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吴安歪了歪脑袋,“你那好师弟玉玑子,左冷禅给他送了四千两黄金,外加四个女人,这事你不知道吧?”
天门道长脸色骤变:“不可能!”
“呵……我骗你干嘛?这事随便一打听就露馅,我犯得着说谎?”吴安往前走了两步,“还有个事你得听好了,玉音子、玉磬子那两人,也早就让左冷禅拉拢过去了。等到武林大会一开,你就算不想点头答应那五岳合并的事,怕是也得让那几个人替你做主。”
天门道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哼道:“到时候五湖四海的英雄都在场,就算我不答应,他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怎么样?”
“哈哈哈——”吴安笑出了声,“天门道长,你这人挺有意思。左冷禅早留了一手,他请了青海一枭。到时候你一句话不对路,当场就送你上路。”
“怎么可能!”
“信不信在你。”
天门道长死死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没为什么,就是看你死得不明不白,心里不痛快。”吴安耸了耸肩,“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吧。”
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划过门外,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门道长瞳孔猛缩。
好俊的轻功!
他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来人!”
“掌门!”
“你过来,我有件事要让你去办……”
几个时辰之后。
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匆匆赶回来报信。
天门道长听完,后背凉了半截。”左冷禅……你好狠的手段。玉玑子,你好毒的算计。”
“要不是吴安刚才透了底,我天门这回怕是要栽得骨头都不剩。”
“吴安啊吴安,这份人情,我天门记住了。”
“嵩山派,日后我泰山派跟你们没完!”
另一边。
左冷禅刚跟玉玑子那帮人把几天后的武林大会细节敲定。
为了这一天,他算是煞费苦心。衡山派莫大那个老家伙,早就半截身子入土,翻不出什么浪来;华山派那几个废物,更是不值一提。唯独泰山派的天门道长是个硬骨头,脾气又臭又硬。
不过没关系,玉玑子已经搞定了,后头还藏着一个青海一枭,出不了岔子。
恒山派定逸师太?一个尼姑,翻不了天。
其他门派都点头了,到时候恒山派不答应也得答应。
想到这,左冷禅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左盟主,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让咱老吴也乐呵乐呵。”
声音冷不丁在背后炸开。
左冷禅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谁!”
“少琢磨了,我在这儿呢。”
左冷禅目光一凝,瞧见暗处坐着个人影。
吴安现在越来越爱待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了。
整个人的气质也慢慢变得像个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家伙。”你是……”
刚开始那一瞬间的慌乱过后,左冷禅眼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左盟主,先别急着发火。”
“等我把话说完,你要是还想动手,那随你。”
左冷禅毕竟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高手,根本不把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放在眼里。
在他的判断里,不管来的是谁,他都有底气让对方走不出这扇门。”嘿嘿……左盟主,岳不群已经把辟邪剑谱练成了。”
“此话当真?”
左冷禅心里猛地一沉。
之前他派过人去华山,找岳不群要那本辟邪剑谱。
岳不群倒是痛快,直接给了。
左冷禅翻了翻,根本就看不明白,只觉得这套剑法玄乎得离谱。”左盟主就没觉得,这回武林大会办得太顺了吗?”
“你一发话,岳不群头一个跳出来支持,那叫一个积极。他这是想借左盟主这场大会,玩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
“到时候肯定有人提议比武定盟主。左盟主不知道岳不群已经练成了辟邪剑法,肯定要栽个大跟头。到手的盟主之位,可就便宜别人了。”
左冷禅越听,脸色越难看。
回想起来,当初他提出要开武林大会,华山派确实头一个表态支持,而且还特别上心。
本来以为要费不少周折的事,竟然顺顺利利就办成了。
搞得左冷禅连点像样的防备都没来得及做。
好你个岳不群,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是想在关键时候 ** 一刀?
吴安瞧见左冷禅眼底泛起的杀意,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两家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吴安把岳不群的事透了个底朝天之后。
左冷禅眼里的杀气就像潮水一样退了,脸上反而堆起了笑。
那热乎劲儿,简直像是要跟吴安称兄道弟。”老弟你这一说,哥哥我才知道岳不群那个老狐狸设的套。要不然,我这回非得吃个大亏不可。”
左冷禅越看眼前这小子越顺眼。”老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对了,老弟你到底什么来路?”
“左盟主别这么客气。我之所以说这些,就是看不惯岳不群那种背后耍阴招的货色。对了,左盟主,你派劳得诺去华山当眼线的事,岳不群早就知道了。他现在恨你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你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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