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因为疼的地方就是肚子,安妮的面色瞬间煞白,身子的器官都在往下坠,眼睛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她倒抽一口冷气,冷汗唰地一下布满了额头。
安语的火气依旧上线,从未停下:“今天不打,你不长记性。”
林助理发现安妮的不对劲,连忙抓走了安语手上的鸡毛掸子,蹲下身查看安妮的面色。
林助理握着安妮的手臂:“安妮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疼痛开始像浪潮一样拍打着她,一浪高过一浪,毫不留情,她猛地卷缩着身子,指甲死死扣着地板,指节泛白,她咬紧牙关,还是无法抑制,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佣人捂着嘴巴喊了出来:“啊!小姐流血了。”
佣人一喊,黄易煌和安语看向地上的安妮,这一刻客厅又进入了寂静,只有每个人的喘气声。
安妮微微转过头看向地板,血液蜿蜿蜒蜒从自己的腿流下,眉头紧锁,一阵猛烈的眩晕让她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瘫软下身子的时候,那只修长的手托住了安妮的脸蛋,他的反应流利丝滑,直接抱起她,安妮微微睁开眼看向他。
霍以任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往外跑。
林助理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了黄家。
霍以任身上的低气压充满了冷意,紧锁着眉头,脸上带着怒气:“林助理,开快点。”
霍以任垂下脖子,额头抵住安妮的前额,声音颤抖:“安妮,不能睡。”
而怀里的人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努力的与沉重的眼皮打架,她的唇逐渐的发白,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霍以任深深的叹息,喉结上下的活动,抑制着要爆发的怒气,眼底则是满满的自责。
他再一次没有及时来到她身边。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尾发红,似乎背后的潮水就要把他淹没。
车内一片寂静,林助理看了一眼后视镜。
林助理终于说话:“陈小姐,早上找到了黄总和安总。”
霍以任抬眸,一脸厌恶,虽然沉默着,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鼻子两边因为愤怒时不时地抖动。
“她说要告安妮小姐侵犯她的隐私,早上送到黄家的文件我看过了,这两天陈小姐是做足了准备的。”
霍以任深深的叹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快要晕过去的人儿。
霍以任声音难过的要失声,咬字沙哑颤抖:“安妮听话,不能睡,再坚持一下。”
怀里的人已经坚持不住了,抵在他胸口的手因为瘫软滑了下来。
身体的血液仿佛跑的很快,已经沾满了安妮的大衣,棕白色的座椅也已经渗入了血液。
霍以任躬下身:“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他痛苦的想要裂开,心脏被弓箭射穿了一般,疼的想呕血。
霍以任把她抱的很紧,拿起旁边的大衣给她披上,带着血的手抚上她的后背。
黑色的车很快的停在了医院的急救楼门口,霍以任抱着她下车,大步的往大门走去。
几个护士看见地上滴着血,推来了病床,往急救室推去。
霍以任被挡在了外面,他看了一眼手术的灯一亮,急得坐立不安。
他坐在了走廊里,白色的毛衣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液,他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抵住自己的额头。
过了大概半个钟,黄易煌和安语看着霍以任的身影连忙跑了上来。
霍以任听见动静起身,安语却一脸怒气,二话不说直接就开骂。
“霍总,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对安妮不轨,安妮还没二十岁,你这个禽兽。”
黄易煌拉开了安语安抚她:“别这样。”
“我不是反对你喜欢安妮,那是你的问题,而是你有婚约在身,把我们安妮看做什么了?她才几岁,而你又几岁。”
“以任,你老实告诉阿姨是不是真的是安妮起的头。”
半晌,他动了动苍白的唇,声音很是沙哑:“阿姨,我和安妮之间的事你不要怪她,是我的问题,不是陈晨说的那样,是我主动接近安妮的,有什么不满的你冲我来。”
安语指着霍以任,面色狰狞,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陈小姐已经把事情闹到这一步,你有没有想过安妮的下场?”
霍以任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弥补什么,更不能解您的不安,您放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安语似乎不满意霍以任的决定:“我不想为难你,但我必须为我的女儿着想,我不能放弃她的名声,陈小姐跟我做了交易,我只要你跟安妮分手。”
霍以任想都没想:“分手不可能。”
“你有没有想过你比安妮大了快一轮,就算你单身我也是不允许你跟我女儿交往的,安妮不适合你,她没有想象中的有趣,我明白你有钱有势,但你对陈晨如此以后也会这么对她,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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