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在人少的时候挣脱了霍以任的手,跑到了王叔的身边看着佣人手里的礼盒。
安妮一脸懵逼,心里一直在想陈晨怎么来了一下子就离开,她是来做什么的?
“王叔,陈晨来做什么?她怎么走了?”
王叔微微一笑,半弓着腰说:“二少奶奶,陈小姐是来送礼的。”
安妮一脸疑惑,不敢置信的模样,轻轻的问:“送礼?”
安妮问:“什么礼?”
王叔垂眸看着地上的大箱子,是大红色的丝绒礼盒,很是高档。
安妮指着礼盒问:“是这个吗?”
“是的,二少奶奶。”
安妮上前一步,半蹲下身去打开这个红色的大礼盒,因为离盒子还远看不见里头的东西,就在安妮再一次上前一步时,一条黑色的蛇猛地站了起来,吓得安妮一哆嗦,摔在了地上。
王叔瞬间也呆了,吓得后退了两步,指着从盒子里爬出来的蛇说:“来人,蛇!是蛇!”
安妮吓得脸都绿了,她双手撑着地板挪着自己的身子,那条蛇挲挲发出声响,对着安妮吐着舌头,慢慢向她爬了过来。
花园里的佣人都吓了一跳,整个花园都是尖锐的叫声。
“救命啊!是蛇!”
“啊!蛇,是蛇,快点去拿工具弄死它。”
“快点去叫人来帮忙。”
一旁的保镖从花园里的地上拿起了一个铁锹,狠狠的往蛇的身上一拍,那条蛇猛地翘起了身子,随后又摔倒了地上。
这条蛇就像是接受了训练一般,头死死的对着安妮的方向。
安妮见状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身子撞到了身后的石头。
她吓得直接忽略了尖锐的石头,身子已经无路可退了。
王叔看着那条蛇往安妮的方向盘了过去,速度不快确实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的,那眼睛黑乎乎的,舌头吐吞上下的,让人很是害怕。
“安妮小姐,你不能动!如果动了蛇就会扑过去。”
霍以任来到了花园,那颗心脏因为眼前的场景,来到了喉咙处,差一点就跳出来。
安妮害怕的落下了眼泪,连说话都说不出,她读过书,在野外碰到蛇不要大动作是不会有事的,可是今天的这个蛇就是冲自己来的,就像自己身上有某种东西吸引着它一样。
霍以任开始安抚安妮的情:“别怕,你先不要乱动好吗?乖乖待在原地。”
这时林助理找来了铁手套和铁锹,交给了几个保镖。
霍以任又说:“林助理让宾客不要出来花园,去维持好秩序,不要惊扰任何人。”
霍以任接过保镖手里的铁锹,狠狠砸在那条蛇的脑袋,随后两个保镖冲了上去,拉住了蛇的尾巴,狠狠的压制住,用一根棍子让蛇缠住。
可是那条蛇没有晕而是更大的幅度要往安妮的方向冲过去,好在身子被人类动作控制住了,霍以任再一次狠狠砸向蛇的脑袋,在它没有再次立起身子时,用铁锹的头压住,随后狠狠的碾压那条的脑袋,让它晕厥。
林助理拿来了斧头说:“砍了。”
霍以任把铁锹交给了林助理说:“蛇断了还会动,乱咬人,压紧!找个封闭的容器放进去,在用火油烧了,才会死。”
安妮喘着大气,看着那条压在铁锹下的蛇,还时不时吐着舌头,让人全身发毛。
霍以任上前双手落在她的身上,她才松下身子,下一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霍以任横抱起离开了花园,没有往餐厅的方向,没有搭理此刻的会场里喧闹,而是带着安妮回了小洋楼。
他温柔把安妮放在床上,检查着她身子。
“磕到腰了。”
霍以任伸手去拉开她的链子,帮她把裙子脱下,从床尾凳拿起了一件睡裙替她穿上。
随之,叫唤着安妮:“趴着,我给你上药。”
安妮小脸哭的通红,我见犹怜,落下来的泪都带着无辜。
霍以任看了她一眼,钻进衣帽间拿药箱,安妮乖乖爬到床上,对着衣帽间的方向喊:“那个礼盒是陈晨带来的。”
霍以任深深叹了口气,拎着箱子出来,坐到了安妮的旁边,轻轻拍了她屁股。
“让你离她远点,你不听,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安妮声音娇纵:“看一下她送什么来都不行吗?”
霍以任掀起她的裙子,后腰处露出了细细的擦伤,血丝擦到了白色的布料。
霍以任又心疼又无奈,棉签沾了碘伏轻手轻脚的擦拭着伤口。
“痛吗?”
安妮没有说话,轻轻的点头,整张小脸埋进了床单里。
冰冰凉凉的液体划过腰际,干燥的手轻轻替她擦拭,皮肤的接触让安妮抖了一下。
霍以任又说:“你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还上赶着,黄安妮,你什么时候这么缺心眼?”
“那个蛇,为什么只对着我?有人联合她害我。”
霍以任笑了,轻轻拍了安妮的脑袋瓜:“你倒是聪明,就是没有防备之心。”
“哼!我又不是傻子!”
霍以任说:“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跟她的所有沾边。”
安妮又哼了一声,把脸抬起来,小脸气嘟嘟的,可爱极了。
霍以任再一次拍了安妮的小翘臀。
“听见了没有,回答我!”
安妮语气很是不情愿:“听到了!”
霍以任再用棉签把零零碎碎的血珠擦拭干净,随后涂上了药,随后用纱布贴上。
“好了,换个裙子下去吃饭。”
安妮轻轻一翻身,直勾勾的看着霍以任:“叔叔抱着换。”
霍以任又气又觉得好笑,没有搭理她收拾着药箱子,正准备起身时,安妮猛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霍叔叔,你为什么这么平静?是不是又想包庇陈晨。”
霍以任没有转过身,深深叹息,脸色不悦,无奈的喘着大气,扔下了手里的药箱,歪过脑袋,冰冷的眼眸对上了安妮的眼睛。
下一秒,抓住了安妮的手腕,猛地俯下身向安妮靠近,膝盖撑在床榻上。
身子向安妮压了上去,语气发颤:“你又这么想我!”
安妮样子平静,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的杂质。
霍以任的样子微怒,蹙起的眉间成了川字,他尝试解释,却被安妮的话打破了,就像一把刀刺进了她的心。
“因为我没有觉得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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