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轻点啊,大妈这把老骨头……”
张大妈的话还没说完,牛大力双手猛地运起《龙神决》的纯阳真气,顺着指尖透入张大妈的穴位中。那股暖流瞬间化开了腰部淤堵的血脉,紧接着,牛大力双手一错,看准那块错位的腰椎骨,猛地一推一拉!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哎哟我的亲娘哎!”张大妈发出一声惨叫。
林小梅吓得脸都白了,冲上前就要推开牛大力:“牛大力!你疯了!把人按坏了你要坐牢的!”
“小梅大夫,你别急,让张大妈走两步试试。”牛大力松开手,气定神闲地退到一边。
张大妈原本疼得直冒冷汗,可叫完那一嗓子后,突然愣住了。她试探性地扭了扭腰,又抬了抬右腿,眼珠子越瞪越大。
“哎?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张大妈惊喜地大叫起来,当着众人的面,竟然原地蹦跶了两下,“我的老天爷啊!大力,你这手艺简直绝了!比镇上花大几百看的老中医还神呐!”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看牛大力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鄙夷变成了震惊和敬畏。
“乖乖,大力这是被哪路神仙附体了?就这么咔吧一下,治好了?”
“这手艺,以后咱村谁还去镇上看病啊,找大力不就行了!”
林小梅站在一旁,红唇微张,美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她可是正经卫校毕业的,深知这种急性错位如果不去医院做牵引复位,根本不可能瞬间好转。牛大力刚才那行云流水的手法,就算是她以前在县医院实习时见过的骨科主任都比不上!
“大力哥……你……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林小梅看牛大力的眼神里,第一次多了一丝崇拜和异样的光彩。
牛大力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嗨,以前我爷爷留下一本破医书,我瞎琢磨的。小梅大夫,以后你要是遇到啥疑难杂症,尽管来找我,咱们探讨探讨。”
说着,牛大力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林小梅因为惊讶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白大褂里面是一件粉色的紧身T恤,那规模虽然比不上沈春花那么夸张,但也挺拔秀气,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林小梅被牛大力看得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谁要跟你探讨……不过,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乡里乡亲的,客气啥。”牛大力摆摆手,深藏功与名。他知道,今天这一手,算是把自己在村里的名声给立起来了。
辞别了众人,牛大力转身往后山走去,准备抓两只野兔垫垫肚子,顺便等天黑,好回去收拾赵富贵。
而在另一边,桃花村村委会的大院里。
村长赵富贵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
他今天心情好极了。昨天在悬崖边,亲眼看着牛大力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摔下了黑风崖,这会儿估计早就被野狼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除掉了这个眼中钉,牛大强那二十万的抚恤款就彻底没人追究了。不仅白得二十万,今晚还能把沈春花那个馋了他大半年的极品烧杯寡妇压在身下好好泄泄火。人财两得,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赵富贵放下茶壶,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村干部的威严架势。
门开了,沈春花低着头,眼眶红肿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白的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虽然穿得保守,但那水蛇腰和丰满的身段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看到沈春花,赵富贵的眼睛瞬间亮了,浑身的肥肉都兴奋得抖了一下。他赶紧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然后一脸淫笑地凑了过去。
“哎哟,我的好春花,大清早的咋就来了?是不是想叔了?”赵富贵伸出咸猪手,一把揽住沈春花的细腰,顺势就要往她脸上亲。
沈春花心里恶心得想吐,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牛大力那双犹如杀神般的眼睛。她强忍着把赵富贵推开的冲动,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富贵叔……大力他……大力他真没从悬崖底下爬上来,肯定死透了……”沈春花按照牛大力教的台词,哭得梨花带雨,身子害怕得直哆嗦,“叔,我害怕啊……要是警察查下来咋办啊?”
赵富贵一看美人落泪,骨头都酥了。他一把将沈春花搂进怀里,那双老手放肆地在她后背上揉捏着,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黑风崖那么深,他掉下去绝对摔成肉泥了。就算有人问起,就说是他自己脚滑摔下去的,没凭没据的,警察能拿咱咋办?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说着,赵富贵的手就不老实地顺着衬衫的下摆往里钻,急不可耐地喘着粗气:“春花啊,叔为了你可是连杀人的事儿都干了,你昨儿答应叔的事儿……”
沈春花赶紧扭动身子躲开他的手,装出一副娇羞又害怕的模样,低着头说:“富贵叔,这可是村委会,大白天的让人撞见多不好……你昨天说的,只要我顺了你,大强的二十万抚恤款就都给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