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此刻是早上的时间,林夕圆来到病房时,霍以城已经打好了石膏从急诊室出来。
是助理推出来的,林夕圆冲上前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以诚没事吧,怎么回事呢?”
霍以城脸上都是擦伤,手脚都血迹斑斑,面色无比的愤怒。
一旁的助理替他解释:“大太太,货车是因为看不见盲区撞上来,好在今天开的是保姆车,车身长,大少爷伤到了腿。”
林夕圆抚上霍以城受伤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仔仔细细检查霍以城的身子。
她再三确定霍以城是健康的,她才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真的是佛祖保佑。”
霍以城低声,咬牙切齿:“他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明天还要去京北开会呢!”
林夕圆说:“还工作!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这么积极,这两天好好在家休假。”
“这个项目对我非常重要,在这个关键点出现这个事情,真他妈的烦。”
林夕圆双手抱胸,俯视看了一眼霍以城:“别吵吵了,哪里都不能去,你奶奶晕倒了现在在五楼,咱们赶紧过去。”
霍以城烦躁嘀咕脏话,轮椅跟在林夕圆身后一起上了五楼。
二房和三房的人也到,大家看到霍以城,看着没有少胳膊少腿的,大家都松了口气。
陈依兰声音很小,语气里都是害怕:“以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依兰一路上就觉得不安,这霍家三天两头总出事,还是孩子们出事,她虽然让林叔跟着那天的司机查下去,结果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还是没有消息。
刘佳也跟在身后出现在了五楼走廊,她是从商场赶过来的,手上的美甲还没有做完呢。
刘佳看了一眼霍以城:“以城没事吧?”
霍以城说话态度不是特别的好:“命大,死不了,就是倒霉被大货车给刮了。”
刘佳看着一走廊的人,问着:“妈又发病了是吗?”
“刚刚接到消息晕过去了,现在还在一成的手术室里。”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成拿下了口罩。
陈依兰上前:“一成啊,奶奶怎么样了?”
“奶奶这一次可能...”
“可能什么?”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一成开口说话,一成专业剖析道:“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虽然奶奶已经脱离了危险,以后我建议在医院静养吧,心衰后期,最多一年不到。”
霍以城手握着轮椅的手柄问:“那奶奶醒了吗?”
“还没醒,不过已经脱离危险,安排住院吧,我随时在。”
陈依兰数着人头,家里的男人没有一个在,问了一旁的林姨:“先生们去哪里了?”
“大先生刚刚已经上飞机了,二先生和三先生快到了。”
陈依兰点了点头说:“去给阿任打电话,告诉他这一次奶奶可能不太行了,还有芸芸。”
“好。”
收到消息的霍以任连夜开车回了德国,就在隔天正准备带着霍芸芸回国。
可是霍芸芸脾气猛地爆炸,怎么说都不愿意回去。
霍以任和林翼奉劝了半天还是不肯回去,霍以任收拾好行李下来,她正坐在沙发上葛优躺。
“奶奶这一次不行了,你作为霍家的子女还是要回去看看,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了。”
霍芸芸面色不悦:“不去。”
霍以任说:“你非要这么的没有规矩是吗?是不是最近太放纵你了?”
霍芸芸眼珠子转了一圈:“坐飞机对身体不好。”
霍以任看了一眼腕表:“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别让其他房的人骂咱妈没好好教育你。”
林翼上前对着霍以任说:“你先走,我在跟她聊聊,晚两天带她回去,奶奶生病了,婚礼肯定也是推迟的,怎么样都要回去的。”
霍以任嗯了一声:“交给你了。”
霍以任没有道别,快步的离开了城堡上了车,因为天气逐渐温暖,空气里开始有了暖意。
他拿出了手机点开了监控,确定屏幕里的人一切好好的,才关掉了手机。
阳光漫过眉骨,他垂眸静坐着,想一尊供人瞻仰的玉佛,他的指腹在扶手上轻叩了几下,再一次垂眸时,眼底的神色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似乎已经算好了什么。
霍以任回到国内,第一件事就是到医院,整个人家族就只剩下霍以任和霍芸芸了。
他来到了病床前,老夫人正在喝着水,样子很是虚弱。
围在床边的人给霍以任空出了一个位置,他上前,老夫人样子没有原本的严厉,而是多了几分温和。
“阿任回来啦。”
霍以任虽然这一两年来与老夫人猫捉老鼠,闹过很多不愉快,但怎么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奶奶还好吗?”
老夫人意示让刘姨把自己的姿势挪直,在几个人的帮忙下,老夫人坐直了身子,把桌子上的文件交给了霍以任。
“这是奶奶的一点点遗产,在市中心这里有两家珠宝店,还有一处别墅,还有你给奶奶科悦的股份,我已经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以诚,还有一份给陈晨,我知道你肯定很不愿意,但是这是奶奶的东西,我希望你能理解。”
“当年你和她父亲出事后,咱们家是欠陈家一条命的,加上后来你有了心上人开始也是对陈家很是欠缺,哪怕是陈晨的错误,咱们该还的还是要还的,没办法成为你的妻子,也是奶奶多年的孙女不是,奶奶想要一视同仁。”
霍以任没有着急说话,他面色淡淡,眼底却深不见底。
陈依兰一下子就知道老夫人的用意,推了推霍以任的手臂:“赶紧答应奶奶。”
霍以任望向陈依兰。
陈依兰的头的轻点,微微一笑。
霍以任见陈依兰的表情确定,才慢慢的说:“我会亲自给她的。”
刘佳就知道老夫人到死都留好了后路,不得不佩服为了这一房真的煞费苦心。
“妈,好好休息,一成说你静养好,虽然你决定不手术,也要多陪孩子不是?”
老夫人说:“是,对了,芸芸怎么没有回来?”
“这两天换季了,发烧的起不了床,我就先回来了。”
老夫人说到霍芸芸,心里就有个疙瘩,明明是东院的人,而这辈子就没有对芸芸好过。
大概人快到时间,总会变的特别的敏感后悔。
“我留了京北二环的四合院,让她回来继承吧,奶奶这辈子没怎么疼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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