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特城外,以脚步丈量全城后又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将整座死城围起来的莱昂双手合十。
轰隆隆隆隆——————
宛若地龙翻身、摇撼山岳般,大地开始震动,将地上的城池连同其上的苦痛、怨愤、忧惧、绝望一并掩埋进地底。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怀着不知如何言说的心情,莱昂念诵起十四句的往生咒。
在他身后不远处,赤瞳正用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村雨。她旁边有座京观,用五十六名邦族人的头颅堆成。这群“好心人”看到了黄金冲击落下,于是再次奔来,用命帮莱昂想通一些事。
“Bas!Kolun!Muba!恶魔!你们这群恶魔!”
还有一个被吊在树上、应该是小队长的邦族人,正向在转瞬间取下他的好友与部下的头颅的两人喷吐着毒液。
他身上的藤甲活了起来,捆缚着他的双手双脚,将他吊到树上。神风将他夺来的金银财宝夺回,将他沾染十几人鲜血的猎刀碾碎,剥去他抢来的衣物,只留下发着恶臭的兽皮遮挡他的隐私部位。
念诵七遍往生咒,暂时安抚内心情绪的莱昂取下手上的扎鲁巴,收好后转过身来,走向邦族人队长。右手一挥,神风化鞭抽烂了他的臭嘴。
“赤瞳,转过头,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莱昂平静地向赤瞳下达命令,接下来的事,他不想让赤瞳看到听到或是以任何方式认知到。
“莱昂。”赤瞳当然不愿意。
但莱昂的态度相当坚决,直接双手合十用炼金术升起土屋将赤瞳封到里面,“这不是老师的请求,是队长的命令,站在这里,别动。”
莱昂手指翻动,活过来的藤条将一块较大的猎刀碎片递到他手边。看着粗糙的刃口,莱昂相当满意。
“我以前因为一部漫画里的情节,去找过一套七十年代的纪录片,那是一部讲述公司招募猎人猎杀土人的片子。”
莱昂活动左手,剩下的猎刀碎片被神风卷起,将他的左手覆盖住,变成一件满是尖刺的手套。
“那里面有个情节,也是那本漫画里的灵感来源。一个杀疯了的猎人把一个土人吊起来,把他的SZQ割下来,塞进他的嘴巴里。”
莱昂撕开那块兽皮,用布满刀刃的手套拈起那块无骨肉,剧烈的疼痛让这名邦族人队长摇晃着脑袋。莱昂说的话跟他做的事更令他恐惧,让他想要求饶,就像昨夜某个跪在他面前的人一般,只是已经被抽烂的嘴巴说不出话来。
“漫画里讲这件事的人把这称为终极侮辱,但我并不打算侮辱你,侮辱是人对人做的事,而你——至少在我看来——不能被称为人。”
莱昂将猎刀碎片压到邦族人队长的无骨肉根部,血很快流了出来,感慨一句:“你的血也是红的啊”后,他的右手开始做往复运动。
猎刀碎片是被神风强行碾碎的,裂口相当粗糙,又钝又糙,没人会用这种刀片来割肉。但现在,这块刀片相当适合用在邦族人队长身上。
三分钟后,邦族人队长的一部分身体离开了他,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再次得到这一部分了。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这个昨日还不可一世的家伙昏过去,但活动的藤条上生出的刺让他晕不过去。看着逐渐靠近的热狗,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摇晃着头想要躲开。
但在他动起来的同时,垂下的藤条便再次活动起来,将他的头固定住,还贴心地把已经被抽烂的嘴巴撑开。
“来,我喂你吃热狗。”
看着热泪盈眶的邦族人队长,莱昂对自己的致敬行为完成度相当满意。他又绕到邦族人队长后面,用穿着刀片手套的左手捏碎了他的脊椎。
莱昂甩着左手,刀片手套已经消失不见,全部留在了邦族人队长的体内。他突然向身后一抓,捏碎了一个潜行到他身后的邦族人的脖子。
“这就忍不住了,他是你的什么人,父亲?兄弟?”
他在回答莱昂前便死掉了,莱昂只是松开手,让这具尸体掉到地上,然后转身面向身后,“他出来了,你们呢?你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要等我把他的心挖出来吗?”
不知何时,周围的树上站满了人,邦族人。他们穿着藤甲、背着藤牌、握着猎刀,眼底燃烧着怒火,足有几百人。
莱昂平静地拔出村正,但他的怒意却比这些邦族人加起来还强,即便将他们的怒火乘二,也赶不上。
“我为你们暴虐的杰作而愤怒,你们为我残忍的作品而愤怒,现在,我们平等了。还等什么呢,来厮杀吧。”
邦族人纷纷从树上跃下,向杀死他们族人的莱昂扑杀过去。正面迎上向外扩散的风之壁,被撞了个筋断骨折,胸膛凹陷,看着是活不成了。又被拔地而起的巨蛇卷起,在空中像落叶般飘来飘去。
“无明神风流·奥义……”如天空般澄澈的湛蓝色双瞳将每一个邦族人都收入眼底,“玄武。”
呼啸的神风化作君临北方的神兽,即便是扎根极深的大树也被拔起,化作空中舞动巨蛇的一部分,就像被同伴的猎刀刺穿的邦族人一般。
无明神风流四奥义中,玄武是唯一一个原典不为伤人的招式,但打桩机砸在人身上也能一下一个洞。风之屏障能像力场般将人排斥出去,蛇形气流能将人困住,也能把人按在一起。
天空中,一颗夹杂着棕白红的球体逐渐形成,在高速转动间逐渐变得完满。
淡定地将村正收回鞘中,莱昂转身让开位置,任由用邦族人的身体揉成的巨大球体压住他特意放过、已经失去生息的邦族人队长。
左手挥刀斩开土屋,莱昂将赤瞳放了出来,空气里没有血腥味,但赤瞳还是第一时间拔出村雨,刀尖指向密林深处。
“好了,放下吧。”按住赤瞳的手,莱昂右手一甩,将猎刀碎片扔进密林里,“这只是个开始,现在投降,把财物交回来,就此作罢。不降,巴拉特有多少人死在昨晚,邦族就要流多少血。”
说罢,莱昂与赤瞳搭上黄金冲击,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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