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风停雪霁。
惨白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桃花村的村道上。
一辆沾满泥水和黑色冰渣的路虎揽胜驶入村口。没有减速,径直开进村委大院。
大院的铁门开着。
会计室的烟囱里冒着白烟。
听到引擎声,厚重的棉门帘被猛地掀开。
王翠平穿着大红色的碎花棉袄,急匆匆地跑出来。苏有容紧跟在后面,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羽绒服。两人眼底都有青黑。显然熬了一夜。
车门推开。
牛大力迈步下车。
冷空气撞在他身上,瞬间化作大片白雾。他连扣子都没系。敞开的大衣里,露出暗金色的结实胸膛。
哪怕经过了一路的压制,他的皮肤依然红得发烫。周围一米内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水。
“大力!”
王翠平心疼得眼泪直掉。跑上前一把抓住牛大力的胳膊。
滋。
就像肉贴在烧红的铁板上。王翠平倒吸一口凉气,手却死死没松开。
“咋烫成这样?你到底干啥去了?”
苏有容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牛大力赤红的双眼和暴起的青筋。脸色骤变。
“阳气失控。反噬经脉。他随时会爆体。”苏有容迅速作出判断,“快。扶他进屋。”
两人一左一右。咬着牙,顶着那股烤人的高温,把牛大力架进会计室。
砰。
房门反锁。
屋里烧着铁皮炉子。温度本来就高。牛大力一进来,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连呼吸都觉得烫肺。
牛大力坐在土炕上。木头炕沿被烫出焦黑的印子。
“我吞了地下阵眼的本源。”牛大力声音极其沙哑。盯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目光里的侵略性根本藏不住。
刘燕带走的只是表面的浮火。真正的纯阳本源,此刻正在他的丹田里翻江倒海,企图撕裂他的五脏六腑。
“我得压制。会伤人。”牛大力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
王翠平根本没犹豫。
直接把碎花棉袄脱了甩在地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秋衣。被汗水一打,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丰腴曲线。
“伤啥人?你就算把嫂子生吞了,嫂子也愿意。”王翠平爬上炕。直接跨坐到牛大力身边。双手捧住他滚烫的脸。
“憋着干啥?折腾我。往死里折腾。”王翠平眼波流转,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苏有容站在火炉边。咬了咬嘴唇。
她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虽然对牛大力早有情愫,但这种三人同处的场面,对她的理智是极大的冲击。
但看着牛大力痛苦的表情,苏有容深吸了一口气。
脱掉羽绒服。解开高领毛衣的扣子。
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古书上记载,极阳之火,非极阴之水不能化解。”苏有容走上前,声音都在发抖,但眼神坚定,“我们在老蛤蟆沟受过寒煞侵体。体内还有阴气残留。刚好能帮你中和。”
她伸出微凉的手,握住了牛大力的大手。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牛大力反手一拉。将苏有容直接扯进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搂住王翠平的细腰。
三人齐齐倒在土炕上。
被褥被暴力扯碎。棉絮飞扬。
没有任何废话。
纯阳之火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会计室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声响。
王翠平热烈奔放。没有任何保留。嘴里不断吐出大胆直白的荤话。
原本三十出头的年纪,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皮肤变得像少女一样紧致光滑。
苏有容则完全不同。
她生涩。隐忍。
她死死咬着枕头巾。
她的体质偏寒。
随着时间的推移。
牛大力体内的金丹彻底稳固。狂暴的邪火被阴气中和,化作温和醇厚的帝王绿灵气,顺着奇经八脉流转全身。
他的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麦色。隐隐透着一层坚不可摧的暗金光泽。
中午十二点。
会计室安静下来。土炕塌了半边。
牛大力穿着苏有容找来的新衬衫,坐在椅子上抽烟。
精神饱满。气血如龙。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一拳就能打爆一辆装甲车。
炕上。两个女人盖着仅存的半床被子。沉沉睡去。
王翠平嘴角带着笑。苏有容脸上挂着泪痕,但眉头已经舒展。
院子里传来汽车喇叭声。
“大力哥!”大军的大嗓门穿透门板。
牛大力掐灭烟头。拉开门走出去。
冷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大军站在院子里。满身血污还没洗。手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纯钢密码箱。
他身后停着两辆重卡。车厢上全是用防水布盖着的武器和物资。
“活干完了。”大军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按你的吩咐。不留活口。现场一把火烧了。这是瞎爷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东西。我拿炸药强行炸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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