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佑子站在涩谷商业街的十字路口,血红与暗黑色的异类Kiva装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她是庄吾的初恋,也是被奥拉选中成为异类骑士的女人——不需要教她怎么反抗,她比时劫者还能抗。胸前活体能量封印纹路微微颤动,背上透明的魔翼在晚风中展开如蝠翼,狼人、鱼人、弗兰肯三个魔族部下从她身后的阴影中走出。她已是女王。奥拉退回巷口,准备发动时停。
庄吾按下了时王二阶手表。最强极限剑劈开狼人的利爪,膝盖撞碎鱼人的水弹,反手剑柄震退弗兰肯的巨拳。盖茨从侧面冲出来,时间严斧架住三只魔族的围攻,头也不回地朝庄吾喊让他去找佑子。庄吾从三只魔族的包围中穿出,伸手去拉佑子被装甲覆盖的右手。他口袋里那只深红色手套——多年前她蹲在摔倒的自己面前,用手帕蘸着矿泉水替他清洗膝盖上的血,然后把这副手套戴在自己手上告诉他手帕脏了但手套是干净的——此刻正隔着校服布料传来微弱而熟悉的薰衣草气味。
“佑子!我知道你被冤枉,我可以帮你——”
“帮我?”佑子甩开他的手,血红复眼在暮色中亮起,声音冷得像法庭被告席上宣读判决书的法官,“我是女王,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帮。”
狼人趁机一爪劈向庄吾后背,盖茨冲过来用斧柄格开利爪,庄吾被两人冲击的余波震退了好几步。就在佑子举起魔翼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远处天边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不是雷声,不是炮火,是某种比声音本身更沉重的东西正在撕裂大气层。商业街上的所有人同时抬头。
一颗赤红色的火球正从云层中坠落,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东京的天空。它没有坠向涩谷的商业街,而是飞得更远,坠落在多摩川上游那片早已废弃的采石场遗址上。冲击波从数公里外碾过商业街,柏油路面以远处采石场为圆心被震出放射状裂纹,朝九晚五堂门口的银杏树干剧烈晃动,银杏叶如暴雨般簌簌落下。庄吾被震得后退半步,佑子的三个魔族部下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就连奥拉也下意识抬手遮住了脸。
黑沃兹合上预言书,望向那片赤红尾迹尚未消散的远方天空,声音里压抑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银河。来自宇宙的假面骑士——他不属于任何时间线,也不属于任何骑士系统。”
庄吾攥紧Kiva手套看向采石场方向那道尚未散尽的赤红尾迹,深深吸了口气拔腿朝那个方向奔去。盖茨紧随其后,时间严斧的斧刃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火花。月读抱起未来平板跑在两人身后,黑沃兹合上预言书最后一个迈开步伐。奥拉冷冷地看了一眼巷口的苏晨,转身消失在阴影中。佑子站在原地,被冲击波震碎的魔翼残片从她肩头缓缓飘落。
采石场的陨石坑还在燃烧。碎裂的岩石被高温熔成暗红色的半固态,沿着坑壁往下淌,像一道道凝固的血。银灰色的假面骑士银河从碎裂的陨石核心中走出来,每一步都把脚边的碎石压成粉末。银灰色的装甲上流动着不断变换的能量纹路,胸口的银河驱动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背后的Gravi Sail披风在热浪中缓缓展开。他环顾四周,看着庄吾、盖茨、黑沃兹和月读四个人气喘吁吁地从采石场边缘跑上来,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语气开口。
“我是支配全宇宙的假面骑士。这个世界不需要两颗完全相同的行星。”他抬起右手,银灰色的能量波动在掌心凝聚,“你们这些自称骑士的存在——全部都要消灭。”
庄吾按下Zi-O II手表,时王二阶在采石场边缘展开。最强极限剑劈向银河胸甲,银河单手接住剑身,五指收拢,银色装甲与极限剑锋的金属摩擦声刺耳地回荡在采石场上空。他随手一甩,庄吾连人带剑被扔出去撞在采石场边缘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盖茨的时间严斧从侧面劈来,银河甚至没有转头,左手反手一肘撞在斧刃上,盖茨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摔在陨石坑边缘,右臂的旧伤再次崩裂。黑沃兹的时间绝望刺向银河背甲,银河头也不回,背后的Gravi Sail披风一振,将黑沃兹连人带剑掀翻在地。
庄吾从碎裂的岩壁上挣脱,按住胸口咳出一口灰尘。他按下时王三阶手表,庄吾、盖茨和黑沃兹三人同时化为装甲部件汇聚于他胸口,三重指针同时转动。三阶的最强极限剑上浮现三重纹路,剑锋再次劈落,银河再次单手接住了。三阶的剑身被那只银色的手掌稳稳扣住,银灰色装甲只是微不可察地偏移了一度,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银河右手一翻,将三阶连剑带人甩向采石场对面的岩壁,庄吾撞穿碎石整个人嵌进山体裂缝里,三阶装甲退回成二阶光点。盖茨撑着斧柄站起来,右臂的血沿着斧柄往下滴,银河低头看着这四个还在挣扎的骑士,银灰色面甲下传来一句简短的评价。
“这就是你们最强的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