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闸的人还在坝上,他们把值班员锁进控制室了!”
伊萨立即调集宪兵赶往上游。
沈风把试验区交给周教授和阿马杜。
“继续盯住拦水坝,任何人不能靠近河槽。”
霍尔转动轮椅来到越野车旁。
“我跟你去,坝上的监控可能被动过。”
“路已经被洪水切断了。”
巴库叫来两名熟悉上游的猎人。
“东边石坡有一条旧牧道。”
“车只能开到半路,后面要步行。”
“带上气体检测仪和急救箱。”
楚寒衣把背包塞进车里。
“水坝控制室封闭,别忘了先测空气。”
三辆越野车沿石坡快速上行。
半路果然出现一段塌陷路面。
众人弃车改为步行。
水坝就在两公里外的山口。
坝顶照明全部关闭,只剩应急灯。
一名警卫躲在设备房后挥手。
“他们有三个人,还带着枪!”
“值班员关在哪里?”伊萨低声问道。
“主控制室,门从外面锁住了。”
“另外两个人呢?”
“一个在闸机房,一个开车跑了。”
伊萨将宪兵分成两组包抄。
沈风和霍尔跟着警卫靠近控制室。
里面不断传来拍门声。
“外面有人吗?第三道闸要开了!”
“还有多久?”沈风隔门问道。
“十五分钟,机械程序已经启动!”
霍尔检查门锁,发现锁孔被焊死。
“不能撬,直接拆旁边通风窗。”
警卫搬来切割机,手却一直发抖。
“电源也被切断了。”
“用车载电源,电缆从后面接。”
两名宪兵很快拖来备用电缆。
切割机重新转动,火星落了一地。
五分钟后,通风窗被切开。
值班员马哈茂德从里面爬出来。
额头破了一道口子,右手已经肿起。
“先停第三道闸,其他话等会儿说。”
马哈茂德冲进备用控制台。
屏幕显示第三道闸正在解除锁定。
“密码被他们改了,系统停不下来。”
“能不能手动切断液压设备?”
“可以,但闸机房里有人守着。”
伊萨的对讲机正好传来枪声。
“嫌疑人拒捕,已经控制!”
“闸机房安全,可以进入!”
马哈茂德拿起工具就往外跑。
沈风跟着进入闸机房。
巨大的液压杆已经开始轻微移动。
“切断主油路会不会损坏闸门?”
“现在顾不上了,先锁死液压杆。”
沈风看了一眼两侧机械结构。
“别切主油路,关闭回流阀。”
“再用机械销插进第二锁孔。”
马哈茂德愣了一下。
“第二锁孔锈死很多年了。”
“锈只在外面,里面还能用。”
两人同时转动回流阀。
液压杆移动速度迅速下降。
警卫用铁锤砸进机械销。
第三道泄洪闸停在开启前一刻。
马哈茂德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第三道闸一开,整座死亡谷都保不住。”
“谁逼你开前两道闸?”
“水务委员会副主任卡马拉的助理。”
“他们拿着紧急泄洪文件。”
伊萨把被抓男子押了过来。
男子左肩受伤,仍在不断叫喊。
“水坝出现裂缝,我们是在救人!”
马哈茂德气得站起身。
“水坝每天都有人检查,根本没有裂缝!”
“卡马拉下达的是紧急命令。”
“那为什么锁门,还改第三道闸密码?”
男子立即闭上嘴,不再回答。
霍尔进入监控室检查主机。
硬盘被取走,接口上留着新划痕。
“监控删除得很彻底。”
“他们带走硬盘,应该是怕留下人脸。”
沈风看向闸机房外。
“跑掉那个人开了什么车?”
“水务委员会的白色皮卡。”
警卫指向西北方向。
“十分钟前刚离开坝区。”
伊萨通知沿路检查站拦截车辆。
马哈茂德却突然扶住墙壁。
“先别追人,坝体震动不对。”
“刚才连续开闸,震动大很正常。”
“这不是闸门震动,是内部渗水。”
众人跟着马哈茂德进入检查廊道。
刚走出几十米,鞋底便踩到积水。
廊道墙面正不断向外渗出泥水。
周围还传来细小的砂石摩擦声。
马哈茂德蹲下抓起一把泥浆。
“坝体内部的细沙被带出来了。”
“这叫管涌,再冲下去会形成空洞。”
沈风把手掌按在潮湿墙面。
系统的土地感知迅速向坝基延伸。
东侧坝肩下方出现一条异常空腔。
空腔并非天然形成,边缘十分整齐。
“坝基下面有人挖过通道。”
“水务委员会以前修过排水管。”
马哈茂德马上否认。
“正常排水管不会穿过承重层。”
“过去几年有没有人动过坝肩?”
“萨曼物流修过一条检修道路。”
“施工文件是谁批准的?”
“卡马拉和创世纪项目一起申请的。”
霍尔检查墙边监测装置。
三个渗压传感器全被拔掉线路。
有人用固定电阻制造正常读数。
“坝体早就开始渗漏了。”
“他们开闸,是想冲毁证据。”
沈风刚说完,检查廊道突然一震。
墙缝喷出的泥水瞬间粗了一倍。
马哈茂德抬头看向坝顶。
“水库水位还很高,空洞正在扩大!”
伊萨立即要求所有人撤出廊道。
马哈茂德却抓住沈风的胳膊。
“不能只撤人,必须马上堵住坝肩!”
“还有多长时间?”
“按这个渗水速度,可能不到两小时。”
警卫听见这句话,声音都变了。
“大坝不是要泄洪,是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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