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言听完姐姐的话，露出大大的笑容，脸颊软肉鼓起来。
伸出手环住江怡安的胳膊蹭了蹭，黏人的模样让收拾果盘的许慧转头笑起来。
“看你这黏人的样子，天天缠着你姐姐，姐姐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别总占用她太多时间。”
许慧拿着空果盘走进厨房，水流冲刷碗筷的声响隔着门板传来。
李素华擦干净餐桌后，她的目光看向茶几上琳琅满目的折纸物件，指着那艘写着“九霄号”的藏青纸船。
“这船做得倒是精巧，等下午阳光柔和些，带去小区中央景观水池漂，阳台塑料盆空间太小，施展不开。”
江乐言瞬间直起身子追问：“小区水池真的能放纸船吗？会不会被喷泉冲跑？”
“景观池边上有低矮石栏，喷泉下午三点才开，咱们赶两点多下去，拿块光滑鹅卵石压住船尾，就不会漂去喷泉口。”
“先别急着惦记玩水，吃过午饭歇半个钟头，你们再下楼。”
江怡安点了点头，拿起那把墨黑色折纸长剑，剑身贴着细碎金纹，和电视里侠客所持长剑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你倒是有心，还特意做金纹装饰。”
“我照着网上找的侠客插画折的，大侠的剑都带金边，瞧着威风。”
江乐言一把拿过长剑握在手里，原地转了个小圈，剑身带起轻微风声。
“以后我也要当厉害的大侠。”
祖孙三人闲聊一阵，许慧收拾完厨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篮晒干的衣物，都放在沙发边的布艺收纳筐。
“上午没什么事，我和你外婆下楼去小区生鲜超市采买，顺路在步道走走消食。”
“你们两个在家安分一点，别把屋子弄得乱糟糟。”
两人换好帆布鞋、拎上环保布袋出门。
江乐言把所有折纸都归类，收纳木盒塞满了星星、郁金香、迷你乌篷船。
飘窗窗台有两只立体千纸鹤，阳台花架置物层摆放两艘远洋帆船，书桌靠墙角竖着两把长剑。
做完收纳，他搬来卡通矮板凳坐在江怡安身边，小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江怡安手边的手机。
“姐姐，昨晚跟你发消息的人是谁呀，聊了好长时间。”
“网上认识的朋友，对接一点线上的工作琐事。”
江乐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视线转回茶几上摆放的各式折纸，向往道：“等我长大，我想天天折各式各样好看的折纸。”
“挺好的，但不管想做成什么事，都要沉下心来，练字也是这个道理。”
“你现在写的字歪歪扭扭，做事静不下心可不行。”
“我每天写完作业都会练字，等字练工整了，就能专心折纸，折更多纸鹤、大船还有侠客长剑。”
江乐言翻出剩下的彩纸，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江怡安。
“姐姐，除了今天学的三样，还有别的好看折纸吗？”
“我想折一只大凤凰，比千纸鹤还要好看。”
“凤凰步骤繁杂，要五六张彩纸拼在一起才能完成，等下午再教你，这会儿先安静歇一阵。”
江乐言：“……”
说完，江怡安拿起一旁的课外读物，打算趁着这会儿安静看上一会。
江乐言不吵不闹，独自坐在茶几旁摆弄彩纸，没有再随意拆折新手工。
他拿着之前折坏的边角料反复调整折痕，试着把破损的纸鹤修补完整。
他耐心有限，修了一会便停了下来，靠到江怡安肩头陪着她看书，时不时悄悄打量书页里的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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