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吴安的眼神,恨意又浓了几分。两人之间的梁子,又粗了一圈。
吴安在黑木崖那一通折腾,圣姑连跟令狐冲眉来眼去的功夫都没捞着,感情线直接断了根。
林平之连正眼都没给自己老婆岳灵珊。一身红袍横在吴安前面,袍子上多了几块暗红色的血迹,手里那柄剑还在滴血。他目光阴冷,扫过在场所有人:“谁要跟我大哥过不去,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吴安看林平之这么护着自己,心头还真有点发热。抬手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好兄弟!余沧海弄死了没?”
林平之点头,脸上露出从前那种笑:“杀了,一个没留。”
“干得漂亮!”
林平之心里头一下子有了种归属感。从他家镖局出事到现在,不管谁来接近他,都带着自己的算盘。唯独这个刚认的大哥,啥也不图,反倒惦记着他报没 ** 。
吴安压根不搭理其他人,眼睛扫向恒山派那边。跟定逸师太对上的瞬间,那老尼姑怒目圆睁,手里的剑都攥紧了,随时准备砍人。
吴安目光越过去,落在定逸背后一个小尼姑身上。
那丫头安安静静地躲在后头,脸蛋清秀,还有点儿怕生。果然是个含羞带怯的小 ** 。就算陈修见惯了网上那些擦边网红,也被依琳小师太的模样勾了一下。
那姑娘就像山涧里一朵小白花,吸足了天地灵气,就那么静静站着不动,已经让人觉得好看。”依琳小师太,你好啊。”
依琳被他这么一叫,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缩到定逸背后,心跳砰砰的,差点蹦出来。”臭小子,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吴安根本不当回事,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表情没啥变化。
左冷禅脸色冷得像冰:“吴安兄弟,这咋回事?不该给个说法?”
他这一开口,别人还没急,令狐冲先急了,抢着说:“左盟主,别让他张嘴!”
他心里清楚,只要让吴安开了口,接下来能发生啥,谁也没谱。
左冷禅眼神一冷,扭头看令狐冲:“你算什么东西?你师父都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儿?”
令狐冲憋得脸都绿了。
岳不群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压根没想替大徒弟说话。
吴安一点也不慌,笑眯眯地看着左冷禅:“左盟主,你让我解释啥?”
“你难道不该——”
“打住。”
“左盟主,我问你,我说岳不群会辟邪剑法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没我提醒,你现在还有命站着说话?这么算下来,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这……”
“左掌门,岳不群想抢五岳派掌门这事,可是我跟你透的口风。要没我提醒,你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
“那你倒是说说,我吴安哪句话骗你了?哪句不是实打实的真话?”
左冷禅憋得脸都青了,咬着牙挤出一句:“没有。”
“那不就结了?左掌门,我可帮了你大忙。之前你一口一个吴兄弟叫得多亲热,现在呢?翻脸比翻书还快,手里那把剑,该不会是想往我身上招呼吧?”
令狐冲站在一旁,看着吴安在那叨叨,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别让他再开口了。
求求你别让他再说话了。
令狐冲真想冲左冷禅喊这么一嗓子,可他的身份摆在那,哪轮得到他插嘴。
吴安转头看向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天门道长,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最好识相点儿。”
“你走到哪,哪就不得安宁。整个武林谁不知道你吴安的德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天门道长性子爆,原着里就被人三言两语坑死,窝囊得不行。”打住打住。在场的各位谁都能指着我鼻子骂,就你不行。”
“哼,邪门外道,人人该诛!”
“天门道长,我把你当人看的时候,你最好装得像个人。”
“你……”
天门道长被这一句堵得脸涨成猪肝色,胡子都快翘起来。”噗——”
“嘿嘿……”
旁边有人憋不住,笑声压都压不住。”这张嘴可真够毒的。”宁中则小声嘀咕。
天门道长火气越烧越旺,吴安直接开口:“天门道长,你说我是邪魔外道,那我问你,我杀过一个无辜的人没有?”
“你要是非说砍田伯光是滥杀无辜,那我没话说。”
吴安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令狐冲一眼。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谁都知道令狐冲跟田伯光交情不浅,可田伯光偏偏被吴安这个大魔头宰了。
到底是正还是邪,是善还是恶?
一时间,还真没人分得清。
令狐冲被吴安那一眼看得脸都憋红了。
在场的人仔细一想,是啊。
从没听说过吴安胡乱 ** ,连他强抢民女的传闻都没听过。”天门道长,我知道你现在火大,但我请你先压一压,等我把话说完。”
一听“等我把话说完”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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