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看着那辆惹眼的红跑车。
车门像剪刀一样升起,一条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戴着黑超墨镜、穿着红色紧身皮衣的极品女人走下车。
这女人身段惹火,高高在上的气质跟这破落的桃花村格格不入。
副驾驶也推开了,下来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西装,脚底下是一双锃亮的尖头皮鞋。
男人一下车,踩在软趴趴的泥巴上,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真他妈见鬼了,这穷山沟连条柏油路都没有!明月,我就说那帮乡巴佬在吹牛逼。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能有什么神医?”
白西装嫌恶地掏出白手帕,捂住鼻子,看都不看周围围观的村民。
红皮衣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冷艳至极的俏脸,眼神跟带了刀子似的,扫了一圈卫生所破败的院子,最后盯在了牛大力身上。
“你就是治好陈玉兰的牛大力?”
楚明月冷着脸,声音带着一股子命令的味儿。
牛大力连正眼都没看她,大手顺着陈婷婷的腰身捏了两把,把陈婷婷羞得直接把头埋进他胸口。
“找俺看病,规矩不懂?排队去。”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往院子里的破藤椅上一坐,从兜里摸出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上。
这女人叫楚明月,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县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旁边那男的是她未婚夫白子轩,留洋回来的医学博士。
白子轩看牛大力这副狂妄的泥腿子样,直接火了。
“姓牛的,你装什么大瓣蒜!知道我们是谁吗?”
白子轩几步跨进院子,指着牛大力的鼻子骂道,“我未婚妻是县医院主任,我是副院长!我们今天来,就是来揭穿你这个江湖骗子的!”
牛大力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在白子轩脸上。
“揭穿俺?”
牛大力嗤笑一声,“就凭你这个没种的软脚虾?”
“你骂谁没种!”
白子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憋得通红。
楚明月也皱起眉头,踩着皮靴走上前,冷冰冰地说:“牛大力,我不管你用什么障眼法骗了陈玉兰。但在现代医学面前,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根本站不住脚。我今天带了国外的精密便携仪器,你要是真有本事,敢不敢当场验一验?”
“验你大爷!”
牛大力直接爆了句粗口,根本不惯着这城里大小姐的臭脾气。
他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在楚明月惹火的身段上狠狠刮了两刀,目光停在她那高挺的胸口。
“小娘们,别跟俺扯那些洋词儿。俺看病不用机器,用眼就够了。”
牛大力弹飞烟头,站起身,浑身爆炸性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压迫感十足。
他直接走到白子轩面前。
白子轩被他一米九的身高和那股子野兽般的凶悍气势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可是要坐牢的!”
白子轩色厉内荏地吼着。
牛大力冷笑,眼底闪过一丝金芒,法眼直接开启。
白子轩那身定制西装在他眼里瞬间化为无形。
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看得清清楚楚。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里头全烂透了。”
牛大力扯着嗓子,声音在院子里炸响,“你右边那个腰子早就萎缩成核桃干了。天天喝洋墨水,连自己没生育能力都不知道?精子成活率是零!就你这德行,还想让别人给你生孩子?我看你是打算以后花钱请别人代劳吧!”
这话一出,院门外竖着耳朵听墙角的村民顿时笑炸了。
“哎哟喂!这城里的大官是个绝户啊!”
“长得跟个白切鸡似的,原来下边不行啊!”
白子轩脸上的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嘴唇直哆嗦。
这事他其实心里有数,偷偷在国外检查过,正吃药瞒着楚明月呢,打算等结了婚再赖在楚明月身上说是她生不出。
“你……你放屁!你这是诽谤!”
白子轩急眼了,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牛大力的领子。
牛大力哪会让他碰到,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白子轩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拎到了半空。
“小鳖犊子,跑到俺的地盘来撒野,真当俺没脾气?”
牛大力手上微微一用力。
白子轩顿时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了,双手死命拍打牛大力的胳膊,却像蜉蝣撼树。
“住手!你快放开他!”
楚明月慌了,她没想到这乡下汉子竟然这么粗暴,说动手就动手。
牛大力手腕一甩,“砰”的一声,白子轩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砸在院墙上,滑进泥坑里,半天爬不起来。
楚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惹火的弧度看得牛大力眼神更深了几分。
“牛大力!你简直是个野蛮人!”
楚明月指着牛大力,厉声呵斥,“我要报警抓你!”
牛大力毫不在乎地撇撇嘴,大步走到楚明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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