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丝滑的开进了院子,在主楼的门前停下。
霍以任和陈晨因为老夫人的寿辰过来棠园吃饭,国外的大房三房都抽空回国给老夫人庆生,阵仗摆的很大,陈晨也以霍以任的未婚妻一起出席。
孩子一桌,大人一桌,大家其乐融融。
寿宴来到中场时。
老夫人看向陈晨,手掌放到陈晨的手背:“陈晨啊,这几天有空陪我去烧烧香,把家里的一些妖魔鬼怪给驱驱。”
妖魔鬼怪?
无疑的说的就是陈依兰最近的后院。
陈晨说:“好的,奶奶,你需要什么我去准备就好。”
老夫人目光向陈依兰投来:“二房媳妇,明天也一起吧,去静心一番,棠园动静太大了,有些不妥。”
老夫人的意思是警告陈依兰给霍以任相亲的行为很是不妥。
的确,陈依兰这些年阻止陈晨进门的招数层出不穷,而这一次的确是闹得满城风雨,有钱人的圈子都在偷偷议论霍以任在相亲这件事情。
说是与陈晨感情不合...各种五花八门的猜测。
主桌的人因为母亲的开口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陈依兰笑了笑说:“母亲,我就不去了,前段时间去过了,那里的大师说家里要热闹热闹,就约了几个太太们打打麻将喝喝茶。”
“我不在,棠园翻天就算了,我回来了还是不懂收敛吗?”
陈依兰喝了一口汤说:“妈!怎么可能会翻天呢?棠园本就是我这一生辛苦来的产业,我好好爱护还来不及呢。”
霍祥则这件事情是站在自己老婆这边,毕竟神经病进门,以后二房的根都是有遗传的,世世代代,大把的产业都要完蛋。
所以这段时间霍祥则选择沉默。
“陈依兰你让可想过外面怎么看咱们霍家,脸面呢?”
陈晨坐在霍以任身边,一脸委屈的低着头,而霍以任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
陈依兰想了想:“妈!咱们霍家的脸面一直不是靠家训来的,是靠实力来的。私事嘛,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霍芸芸嘟喃:“我们二房还真的容纳不下她这尊大佛。”
老夫人也听到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芸芸,你可懂尊重二字,后院的人平时这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霍芸芸不服:“这尊佛可有能耐呢!你告诉你们,他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霍以任连忙终止了霍芸芸的表达:“霍芸芸到祠堂跪着,五个小时一分不差!”
一整桌人的目光刷刷往霍以任的方向看去,为未过门的媳妇惩罚霍芸芸,这是第一次。
坐在霍芸芸的霍以东好意的撞了撞她的肩膀,意思是不要违背霍以任的话。
霍芸芸听见霍以任的命令,样子不满,扭扭捏捏的起身。
陈依兰站了起来压住了女儿,对着霍以任大吼:“你敢罚她试试?”
所有人因为陈依兰的发飙都没有声响,瞬间餐厅里都是寂静。
陈依兰与老夫人的对抗已经来到了边缘,而陈依兰这么做是为了警告陈晨,也是为了老夫人准备下自己面子的事情转到自己儿子的身上。
在这种场合真正没面子的人是陈晨,她低着头一句话都挤不出来,胸口起伏明显,她也不是软柿子好捏的,眼底对陈依兰的那抹恨意如熊熊大火。
陈依兰你不得好死!
大概几秒陈晨起身:“抱歉,你们慢吃,我先回去了。”
陈晨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餐厅,没有一个人搭理陈晨,大房本就跟二房对立,三房那叫一个佛,一向不管不问。
霍以任脸色没有任何起伏,跟众人道别后跟着陈晨的身后离开了。
陈晨泪流满面跑出了主楼来到了花园的走廊,抽泣声在走廊里显得委屈。
霍以任走到她身边,没有坐下,而是淡淡的开口:“你现在能明白陈依兰是什么样的吗?”
陈晨满腔怒火:“怎么样?她第一印象不喜欢我就一直针对我,不是她的问题吗?这些年她做的每一件事情,我哪一件不是忍着她过来的,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霍以任说:“她明明能在大房面前捏住老夫人不放的,同样的就能捏住你,他还是选择把矛头对向我,把今天的争锋相对制止住,不然今天的场面会更难看,你现在可清楚他的为人处事?”
“她要的不是荣华富贵,更不是虚荣表面,更不是完美人设,他要的是实在简单。”
霍以任的这句话是在提醒陈晨,不过到了陈晨耳朵就是讽刺,他觉得是霍以任对自己的谴责和刺激。
“如果你真的想与他好好相处,那就简单一点,你故意落水,用奶奶跟她叫嚣,他不会看不懂。”
这句话落下,陈晨脸色一变,目光看向了霍以任。
“阿任,我...我...”
霍以任叹息道:“既然要结婚,有些没有必要的矛盾就不要发生,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陈晨沉静了几秒,终于说:“其实你母亲已经知道我有先天精神病的事情了!才会如此!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赶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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