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全白忙活,压根没缝,纯属自己脑补。
陆辰蹲旁边看戏,这群人跟蒙眼转圈的傻狍子似的。
离得近到能蹭胳膊,偏偏谁也碰不着谁,擦肩都像穿模。
他懒得管,鬼遮眼还剩俩钟头,急死也没用。
拖车堆满钞票,他随手抓起一沓,笑出声:“白福,干活!”
话音刚落,白影一闪,整堆钱袋凭空蒸发。
“青禄!”
青光掠过,地上多出两箱牛奶。
他拧开瓶盖,晃着瓶子往神仙胜那边走:“胜哥,熬通宵了?喝点奶补补。”
五鬼搬运法·绿启动。
黑衣柴员外、红衣艳桃红、蓝衣楚人美、青衣金雄、白衣杰克,全归位。
神位排定:白福是杰克,青禄属金雄,蓝寿归楚人美,红喜认艳桃红,黑财听柴员外。
技能栏亮起:隔空搬物(五百米)、鬼遮眼(三百米圈)、附身控人(十分钟)、鬼蜮展开(一公里)。
黑财主挂了,阴气养财运,还能挡灾。
红喜牵红线,调和阴阳,吸魂这事儿她最拿手。
五鬼凑齐,神通圆满,每招半小时能放一次。
新解锁能力:五鬼分身。
能拆能合,跟手指一样灵活,各干各的活。
几小时后,O记李修贤哈欠连天走出办公室。
刚想喊人去吃饭,手下突然嚷:“阿头!你电话!”
他愣了下:“谁啊?”
“不肯说,只讲十万火急。”
他抄起听筒夹脖子上:“喂,李修贤。”
听筒里传来熟悉又意外的嗓音:“李警司,是我,巴闭。”
他眉毛一扬,嘴角翘起来:“哟,巴闭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警司手一抬,满屋吵闹立马掐了声。
他换只手捏着听筒,语气没变:“巴闭哥,刚坐上位,火这么旺干啥?”
“唉,逼到墙角了,病急乱抓药!”
话没说透,李警司脑中已闪出画面——
和联胜死了一串大佬,又跟水房硬刚完,现在骨头缝里都在抖。
巴闭想稳住摊子,头一件事就是把警察哄舒服。
“行,说吧,啥情报?要啥回报?”
“帮咱收拾水房,就扫他们七天场子——消息白送。”
“成!”
“痛快!有人劫了印钞厂,正开动机器印钱呢!”
啪!
忙音炸响。
李警司愣了两秒,猛地弹起来,椅子哐当翻倒,“阿豪!饭别吃了!叫俩人,跟我直奔金管局!”
刺耳的警笛撕开空气,车队疯了一样撞进印钞厂大门。
警察哗啦啦跳下车,动作快得像下饺子,三圈防线眨眼铺开。
门口保安刚张嘴:“你们——”
黑漆漆的枪口已经顶到鼻尖。
“蹲下!手抱头!”
“所有人!手举过头顶!”
二十多号人端枪围住俩保安,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一个戴眼镜、嘴唇厚实的中年男人拎着对讲机走出来,镜片反着冷光:“我是中区刑事副指挥官黄启法。
接到线报,这儿被劫持了。
有事没?”
保安眨巴眼:“没啊……啥事?”
黄启法眯眼打量两秒,抬手按住耳麦:“冲锋队,三十秒后强搜!”
“收到!”
话音刚落,前排冲出二十多个黑衣人,MP5在手,护目镜反光,动作利落得像剪刀裁布。
两队散开,压着墙根往里摸。
后头也没闲着——
防爆盾牌咔咔竖起,强攻组端着SIG ** 蹲在掩体后,手指全扣在扳机护圈上。
远处指挥车红灯狂闪,无线电信号滴答连成一片,整片厂区已被攥在掌心。
所有人竖着耳朵听耳机里传来的消息。
前院清空!
后院清空!
一号楼已突入,没见可疑人影!
二号楼也进去了,天台安全!
……
黄启法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一个警员小跑过来,“啪”
地敬礼:“飞虎队到了!”
他肩膀一松:“总算来了。”
抄起对讲机就吼:“我是黄启法,飞虎队指挥官在不在?”
“报告长官!编号一六六七,周星星,A队队长,到!”
声音像敲铁皮一样脆亮。
“立刻上装备,优先护住防爆人员!”
“明白!不过长官——救人这事,我们更熟。
要不现在就冲?”
黄启法嘴角一扯:“轮到你动,我自会下令。”
咔哒,直接掐断通话。
“我坐这个位置,不是摆设。
还想学何尚升那样吆五喝六?”
话刚落地,耳机又炸响:
“发现印钞车间!”
“监控中心找到四名人质,全被捆着,劫匪不见踪影!”
“所有办公楼扫过,空的!”
“除车间外,全场干净!”
黄启 ** 了下:“飞虎队呢?真没撞见一个活的?”
“报告!啥都没瞅见!”
他手指在大腿上敲了三下,咬牙下令:“PTU小队,三十秒后压进印刷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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