
“要不我下去瞅瞅?”
包皮坐不住了。
“我下去!说不定那些人还在找你呢!”
焦皮把袖子往上撸。
“谁都不准动!南哥随时出来!”
山鸡一巴掌拍在椅背上,车厢立马哑火。
警笛声突然刺破空气,由远及近。
四个人同时绷直了脖子。
山鸡脸色唰地发青:“糟了,暴露了!”
“保安冲大门去了,好像要锁门!”
焦皮扒着窗喊。
“撤!马上走!”
“我留下找南哥!”
大天二已经推开车门。
“我也留!”
山鸡伸手去拽。
“你留个锤子!睁眼看看!”
大天二吼完,手往窗外一指。
三人齐刷刷转头——停车场不知啥时候多了七八辆车,正呼啦啦往下跳人。
“巴闭和靓坤的人!谁不认识你这张脸?快滚!”
大天二一脚踹开车门,“我刚没动手,就说来搭讪护士,没人当真!”
山鸡张嘴还想说,大天二直接吼:“再磨叽,全得蹲号子!走啊!”
话音未落,人已窜进侧门。
焦皮猛踩油门,车子箭一样射出医院大门,在 ** 拐弯前一头扎进车流,没了影。
慈云山,拳馆二楼。
大佬B挂掉电话,脸黑得像锅底。
旁边小弟正噼里啪啦敲计算器,抬头瞄见,赶紧凑过来:“B哥,出啥事了?”
“家事,小事。”
他咧嘴一笑,摆摆手,“都别窝这儿了,算账算傻了?隔壁酒吧开两桌,热场子去!我待会儿就到!”
“哇——B哥请客!”
小弟们嗷一嗓子,全跑光了。
办公室门一关,他掏出烟点上,烟雾绕了三圈,才重新抓起手机。
“喂,老婆,是我。”
你先闭嘴,听我说!
书房那幅画后面藏着保险柜,密码是崽崽出生那天。
两个牛皮纸袋,我早备好了。
你抓上就走,今晚必须到佛山。
袋里有钱,还有部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没我电话,不准跟任何人联系!
说完直接挂断,手指一划,又拨了个号。
脸上的紧绷劲儿立马松了,嘴角还往上翘了翘。
“b哥啊,稀客稀客!”
对面声音黏糊糊的,像刚吃完猪油渣。
“老六,两百万暗花,现在挂。”
“嘶——”
那边倒抽一口冷气,“谁这么不开眼?我剁了他喂鱼!”
“巴闭要是死在你手里,再加两百万。”
话音落地,啪地扣死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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