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晋王李治为“慈恩基金皇家监察使”的圣旨一颁布,整个长安城的官场,再次,被搅动得,暗流汹涌。
所有的人,都看明白了。
晋王殿下,那招,技惊四座的“阳谋”,被房遗爱,用一招,更狠的“捧杀”,给硬生生地,怼了回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官场斗争了。
这,简直是,神仙打架!
一时间,所有,之前,还在,观望和摇摆的官员,心里,都,默默地,给晋王,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房遗爱,这个名字,则更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又危险的色彩。
这个年轻人,不仅,手腕强硬,背景通天。
他的脑子,更是,好使得,让人害怕!
千万,不能,得罪他!
这,成了,长安城里,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一个,全新的,共识。
……
晋王府。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李治的几名核心幕僚,一个个,都,面色铁青,义愤填膺。
“王爷!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那个房遗爱,他,这是,把您的脸面,放在地上,来回地踩啊!”
“什么狗屁‘慈恩基金’!什么‘皇家监察使’!这分明是,给您,套上了一个枷锁!让您,去给他,当牛做马,摇旗呐喊!”
“王爷,您,可千万不能,接这个旨啊!”
“我们,这就,联名上奏,弹劾房遗爱,巧立名目,沽名钓誉!”
幕僚们,群情激愤。
他们,都觉得,自家王爷,这次,是吃了,天大的亏,受了,奇耻大辱。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李治,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静静地,听着幕僚们的,抱怨和咒骂,手里,还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剪,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地,放下剪刀,抬起头,看着他们。
“说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幕僚们,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既然,说完了,那就,都,坐下吧。”
李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你们,都觉得,我,输了?”
李治,看着他们,问道。
“难道,不是吗?”
一名幕僚,不甘心地说道。
“当然不是。”
李治,摇了摇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们啊,只看到了,房遗爱,给我设的套。”
“却没看到,这个套子里,藏着的,天大的,机遇。”
“机遇?”
众人,更糊涂了。
“你们想,”李治,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副,巨大的,大唐疆域图前。
“这个‘慈恩基金’,是做什么的?”
“是,抚恤,阵亡将士的,遗孀和孤儿。”
“那,它的服务对象,是谁?”
“是,全大唐,成千上万的,军户家庭。”
“这些人,以前,归谁管?”
“兵部,和,各地的,折冲府。”
“没错。”
李治,点了点头,“以前,我们,想跟这些人,说句话,都找不到门路。”
“因为,军政,是父皇,最大的忌讳。任何皇子,都不得,插手军务,否则,就是,取死之道。”
“太子,之所以,能安稳地,坐在东宫。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有,秦琼,程咬金,尉迟恭,这些,军方大佬的支持。”
“而我们,有什么?”
李治,转过身,看着他的幕僚们。
“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在军方,没有一丝一毫的,根基。”
“这,也是,我们,跟太子比,最大的,劣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李治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房遗爱,亲手,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他,给了我们,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接触,去拉拢,那些,最基层的,军户家庭的,完美借口!”
“皇家监察使!这个名头,多好听啊!”
“我,可以,代表父皇,代表朝廷,去慰问他们,去给他们,送钱,送粮,去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
“一次,两次,或许,他们,只会,感激父皇。”
“但是,十次,一百次呢?”
“当他们,每次,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我,晋王李治的时候。”
“当他们,家里的孩子,都说,是吃了,晋王殿下送来的米,才长大的时候。”
“你们说,他们的丈夫,他们的父亲,那些,在军中,当兵打仗的,大头兵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为谁,卖命?”
李治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幕僚,都,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治。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他们,朝夕相处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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