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安静了片刻,见无人再出声发言,香奈惠眸光轻轻一转,落向身旁的司空黎,率先打破沉寂。
“司空,我稍后打算去拜访一位旧友,你能不能帮我提前备一份登门礼物?”
司空黎闻言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摆烂推脱的模样:“这活儿你自己来不更香?我又不认识你那位故人,拿捏不准人家喜好,万一审美翻车搞砸了,岂不是纯纯费力不讨好?”
“不会出错的。”香奈惠莞尔一笑,语气软磨硬泡,格外笃定,“我那位故人近来性情大变,寻常俗礼根本入不了眼。反倒是你脑瓜子灵活、鬼点子多,那些天马行空的新奇思路,说不定刚好戳中对方喜好,绝对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拜托啦。”
“行行行,服了你了。”司空黎无奈举手投降,随口问道,“那这儿没我啥事,我先溜了?”
“嗯,你先去忙吧,我晚点再来找你。”香奈惠轻轻颔首,笑意温婉。
在场一众柱个个心思通透,瞬间秒懂,香奈惠这分明是特意找借口支开司空黎。唯独当事人本人大大咧咧,半点没察觉异样,转身悠哉悠哉地径直离开了会场。
直到司空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会场的轻松氛围瞬间收敛,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香奈惠,眼底写满了疑惑与好奇。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香奈惠脸上的浅笑缓缓褪去,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缓缓道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疑惑,那我就直说了。平日里你们看到的司空,跳脱随性、爱开玩笑、偶尔还会小小显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无忧无虑的模样。但相处这么久,我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
“方才看见桑岛前辈和麟泷前辈拌嘴互怼、自在相伴的模样,我才彻底想通症结——司空他,从来没有真正对等的知心挚友。”
“你们所有人对待他,始终带着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敬畏。这份心意无比真诚,可恰恰是这份过度的尊崇,在彼此之间硬生生隔出了一道无形的距离。”
香奈惠语声轻柔,却字字戳心:“他一路兜底我们所有人,帮我们突破极限、逆转命运,为鬼杀队扛下无数压力。可我们始终把他放在‘高人’的位置上,拘谨、敬畏、不敢逾越。我们以仰视的姿态待他,他便只能顺着这份姿态端着格局,永远没法真正放松,像同龄人一样肆意相处。”
“我今天多说这些,不是想逼迫大家改变心态。只是真心希望,往后你们能放下拘谨与隔阂。除了敬重之外,也以平等同辈的身份待他,喜怒哀乐随性流露,打闹相处随心自在。他倾尽所有温暖救赎我们,我实在不愿看他始终孤身一人。”
一番肺腑之言落地,全场默然无声。
众人低头沉思,细细复盘过往的点点滴滴,这才后知后觉幡然醒悟。是啊,司空黎看似热闹合群,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能陪他肆意拌嘴、平等交心、毫无顾忌地相处。
一旁的珠世眸光微动,看向香奈惠的眼底掠过一抹讶异与了然。心思细腻温柔到这种地步?还是说,她早已悄然将自己放在了最特殊的位置,默默惦念、处处体恤司空黎所有的不易?她余光轻扫身侧的产屋敷天音,其中深意,尽在不言中。
短暂的沉默过后,产屋敷耀哉率先开口打破沉寂,语气满是愧疚与幡然醒悟。
“香奈惠说得极对,是我思虑不周、太过疏忽。司空先生屡次为我们劈开绝境、带来奇迹,让我下意识心生仰望敬畏,反倒失了相处分寸。他真心待我,唤我一声耀哉兄,视我为同辈知己,我却固守尊卑、心存隔阂,未能好好回应这份赤诚,实属不该。今日多谢你点醒,往后我定会放下隔阂,与司空先生真心相交。”
“没错!是我们太过拘谨客套了!”炼狱杏寿郎双目圆睁,一脸坦荡认真,“家母常教我,人以真心待我,我必以赤诚相报,绝不能辜负半分善意!”
甘露寺蜜璃攥着小手,软糯的声音轻轻嘀咕,眼底满是甜甜的期许:“不知道司空先生喜不喜欢吃甜食……下次我多烤一点樱叶饼带给他,他一定会喜欢的吧?”
时透无一郎抬眸望向窗外流云,轻声呢喃:“后山山顶的黄昏晚霞极盛极美,下次可以邀上司空先生,一同前去观景。”
行冥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慈悲温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不死川实弥和小巴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语气干脆利落:“我们直接找司空先生切磋比武!武道最拉近距离,铁定能处出交情!”
宇髓天元摸着下巴,眼中精光乍现,一口华丽发言直接语出惊人:“本大爷一直想找个同道中人,聊聊同时迎娶三位伴侣的极致体验!这下正好,能华丽地和司空先生深度探讨一番!”
蝴蝶忍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先抬手给天元竖了个大大的赞,随即悄悄比出两根手指。
她心中自有盘算,竖大拇指是赞同天元和司空黎探讨娶多个老婆的话题,而悄悄比出的两根手指,是隐晦示意天元,建议司空黎日后只娶两人便足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