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漆黑纹路炸开的那一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没有炫目夺目的灵光。
只有一股远超红白双煞、古老到离谱的死寂气息,从我掌心木牌中心轰然铺开!
瞬间淹没整条巷道!
刚才还压得我四肢僵硬、破格之力封禁锁死的双煞镇场威压,在这股气息浮现的刹那,直接被硬生生顶退!
笼罩整片巷道的黑夜规制、锁生禁锢、婚丧双重煞气,齐齐一滞!
就像运行千年的程序,突然撞上了完全超出代码逻辑的未知漏洞!
全场所有动作,全部卡死!
四面八方疯狂扑杀而来的漆黑鬼手,僵在半空。
巷口层层叠叠围拢的黑影诡物,彻底定死。
后路一排排红白殉葬虚影,身躯剧烈震颤,竟本能往后退缩了半寸!
镇心高空摇曳的猩红轿帷,猛地僵停!
主干道正在推移开合的巨棺棺盖,瞬间卡死不动!
双煞隔空下达的绝杀令,直接中断!
这一幕,离谱到极致!
许软原本被规则压得动弹不得,浑身沉重如铁。
可就在异纹气息铺开的瞬间,压在她身上的无形巨力骤然消散大半!
她猛地大口喘气,瞳孔死死盯着我掌心的木牌,声音全是不敢置信的颤抖。
“停了……全部停了!”
“双煞的规制……被你的木纹强行截断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比镇灵本源还要恐怖!”
我五指僵在半空,整个人彻底愣住。
我从头到尾、从开局到现在,太熟悉这块双色木牌了。
一红一白,承载婚丧双规,制衡荒镇民俗禁忌,是我唯一的保命底牌、破格依仗。
我拆规、溯源、借力、找漏洞,所有手段全部依托这双规运转。
可这一刻浮现的第三道黑纹,完全超脱婚、丧两大体系!
漆黑、深邃、沉寂、冰冷。
像是从千年轮回最底层、所有规则之外,硬生生冒出来的诡异禁忌!
木牌表面原本黯淡衰退的红白纹路,此刻彻底沦为陪衬,黯淡无光。
唯独中心黑纹缓缓流转,一丝丝冰冷古老的气息持续扩散,疯狂冲刷整片巷道的双煞规制。
巷底浓雾里的黑袍阴仆,原本满脸狞恶、蓄势绝杀。
这一刻,它周身暴涨的煞气瞬间崩盘、萎缩、紊乱!
它整个人猛地后退两步,藏在黑雾里的身躯剧烈发抖,是发自本能的极致恐惧!
那道阴阳混杂的沙哑嗓音,第一次彻底破音,灌满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双色木牌只承载婚丧双规!千年轮回从未有变!”
“怎么会出现第三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心头巨震,但脑子瞬间清醒到极致。
规则,是用来利用的,不是用来服从的。
我瞬间看透现状!
双煞是荒镇顶层规则掌控者。
黑袍阴仆、所有外围诡物,全部依附双煞规制生存、行动、杀生。
可我掌心这道突如其来的黑纹,克制双煞本源!
它不是加持我的力量!
它是颠覆整套荒镇规则体系的未知变数!
我压下心底惊涛骇浪,眼神瞬间冷狠,语气粗鲁炸声开口。
“千年没有,老子来了,就有了!”
话音落下,我清晰看见。
周遭原本锁定我、封禁我破格之力的无数规则线条,正在被黑纹气息一根根直接崩断!
那些缠在我四肢、锁我肉身、压我神魂的夜规枷锁,寸寸碎裂、化为虚无!
被压制在神魂深处的三分破格之力,瞬间松绑、复苏、暴涨!
滞涩感一扫而空,浑身压力尽数褪去!
我能动了!
彻底自由!
许软又惊又喜,急忙大喊。
“陈砚!你的力量解封了!规制锁不住你了!”
“所有围过来的诡物全部在畏缩!它们不敢靠近黑纹气场!”
我抬眼扫视全场。
真的是这样。
漫天鬼手、黑影、残魂、阴煞,全部僵在原地,瑟瑟发抖,极致退避。
双煞的绝杀围杀局,在第三黑纹现世的这一刻,直接瘫痪崩盘!
巷底的黑袍阴仆彻底慌了。
它隐忍千年、布局千年、守巷千年。
一辈子依托双煞、依靠轮回规则、靠着昼夜规制拿捏入局活人。
可今天,我这块木牌异变,直接颠覆了它认知里的一切!
它气急败坏、恐惧交加,彻底疯狂!
“你在毁了荒镇轮回!”
“你在破掉镇灵根基!”
“你这是逆天叛规!必死无疑!!”
它不顾一切代价,强行催动残存所有煞气!
哪怕会遭受本源反噬、哪怕会被双煞追责,它也要强行破局杀我!
轰隆!
它周身黑雾瞬间炸成风暴!
浓郁到极致的漆黑煞力凝聚成一柄狰狞鬼刃,带着残破的巷规之力,无视黑纹威压,狠狠朝我劈杀而来!
这是它倾尽所有的拼死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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