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红。
桌上的鎏金铜炉里,龙涎香袅袅升起,混着女子脂粉的淡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令人心醉的网。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于屋中二人而言,却像是耗尽了半生的矜持与端庄。
张嫣青丝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张素来端庄冷艳的俏脸,此刻酡红如醉,媚态横生,再无半分前皇后的威仪。
唔……
张嫣檀口微张,溢出细碎的吟哦。贝齿时而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时而又忍不住松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颤。
曹安仰面躺着,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那片温软,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勾魂夺魄。
张嫣修长的美腿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那翘起的玉臀圆润挺翘,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简直像是老天爷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慢些……
曹安嗓音沙哑,嫣姐,这样你可撑不了多久。
他是真怕张嫣累着。
六倍于常人的体质,再加上九转养元丹的加持,他有的是力气。可张嫣不一样,养在深闺的女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张嫣闻言,非但没停,反而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地吹在曹安耳边:妾身……妾身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娇媚,听得曹安心头一荡。
控制不住?
曹安低笑一声,伸手扶住张嫣的腰,那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将张嫣压在身下。
呀——
张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曹安低头,在张嫣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那九转养元丹,不仅能根治一切陈年旧疾,兼具延年益寿、养颜固本之效,还能让嫣姐拥有子嗣。
张嫣浑身一震,眼眶泛红,死死咬住了唇。
子嗣。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扇门。
她信曹安的话。
从服下那枚丹药的那一刻起,那股热流在体内四处乱窜,所过之处,那些多年沉积的暗疾、那些宫廷生活留下的病根,像是冰雪遇骄阳般消融殆尽。更可怕的是,她心底那扇紧闭了多年的门,像是被人一脚踹开——
那些她从未敢想、从未敢碰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她是前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张嫣。
她应该端庄,应该矜持,应该不苟言笑。
可现在……
相公……
张嫣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妾身……妾身好难受……
难受?
曹安低笑一声,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是哪里难受?
张嫣不答,只是猛地搂住曹安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她用行动回答了。
烛光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影子投在墙上,起伏不定,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时间一点点流逝。
烛泪堆叠,凝成琥珀。
张嫣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曹安的胸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相公……
张嫣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好像……死过一次了……
曹安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的手顺着张嫣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停在那片圆润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才哪儿到哪儿。
张嫣嘤咛一声,把脸埋进曹安的胸膛,不敢抬头。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吟哦不止的女人,会是自己。
好像……还有点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吓得赶紧把脸埋了回去。
张嫣啊张嫣,你怎么能这么想?
可越是这样想,她的身体就越是诚实——那股热流还在体内乱窜,她甚至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
而此刻,门外。
素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屋里的动静,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那些吟哦、那些喘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夫人……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是张嫣的贴身侍女,比谁都清楚,夫人是多么端庄、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在宫里的时候,夫人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永远是一副母仪天下的模样。
可现在……
屋里又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素月浑身一颤,腿都软了。
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青砖,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恨不得直接冲进屋里。
可是……
她不敢。
素月仰头看着头顶的屋檐,月光从廊下照进来,洒在她脸上,映出她复杂的眼神——
有羞耻,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