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时,台下的观众们欢呼着,手里的荧光棒,应援棒摇晃着。
在这一时刻正式到来的时候,原高松灯已没有之前的拘束了,至少在现在,大家都在这里的时候,在走上舞台,在台下看到了另一支MyGO的时候,已经将心里话直率表达的勇气抓在了手心。
嗡——
嗵嗵——
没有像《焚音打》那样,开篇就是原高松灯的诗歌,只有鼓声和简简单单的电吉他声,低音让场地也静谧了下来,观众们摇晃荧光棒的幅度也逐渐变小。
不过,在原椎名立希连续敲击军鼓的时候,这首歌,才正式开始,而在她们的身上,也亮起了属于她们的应援色的光,少女们的歌声再次与这个舞台上响彻。
【Lalalala lalalalala】
《掌心正铭》
“终于要来了吗...”琴臣换了个位置,来到了比原丰川祥子更后面的位置站着,立希见琴臣往后面走的动作,问道:“你要出去吗?”
琴臣摇了摇头,从后面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演出都还没结束,我只是不想挡住另一个祥子的视线而已。”不过,在拿凳子的就看见了Mujica六人组已经换好了常服站在音乐厅外了。
“看来我们没有在最重要的环节迟到呢。”真奈见赶上了演出后,连忙招呼着其他人赶紧进来看,祥子探出头来,毕竟前面的琴臣和素世比她高,她都快看不见了。
素世给祥子腾出来一个位置,“她们的演出开始了呢。”
“嗯。”祥子点点头,看着在一旁聚精会神看着MyGO演出的另一个自己,此时,琴臣也在看着原丰川祥子,不过她现在的表情带着一点点疑惑,为什么刚刚在听《焚音打》的时候,你是应该没有情感的木偶,而在听《掌心正铭》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表情呢?
原丰川祥子的表情,是在听见了原高松灯的蒲公英宣言之后,才开始发生变化的。
灯她还是...依旧放不下crychic吗?
【愈发想要守护某物这样就(这样就)够了吗(够了吗)】
【脑海就愈是变得不清不楚】
【疑神疑鬼地胡思乱想小心翼翼地置于手中】
【再紧紧地捏于拳头里】
【近乎将其捏碎般】
“说起来。”琴臣看向素世,“你们当时去后台看MyGO五人组的时候...她们的状态怎么样,嗯,就是灯,立希,还有另一个你的状态。”毕竟这三个人的身份稍微有点特殊。
素世回想了一下后台休息室的场景,“嗯...都还好,就是上台之前有些紧张,不过都是一些比较正常的反应。”
前一些的位置,原丰川祥子的眼里,已经被站在舞台中间的那一抹蓝色灯光所吸引,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来听灯唱歌而已。
只是这样想着,眼前的景色就有些模糊,只是在眨过眼后,眼前的景象又变得清晰了一些。
想要守护...想要守护...原丰川祥子低声念着这一句歌词,crychic的记忆,对灯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对她来说,真的有像她对灯说的那样,和悲剧一样不堪吗。
不,不对。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她眼前摇晃着的应援棒,让她莫名有些晕眩,过去乐队的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那样子的过去,真的有什么守护的必要吗?原高松灯的歌声还在继续。
【明明那么想传递这份重要的心情】
【我茫然的话语却在空中飘个不停】
【好似越是想说出自己的真心】
【就愈像在言说虚伪的事物】
原三角初华看着台上的原高松灯....心里,多少也有些羡慕的滋味,这样的歌词...她想起了和原高松灯在天文馆的偶遇,还有那本写着春日影歌词的笔记本。
她也想像原高松灯那样,把自己的心声唱给小祥听,想到这里,她看和祥子站在一起看演出的初华,这样的关系...真好啊。原三角初华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在暗处,没有人看见她低沉的眼神和握紧的拳头。
【一个又一个慢慢装入箱子的(箱子的)里面(里面)骨碌碌地肩并着肩】
【即便无足轻重即便无人问津只需我还知晓就已足够】
【这让我体会到了实在的事物多少次化为了我的勇气】
原高松灯双手握住麦克风,像是紧紧的抓着维系她和原丰川祥子之间联系的最后一根绳子,她现在要将这首歌唱下去,而其余四人都在回应着原高松灯的勇气,在台上努力的演出着。
【这份贵重的心意并非为了他人而是独属自己的唯一】
【无需言说何为真实之物它的价值也绝不会因此改变】
在唱完这句后,原高松灯获得了一些喘息的时间,台下的观众们也在为她的歌声欢呼着,不过,在稍微后排一些的地方,有些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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