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两个小时林助理就把人架了出来送去了警局,在当天中午就出了公告和致歉书。
霍以任从可盈集团出来,面色有所缓和,不再那么的惆怅。
霍以任上了车,看向林助理:“陈晨那边搞定了吗?”
“一切都很顺利,霍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是霍以任想到最十全的办法了。
“确定,这是唯一能还给她的面子。”
林助理又问:“黄总答应了吗?跟安总没有起冲突吧?”
霍以任笑的甜蜜没有回答,林助理一眼就看懂了,林助理也跟着他一起笑。
“我明白了,恭喜霍总,到时候老夫人...”
霍以任把食指放到唇上:“嘘,事密皆成。”
林助理亮起的眼睛连忙垂下,启动了车,声音愉悦:“股票大概晚上就能往回走,大少爷没有起风浪,倒是很安静,一直在忙蓝星的那个项目。”
霍以任嘴角撇向一边:“那就让他再好好谈一谈项目吧,不要惹了他的雅致。”
医院的阳台,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陈晨的肩膀上。
她手夹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鼻腔里吐出了白烟,眼神不再涣散或狂乱,阴冷快要冻住手里的玻璃杯。
章菲凌把黑色的大衣披在陈晨的后背:“以后不要再耍发病这一招,镇定剂也是会免疫的。”
陈晨喝了一口水,平静的说:“不这么闹,还又那个护士的散播,外界怎么可能会关注到我?怎么让明天的婚礼更加的瞩目,明天的现场,霍以任就算有一百个办法挽回安妮,他都要忍痛割爱把婚礼办了。”
章菲凌坐到了陈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跟着陈晨的目光看着前方碧绿的湖。
“霍以任可不是傻子,一次两次,第三次未必就能逃过他的眼睛。”
“真真假假,我有那个病例谁敢说我是假的,这一招借力杀人可是那个小贱人教我的。”
章菲凌感觉心里不安:“你不是霍以任的对手,如果被知道了,像他那种人只会回击,你最好多留一个心眼。”
“霍以任不是那么没有把握就会下定论的人,所以就算他怀疑也不会揭穿我的。”
章菲凌又问:“那个孩子呢?”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霍以任已经做了亲子鉴定了,现在老夫人把他丢给了陈依兰,等我们明天结完婚,再做孩子也不迟,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陈朗拿着热水壶,进到病房来,放下说:“霍家老夫人来了。”
陈晨连忙扔下烟蒂,把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去去味。
没有一会儿,老夫人拄着乌木手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佣人,银发梳的一丝不苟,黑色的中式长袍别着翡翠胸针。
陈晨连忙上前扶住她:“奶奶!”
老夫人的视线扫过陈晨的脸:“亲家母也在啊!陈晨看你这气色明天结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真感谢老夫人专门过来看陈晨,陈晨没有什么问题。”
佣人放下了手里的便当,把便当打开,是老夫人煮的养生汤。
老夫人的手杖在地板上敲出声音:“明天我会让家里的车过来接你去婚礼,霍以任一定会到的,霍以城盯着那个小贱人呢!他不会有机会乱来的。”
佣人把汤递到陈晨的面前:“小姐喝了吧,老夫人加了镇定的中药一起煮的。”
陈晨笑了笑:“谢谢奶奶!”
章菲凌笑的得意对陈晨教育道:“陈晨啊,以后跟阿任回了美国要经常回来看看奶奶,奶奶这么疼你,你要明白奶奶的用心啊!”
“事情啊,终于要成功了,希望你能好好辅佐霍家,成为我的骄傲,让陈依兰无话可说!”
陈晨笑的美丽,把碗放下:“奶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赶紧把汤喝下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圆满了。”
老夫人的唇角牵起一丝很淡的弧度,并非喜悦,眼尾细密的皱纹里藏着的不是慈祥。
而是沉淀下的冷光,仿佛世界上的生灵都是她可随意拨弄的棋子。
而此时此刻在家休养的安妮,悠闲的翻看着漫画,嘴里的咬着棒棒糖,样子很轻松,丝毫没有被电视上的报道受到影响,仿佛跟霍以任的事情只不过是一阵风飘过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随后又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脑袋里一阵寒意飘过,让她的头有些重,想着应该是冷空气闹的,安妮拉高了小毛毯,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过了没有多久,黄易煌夫妇回来了,听见动静的安妮从被窝里站了起来。
“爸爸妈妈!”
安语一脸不开心横冲直撞的上了二楼。
安妮满脸疑惑的看着安语的背影上了二楼,而黄易煌走在身后,虽然面色平静,眼底确是带着愉悦。
安妮很是好奇:“爸爸,妈妈怎么不高兴吗?”
黄易煌看着自己的摇钱树,上前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说:“小事,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妈妈生气一定是你惹到他了。”
黄易煌抬了抬眼皮,笑得慈祥:“还真不是我。”
安妮垂眸沉思的表情不敢被黄易煌看到,就在黄易煌把手从安妮的脑袋抽离,抬腿时。
安妮的声音冰冷:“是因为公司的钱吗?”
黄易煌解着纽扣的手停下,眼睛里带着心虚看向安妮。
安妮的眼睛布满了冷光,黑色的瞳孔向上看着黄易煌,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冷颤,甚至觉得背后发凉。
“是翁婉那个会计做了什么好事?还是爸爸做了什么好事?”
黄易煌第一次看见自己女儿这副模样,平时虽然任性娇气,但是一直都是阳光明媚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副表情?
黄易煌猛地躲开了安妮的视线,前额冒起了细汗。
“你妈的性格你会不知道吗?不管大小事一点就着。”
安妮冷哼了一声,勾起了讽刺的笑意,很是感叹的觉得自己的父亲不可理喻真让人傻眼。
妈妈有今天的性子还不是他这个父亲逼出来的。
妈妈一生本分做人,性子直白,从不做违背父亲的事,居然在父亲这里变成了他的不是,果然男人是不懂好好珍惜守本分的女人。
每一个男人都是,父亲也好,霍以任也好,就喜欢那个最贱最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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